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室友教的,说想让男朋友记住自己的方法,只有一个。 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在旁边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晚上夏画桥没有回学校,她坐在酒店chuáng上,手心冒汗。 浴室里传出洗澡的声音,磨砂玻璃能看到沈景清修长的身影。 像是能透过玻璃看到他的一举一动,水流流经他的全身,滑过他的长腿,一路铺在地板上。 她先洗的澡,洗完以后只穿了浴袍。 她不是第一次和沈景清在外面过夜,但每一次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想到这里,她走到chuáng边,看到chuáng头一排架子上有小盒子,室友说的就是这个。 她拿出来一个,甚至细细对比了几个,都差不多。 超薄。 冈本。 夏画桥红了脸,她看得太入神,完全没去观察沈景清的水流声。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沈景清走了出来。 他头发很湿,滴着水,“你在看什么?” 夏画桥手一滑,东西掉在了地上。 沉默。 无声地沉默。 直到夏画桥吐出两个字,“gān|你。” 话落,两个人齐齐,“……” “啊!”夏画桥一头扎在chuáng上,“口误!” 她听到沈景清在笑,安静的房间里,声音格外招耳。 “你闭嘴!”夏画桥抬头,短发糊了一脸,她瞪眼,眼睛有些红。 沈景清走过去,坐在chuáng上。 他只穿了条裤子,身上很凉,手臂也是。 碰到夏画桥腰的时候,夏画桥情难自禁抖了一下,“别碰我。” “你不是要——” “我说了你闭嘴。”夏画桥抬手捂住他的嘴。 “好。”沈景清笑着,覆上她的嘴唇。 说不清是冷还是热,夏画桥只知道她心跳得很快,声音也快哑了。 她很累,掐着沈景清的手臂,声音颤着,“沈景清,我很累……” “不够。”沈景清一下一下,他咬住她的锁骨,又缠绵在她脖子上。 细嫩柔软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 窗外雨声淅沥,沈景清掐着她的腰,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他第一次那么渴望以后的生活,他抱着夏画桥,亲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巴。 他声音低沉沙哑,他比她还要激动。 手臂青筋突起,他贴到她耳边,“谢谢。” 谢谢你愿意要我,愿意拥抱我。 一场浮沉,夏画桥知道了欲|望的味道。 直到鼻尖有淡淡食物香,夏画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是沈景清含笑的眼睛。 他的眼睛一直都是平淡的,波澜不惊的。 冷不丁对上一双笑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梦到什么了?”沈景清唇角翘着。 夏画桥一怔,紧接着脸爆红,她吞吞吐吐,手舞足蹈,“关、关你什么事!” 沈景清眼睛一眯,“应该和我有关系。” 夏画桥闻声脸更红。 沈景清确定了,“那就是和我有关系了。” 夏画桥:“……滚!” 沈景清没追究到底,拉着她起来吃饭,“先去洗脸。” “我顺便去刷个牙。”夏画桥打个呵欠。 等出来以后,发现餐桌旁多了一个人。 沈景清不在。 她坐过去,路过路东的时候揪了下他的头发,“身为医生染头发。” 路东面不改色地说瞎话,“我这是少白头。” 夏画桥竖了个拇指,“垃圾人说垃圾话。” 路东偷偷瞅了眼沈景清,伸着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和沈医生同居了吗?” 夏画桥笑眯眯地和路东对视一眼,然后高喊一声,“沈医生,路东说你做饭难吃。” 路东倒吸一口凉气,求生欲很qiáng地站起来,“没有!” 夏画桥趴在桌子上笑了半天。 等沈景清端着饭过来时,路东坐得笔直,接过一碗,“谢谢。” 沈景清看了他一眼,“去厨房自己盛。” 路东:“……哦。” 今天也是双标的沈医生。 吃饭的时候,路东一直在问路茜的事,“在这边做得好好的,去什么首都啊,嫌的,消费那么高。” “你管那么多。”夏画桥跟着他一起话多,“你都多大了还管着你姐。” “哪敢管她。”路东委屈巴巴地戳米饭,“是她不管我好吗,我都不会做饭,她才走三天我都瘦两斤了!” 夏画桥默了两三秒,说:“羡慕。” 沈景清一人看一眼,“吃饭。” 夏画桥吐了吐舌头,“沈医生明天上班吗?” “明天晚上夜班。”沈景清说。 “那我明天下午来找你。”夏画桥说,“去买点罐头什么的吧,猫粮也多选几款,还有猫砂,玩具。” 沈景清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