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逼我惹麻烦,夫人也不行!”右边的家丁声音有些凄凉,“好人命不长啊!” 对于两个家丁无声的悔恨,段明玉只是微微的一笑置之。ròu也看过了,人也打过了,当务之急还是逃离现场。段明玉运起内力,脚下徐徐生风,一跃而出后已然在三丈开外。 纪云怡看着这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感觉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声音,身高,逐渐的脑海里一个身影重合了起来,“段明玉,你给我站住!” 段明玉正高高跃起,听到这句话后,直接一头栽倒在地!这个姿势很帅气,头朝地,脚朝天,犹如逆练了《九阴真经》的欧阳峰,只是欧阳峰疯了,而段明玉却是昏了;从练功的努力程度上来讲,段明玉委实要比欧阳峰高明得多,欧阳峰练功太过招摇,从华山脚一直练到华山顶,段明玉练功之时从来从来都是专心致志,从不露脸,因为他的整个头都已经陷入到了地面。实在是令人膛舌结目,即便欧阳峰再世也必然会心生佩服之感。本来纪云怡还真的不敢确定此人是不是段明玉,只是有点怀疑而已,所以她才准备试探一下,所谓的当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这一试,段明玉果然露出了马脚。 露出马脚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后果是段明玉极其不负责任的昏了过去。 段明玉昏迷之前,悲痛万分的说出了一句经典程度堪比某部电影中“本官现正式受理常威状告戚秦氏通奸一案。”的台词,这声音颤抖得令人惊心动魄,“误会,都是误会啊!” 纪云怡有一种抓狂的冲动,怎嘛办?一地的烂摊子,报官吧?嗯?段明玉好像是为了跟踪我才造成这个不良的后果,到底要不要报官呢,纪云怡沉思了片刻,猛地下定了一个决心,像着衙门方向走了去,为了段明玉不再纠缠万家,所以…… 片刻后纪云怡从衙门里出来时身后已经多了好几个捕快。 PS:劳烦诸位看官高抬贵手,点击一下收藏吧!官官特别需要收藏啊! 第九十四章 节哀顺变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5 19:39:48.0] 邢大头作为衙门的总捕头,平日里都是逮狗撵鸡,无恶不作,专门以收受黑帮的贡钱为业,扬威镖局被段明玉除去后,邢大头的灰色收入大幅度缩水,偏偏刺史大人又特地打了招呼,不可给段明玉下绊子,于是乎邢大头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今日遇到这等大快人心之事,邢大头又怎么会放过这个“除暴安良”的大好机会,这个暴自然指的是段明玉,良自然就是被偷窥的女子。自从上任以来这是邢大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而且没有收贿赂的第一件案子,这让他很有一种成就感,所以他决定亲自带队。到了现场以后,邢大头本着吃苦在前,享乐在后的原则,亲自提起了昏迷女子的裤头,只不过双手有些颤抖 颤抖之下造成的不良影响就是摸到了一些不该摸到的地方。 段明玉醒来时,感觉很不好,这种不好的感觉就是脑袋很疼,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后发现自己正被两个捕快给架着往前走,“咦,张三,李四!怎么是你们?” 张三露出了一个不良的笑容,道:“公子,你麻烦了!” “本状元为何麻烦了?” “嘿嘿,段公子劫财又劫色,当真是我色狼一界的翘楚,只不过偶有失手,就像现在。”张三咧开了嘴,神情大有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之意。 “哦,敢问我是劫谁人的色?”段明玉眼睛咕噜噜的转动,必须先搞清状况后再慢慢想出对策,面对纪云怡的家丁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来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来家丁就是家丁,打了也就打了,屁事也木有。不过段明玉却不敢对捕快出手,且不说此事已经人尽皆知,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须知公然袭警的后果是相当的严重,就算判得颇轻,判个殴打公务员的罪名,也是要蹲上三五几个月的。所以段明玉十分理智的收回了刚放到张三后脑勺的左手。 张三浑然不知自己已然是在周公面前走了一圈,还十分尽责的解答着段明玉的问题:“自然是劫的王家女儿王蓉蓉的色,王蓉蓉在上茅厕之时被公子敲昏,意图图谋不轨,难道不是公子做的?” “咳咳。这个问题以后再谈!那我又是劫的谁人之财?”段明玉继续问道。 “公子自然劫的是纪夫人的财,公子一路偷偷摸摸追踪纪夫人,谋的不是财又是什么?”张三相当得意,这一番说辞本是纪夫人前来报案时所说,但张三和段明玉交流的声音委实太小,纪夫人在前面肯定是听不到,这一番说辞立马就由纪改姓为了张。 段明玉这才看了一眼前面的纪云怡,心里咯噔一下,纪云怡回头看了一下段明玉,此中状况只有他二人知晓,所以段明玉未免有些心虚,尴尬的笑道:“纪夫人,真是巧啊,想不到我们居然又见面了!” “是啊,真的好巧啊,你都跟踪了我两个时辰了,简直是太巧了。” 段明玉尴尬的笑了笑,抬头望了望衙门口,曾几何时,自己嚣张的夺走衙门的镇衙之宝,如今……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段公子,还请节哀顺变啊!”李四平淡的说出了一句相当欠揍的话,勾起了段明玉痛下杀手的决心,正在思考要不要一巴掌拍死这厮时,已然被拖进了衙门。 衙门正堂高高挂着一扇牌匾,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公公整整的大字,匾下是一副“祥云红日出海图”,祥云红日出海图前是主审官审案的桌案,程知远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抓起惊堂木一拍,喝道:“升堂!”左右两排公差见程知远就坐升堂,神情便肃然起来了,腰杆儿也绷直了,异口同声的喝起了庄严嘹亮的“堂威”。 “威……武……” 程知远板直了脸,“带嫌犯段明玉上堂!” 一声令下,段明玉被带上大堂。他没有带上大枷,也没有戴着脚镣,一身灰尘,面容漆黑。 程知远撇了一眼段明玉的样子,皮笑ròu不笑的道,“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何不下跪!” 先人你个板板的,跟老子摆谱是吧!老子跟你卯上了,段明玉“哼”了一声,当下不卑不亢的道:“在下乃当今皇上钦点状元,三元及第,功名在身,不便下跪,还望大人海涵一二。” 程知远本就是和段明玉开个玩笑,欲要震一震他,免得以他那随意的性子,难保不会这公堂之上出了岔子,贻笑大方,“哦,既然如此,本官准你不跪!” “那是自然!”你这老头还敢乱来不成!段明玉翻了翻白眼。 “带原告纪云怡,王蓉蓉上堂!”程知远再次喝道。 “民女纪云怡叩见大人!” “民女王蓉蓉叩见大人!” 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