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中秋至。 京城内外,灯笼高挂,喜气洋洋。 唯独皇宫内,冷寂的如一潭死水。 当晚,宣元帝设宴未央宫。 宣元帝后宫仅有的四位妃嫔到了三位,唯有昭阳宫贵妃没有露面。 被禁足几年的太后,出现在众人眼前。 原因无他,齐王晋王按照惯例进京,参加皇室家宴。 太后作为他们的皇嫂,不能不露面。 齐王谢宇桓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弟弟晋王谢宇颜一眼,压低了声音:“看来这位贵妃,真的没希望了。” 谢宇颜眉梢一挑,七分风流,三分浪荡:“一个十岁的小丫头,也值得皇兄关注?” 谢宇桓呵呵一声:“皇弟敢说,不曾在意那位小贵妃分毫?” 谢宇颜手中玉扇轻摇,端的风流肆意。 “本王好颜色不假,可对着一个十岁的小丫头……着实没兴趣!” 谢宇桓哈哈大笑:“这话皇兄就当没听到,否则……若是传到那位皇侄耳朵里,还不知道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呢!” 谢宇颜一派纨绔不羁的模样:“本王只是实话实说,难道陛下还能治罪不成?” 谢宇桓喝了杯酒:“咱们这位皇侄陛下,可不是能有忠言逆耳的君主!” 谢宇颜眼神闪了下:“皇兄,慎言!” 谢宇桓毫不在意地放下酒杯,脸上笑容淡了几分。 但只看了谢宇颜一眼,没再说话,而是将视线落到了德妃等三位妃嫔身上。 跟着又一转,落到了大臣那边的女眷席上。 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正在与言氏说话的尧娇微微抬头,就看到了嘴角含笑望着她的齐王。 尧娇心头跳了下,马上收回了视线。 言氏坐在她身边,自然注意到了女儿的反应,跟着看过去。 等看到齐王主动示好点头时,心思转了转。 谢宇桓的眼神毫不避讳,一众大臣们看的一清二楚。 加上从上个月齐王进京在开元寺下山路上意外救了侯府大小姐尧娇后,据说有了肌肤之亲,齐王已经上门提亲,但忠勇侯府一直没有表态。 忠勇侯府没表态,齐王也没恼,而是耐着性子,几乎隔三差五登门拜访,虽然每次无功而返,但是不见半点儿不耐。 齐王风度翩翩,又大度宽怀的美名,很快传遍了京城。 而对忠勇侯府的大小姐尧娇,大多数不解,甚至恶语相向。 都有了肌肤之亲,齐王又一再登门,居然还拖着不点头,到底想干嘛? 脸多大? 那可是齐王,先帝仅存的两位兄弟之一。 即便是当今宣元帝,见到了也要喊一声皇叔。 齐王妃都看不上,还想去当皇后不成? 在众人看来,尧娇脸皮之厚,无人能及。 而今天居然还到了未央宫参加皇家晚宴,一众女眷看尧娇的眼神非常奇怪。 有鄙夷,有不屑,有唾弃,更多地是想看热闹。 尧娇坐在席间,低垂着头,似羞恼又似无奈,唯独没有退缩之意。 谢宇桓又看了她这边一眼,嘴角笑意更浓,看了未央宫大门口一眼,似乎在等着什么。 众人交头接耳,未央宫中非常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