洗完之后,他突然有种预感,立刻试了试隐身,发现自己的能力又恢复了! “我靠!” 这什么沙雕设定!人生中第一次体验x生活的丁一开更震惊了——是应杰的那啥液有毒?还是所有人的那啥液都有毒? 只是现在丁一开也不能再用自己的那啥液来试一下,因为他没有存货了…… 来不及怀疑人生,丁一开先赶紧把自己擦gān,隐形穿出浴室,换好衣服拿好东西就先跑路。 应杰在浴室门外等了半个小时才发现不对劲,怎么问屋里也没反应,回卧室一看衣服都不在,qiáng行踢门进浴室去,果然人已经消失了。 这时丁一开已经侧躺在出租车上(因为坐着会不舒服),说道:“师傅,去郊区的太阳花小学。” “是那个福利院的学校吗?” “对对对。”丁一开打开手机,又把应杰的三个账号拉黑了,然后给官卉卉发了条短信。 “你今天上班吗?哥有要紧事要跟你商量!” 官卉卉:“emmmm……上,你来吧。” 丁一开不知道这个“emmmm……”代表什么,也没多想,心里紧张得不行。 另一边,官卉卉看了看旁边的吴争,说道:“你先走吧,我等下约了人,要做个心理咨询。” 吴争是丁一开当时救出来的最大的男孩,也是最优秀的男孩,大家都叫他“老大”,有事都会问他和石妍,认为他比丁一开要靠谱得多,不过他还是比官卉卉小了三岁。 他刚从特种部队出来没多久,平时一直跟在石妍旁边,算是全职保镖。虽然以他的身手要去做别的工作能赚很多,但他为了报答石妍的恩情决定免费跟着石妍几年再考虑换工作,今天难得能抽出这么点时间来看官卉卉,听到这话有点着急地说:“啊?我才刚来啊?” 官卉卉低头给丁一开发消息:“怎么了吗?是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又怎样你了?” 丁一开躺在车后座上,认真地编辑短信:“我觉得他可能被人算计了,昨天我们……emmmm……” 官卉卉也震惊了……她僵硬地抬头看了看吴争。 吴争:“?” 官卉卉低头:“你们亲密接触了?!” 丁一开:“你不要说这么直白!你的职业素质呢!” 官卉卉:“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你说他可能被算计了是怎么回事?” 丁一开:“昨天应该是他约的我,但是怎么这么巧他就昨天被人下药了?我猜一定是有人想要找我,然后用他引诱我出来!我现在觉得他很危险!” 官卉卉抬头问吴争:“你昨天在石姨那吗?” 吴争:“对啊。” 官卉卉推了推眼镜:“你确定?” 吴争:“……确定啊,我白天一直跟着石姨,晚上陪她去跳了一会广场舞,九点多才回家。” 官卉卉:“行了,你今天先走吧。” 吴争努力给自己争取道:“你跟客户说多久?下午还有课吗?我等等你,跟你一起吃中午饭?” 官卉卉冷静地说:“不用了,我最近不太想看到你。” 吴争:“……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自己知道你做什么了!” 官卉卉吼完,把他赶走了,等到丁一开到来,又冲丁一开大吼:“我刚跟你说完!不要先把自己套进去!做决定之前先想想石姨,再想想戴叔,跟我商量一下,结果呢?” 丁一开正襟危坐,低头认错,举起一只手,说:“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立刻就把他拉黑了,以后我保证只远距离观察!” 官卉卉叫他坐还坐不住、不停扭屁股的样子,心塞地捂住脸。 “我当时也是情况紧急,”丁一开辩解道,“他真的很难受,我们都不想的。” “不想个……”官卉卉qiáng行把脏话吞进去,盖棺定论道,“他就是个渣男!” 丁一开花容失色,无理力争:“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官卉卉痛心疾首,“你傻不傻?都被骗了身子还替人家倒数钱。他才跟你表白有两天吗?这就被拐上(和谐)chuáng了你跟我说他不是渣男?还别人引诱,那我问你到现在见到除了他以外的受益人了吗?” 丁一开心想:我也是受益人啊,哥哥条件那么好,虽然技术有待提高…… “我就问你,你如果不跟他那啥……他会死吗?”官卉卉拍了拍大腿。 “应该……不会……吧……” 丁一开:可是我不忍心看哥哥痛苦!请叫我雷锋! “那不就得了?”官卉卉又连连拍桌子,“你必须跟他断了,要么你就告诉我他到底是谁,让我见一面,亲自给你把关,不然我第一个反对这门亲事。” 丁一开犹豫了一下,觉得官卉卉说的也有道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