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 热闹非凡的未央宫,瞬间安静下来。 宣元帝身着黑色滚金边龙龙袍,头戴同色玉冠从未央宫门口大步而来。 除开太后,所有人起身跪拜。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元帝走的很快,带着一股寒气,眨眼功夫到了未央宫主位上坐下。 “平身!” “谢陛下!” 所有人再次落座,太后的位置就在宣元帝旁边略微靠后的位置,她不过四十多岁,但两鬓斑白,即便妆容精致,也掩不住眼角的苍老。 只看了宣元帝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好像根本没看到一样。 宣元帝更冷,看都没看太后,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视线落到了齐王和晋王身上。 “听闻齐王,一月前就进京了?” 一众大臣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齐王上门提亲,忠勇侯府一直不表态。 感情,是在看陛下的意思呢。 谢宇桓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神色谦和恭敬。 “回皇上话,确实如此,微臣确实一个月前进了京城,因为在从开元寺下山路上,对忠勇侯嫡长女一见钟情,以至于耽搁了进宫面圣,请皇上恕罪。” 满朝文武大臣:“……” 这理由……绝了。 不过,继晋王沉迷女色之后,齐王也想纵情声色? 这是在向陛下表态,他对皇位绝无窥视之心,只想当个追求美人的纨绔王爷? 宣元帝依然面无表情,声音也听不出半点儿情绪。 “朕听闻,你对忠勇侯嫡长女有救命之恩,还曾有过肌肤之亲?” 尧娇脸颊绯红,跟着又一片惨白,快速从席间站起来,跑向大殿中央跪下。 “陛下明鉴,齐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不假,可并无肌肤之亲,臣女的丫环车夫等皆可以作证!” 忠勇侯也站了出来:“陛下,小女所言属实,所谓肌肤之亲只是传闻,陛下若是不信,可以问齐王。” 满朝文武大臣:“……” 所以……是传闻有误,忠勇侯嫡长女,并不是那种脸皮后极,不知羞耻之人? 宣元帝的视线,落到齐王身上。 谢宇桓笑了笑,风度翩翩的他,咳嗽了一声。 “陛下,当日尧大小姐受惊昏迷,微臣将其从马车内抱出,实为救人,确实算不得肌肤之亲。” 大燕民风还算开放,这种男子意外救了女子,若女子不想以身相许,没人会谴责什么。 众人看向尧娇的眼神变了变,有些甚至心虚,觉得自己冤枉了尧娇。 尧娇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似乎没想到谢宇桓会这么说。 宣元帝嗓音淡漠,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太后,您可有什么想说的?朕记得,当初您说过,忠勇侯嫡长女的婚事,由您做主。” 众人:“……” 好吧! 他们之前弄错了,忠勇侯一直没表态,不是等着宣元帝的意思,而是在等太后的意思。 太后眼窝深陷,神色疲倦。 “陛下做主便好!” 忠勇侯府所有人心头大震,不敢置信地看向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