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昆京做贵妾了么,怎么你的若风哥哥还舍得让你进山来采药啊?” 该说不说,李穗穗那张嘴是很欠揍的。 “难不成是又看上了人家褚二公子家大业大,一脚踏两船?” “你胡说什么?”叶灵筠瞪着她,原本两人也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的,而今听说叶家来了贵人,送了好些金银。 李穗穗能不酸才怪呢。 那些人自是不知道那金银珠宝都是送给静娴的,和叶家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只是那些人远远的瞧着,不知怎的就传成是送给叶家的了。 还有人说,是那褚家二公子瞧上了叶灵筠,特地来上门提亲的。 这可算是酸到了一众乡女们,直接将叶灵筠划为头号敌人。 李穗穗直接带着一群乡女上前将她围住,更是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珠花,她动作粗鲁,直接扯掉了她一缕头发。 叶灵筠吃痛,大叫了声。 “叫什么?这么漂亮的珠花戴在你头上,可真是浪费了!” 李穗穗一把将珠花扔在地上,再狠狠的踩了上去。 “你们,上去将她的衣服都给我扒了!” 可以是好姐妹,但绝对不允许这小贱人过的比她还要风光! “李穗穗,你疯了!”叶灵筠惊恐的大叫着,她下意识看向褚建仁的方向,慌乱的后退着。 那些乡女可都是很听李穗穗的话,伴随着叶灵筠的尖叫声,一双手即使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姑娘们,这是何必呢?” 褚建仁将自己的外袍丢在她身上,此刻叶灵筠混身狼狈,衣不蔽体,头发散乱的不成样子,脸上还都是乡女们的掐痕和指甲印。 “褚二公子这是当真瞧上她了?” 瞧着褚建仁替她出头,李穗穗当即恨得牙痒痒。 褚建仁长得不错,家世背景也不错,能够屈尊降贵到她们这乡下地方来,哪家姑娘脸红心跳恨不得嫁入高门? 李穗穗也一样。 凭什么那叶灵筠身边就围了那么多男人,还一个比一个优秀厉害。 “瞧上与否都和姑娘无甚干系,我瞧姑娘也生的玲珑,怎的就有如此恶毒的心肠?” 褚建仁怜香惜玉的将叶灵筠从地上搀扶起来,瞧她红了脸颊,更是动手拢了拢她凌乱的发丝。 李穗穗气的发癫,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便这般不要脸!” 叶灵筠也偷摸红了脸:“多谢褚二公子。” “师父,我做的不错吧?” 褚建仁一脸讨好的奔向静娴,要不是师父让他去,他才懒得去呢。 “下次可以做得更好。” 褚建仁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毕竟那高门大院里,一群女人天天斗来斗去,他从小到大都看腻了。 “女人啊,都是长着一张美丽的面庞,心里却是藏了一条毒蛇的。” 褚建仁摇了摇头,跟着静娴入了林子。 叶灵筠原本是想要跟上的,可静娴直接带着褚建仁进了林子最深处,那里可不是她们能去的地方。 上次击杀森蚺的尸体已经沉入沼泽地,赤狼们远远的嗅出静娴的气息,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师父,这林子里有狼啊?” 别说,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还挺可怕。 赤狼们隐匿于林间,林子幽深,却又一路跟着静娴,像是在为她开路。 “你可知这天地万物皆有灵性,这生于林间之物,最是能与天地灵宝产生关联。” 她行至一棵参天大树面前,无数藤蔓将其缠绕,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顶。 白皙的手覆盖在大地上,刹那间,褚建仁只感觉到一阵风以他们为中心迅速荡开,森林中似有一股奇妙的声音。 “仔细听,世间万物皆有声响,入我之门,要学的可不仅仅只是炼药。” 刹那间,似无数花草树木绽放灵动。 褚建仁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景象,瞪大了眼睛看着,仿佛看到了无数绿莹莹的光漂浮在空中。 最后汇聚成千丝万缕的风,藤蔓攒动,无数植被为其开道,竟生生出现一条甬道来。 褚建仁连大气也不敢出,因为那条甬道的前方,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那黑暗似能吞噬人心,无限放大他心中的恐惧。 而静娴也隐约察觉到几分熟悉只感,似乎这地方在很久以前她来过。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走到这个地方来。 “害怕的话,就留在外面吧。” 褚建仁紧了紧喉咙,大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 “琅嬅老祖陵墓就在前方,听说那陵墓之中藏有琅嬅老祖毕生所着之绝学!” “咱们若是能寻到,说不定就能成为第二个琅嬅老祖了!” 甬道刚打开,身后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静娴眼疾手快的拉着褚建仁进入甬道之中。 “我滴个乖乖,这里是琅嬅老祖的陵墓?!” 褚建仁不可置信的看着静娴:“师父,你是如何做到的?” 静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也不知道,只是靠着赤狼的引领过来的罢了。 况且他都死了四百年了,压根儿就不知道有人给自己修了陵墓。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陵墓不在这座山里,她又怎会重生在这个地方? 如此一来,这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机缘,比如你拜我为师,也是一种机缘!”仟千仦哾 褚建仁觉得她说的很对。 “那咱们要让他们进去?” 这部妥妥的盗墓吗? 静娴似笑非笑:“你以为琅嬅老祖的陵墓是那么好进的?” 既然有人将她的陵墓修建在这个地方,就必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不过那些人又是如何得知? 这都四百年了,没被人偷过? 陵墓藏于甬道之中,而甬道的尽头,则是一道敞开的洞口,一群人手中拿着罗盘,看着指针最后停留在洞口的位置。 为首的男人脸色沉郁:“就是这里了。” 他收起了罗盘,用手中看到将周围荆棘藤蔓都砍掉,却没有注意到那些藤蔓掉落在地上后又迅速扎根生长。 “这陵墓为何没有门?”就这样敞开着,就不怕别人来偷吗? 静娴也是生平第一次看着别人进自己的陵墓,这种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怪异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