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麻烦倒杯水。” “哦、好的。” 容瑜把热腾腾散着rǔ酪香气的蛋糕切块,连同热水一起拿给秦骋,鹅蛋大小的蛋糕,男人一口一块,整杯水喝完,蛋糕也被吃光了。 容瑜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悄悄吞了口口水,虽然在秦骋的“yīn影”下他还是无形地惧怕秦骋,但还是抢着帮楚嘉恩说话。 “刚才嘉恩说的话是个误会,是…是你大哥他说你今天出去是去…找别人了他才那么生气的,这也说明嘉恩还是在乎你的。 所以…秦醒,你要好好对待嘉恩,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很般配。” 秦醒站起来,他认真听取了容瑜的话,道过谢后上楼去。 只剩下小猫咪站在餐厅常舒一口气。 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二楼卧室里,楚嘉恩无视开门进来的男人,但秦醒偏要站到他眼前,抬手掀了披在肩上的大衣,厚重的布料堆到地上,露出男人受伤的右臂。 一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冰美人和他堵气堵到底。 楚嘉恩很难过,当听到秦骋说这人去外面找小.情.儿的时候他还是在意了,而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受。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占有欲在作怪,可这份占有欲他并不想拥有。 秦醒坚持要和他固执到底,血珠顺着内臂滴在洁白的地板上,一滴、两滴、一小团…… 楚嘉恩终于坐不住了,他起身想到外面喊一声,让其人来处理这个危.险.分子,但男人叫住他。 “我的伤不能让家里第二个人知道,你自己去拿药箱。” 楚嘉恩侧脸,看他还像株朝天蒜一样杵在原地,嫌弃地推他坐到chuáng边,快步去拿医药箱。 秦醒自行脱了外套,里面因为天冷已经和他的伤口黏连在一起的袖子被子.弹划破,他面无表情地上手一把扯下来。 硬质布料连带着表层皮肉和gān掉的血迹,甩到地板时吓到了折回来的楚嘉恩。 他放下药箱,冷声制止扯过一把卫生纸要去擦伤口的秦醒,打开药瓶。 “你有没有常识?浮云市竟然还有人能伤到你。” 秦醒忽略他嘲讽的语气,出神的盯着他,任由楚嘉恩给自己消毒上药。 “我没去找什么情.人,我去找了左轩。” 拿着棉棒的玉手一顿。 秦醒继续说,语气冰冷,“我和他讲了条件,如果他敢开.枪.杀死我,你,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如果他开.枪没有杀死我,左轩以后就再也别想带走你。” 楚嘉恩震怒,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骂秦醒了。 良久,秦醒才听到他出声。 “所以,不管他能不能杀死你,你都白白让他打了你一枪?好证明无论如何你都不想放我走是么?” “……”男人用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 楚嘉恩扬手扔了棉棒,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浑.身.赤.luǒ.地待在冰箱冷冻层,这种寒冷沁到了骨头缝里。 “秦醒,你知道你这种愚蠢的做法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吗? 你这就叫绑架。” “……” “你骗人的吧应一航!” 夜里十点,容小贝冻的像个傻.子一样被应一航忽悠到山顶,来看薛定谔的流星。 他不停地搓手跺脚,像个上.了发条的小.玩具。 “这儿哪有什么流星啊?我、我不行了我要回家……” “别,你再等等。”应一航伸手拽住容小贝的后衣帽。 他看一眼手机,“距离预告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呢小贝。” “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我都要冻成冰棍了!我不看了,有流星我也等不起了,我这就……” 一条宽大的围巾突然从后面围上来,结结实实饶了三圈,把容小贝的脖子连着半张脸都包住了,他慢慢转过身,对上应一航的笑脸。 “这下不冷了吧?” “……” “好饭不怕晚,来都来了,看不到就走多可惜,当我求你,再陪我等一会儿好不好?” 容小贝忽然觉得体温从某个地方开始升高,他眼神有些飘,嘴上说着那就再等等。 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就是他拒绝了应一航要送给自己的那条,现在密不透风地裹着脖子,再没有冷风呼呼地往他衣服里灌了。 再看应一航,这家伙外面就套了一件冲锋衣,自己则穿着厚厚的面包服,肿的像个派大星一样,实在是太丢面了。 出神的功夫,应一航高喊一声,“是流星、小贝是流星!” “我是个屁流星、我是你爸爸。” 刚嘴.pào完他就被过分激动的应一航拉着往前带,容小贝踉跄着差点摔倒,可他终于看到了来之不易的流星。 山脚下能听到男男女女的喊声,应该是玩làng漫来向流星许愿的情侣,眼前的画面真可以称得上流星雨,容小贝沉浸地欣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