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事… “哦,对了,现在青头山有什么动静没有?”齐枫忽然想到小青龙被二郎神捏死了,现在这群山无首,不知有没有什么妖孽鬼怪的,这些也要提前防范才是,特别是最近小院新建,那股子仙来之气,能够把被天罚闭识的风水师给弄活了,恐怕也会招一些苍蝇蚊子之类的来骚扰,这些都要防范与未燃才成。 水泊公拍了拍脑门,“哎哟,这事儿差点忘记了,大人,你的担心没有错,现在青龙不在了,这山上大大小小几十个半死不活的妖魅一点儿也不安静,都有扩充地盘之势,特别是龙头山已是无主之地,成了他们争夺的首要,我从龙颈山魁那儿听说他们现在正在谈判,看谁来接管龙头山。” 齐枫大怒! “哼!现在这世道真有意思,人有恶人,妖有恶妖,不安份守已,各安天命,却来惹事生非,你找时间告诉他们,青龙还没死,青头山的老大仍然是青龙!”齐枫一直欠着青龙的情儿,他哪里会让别的什么妖来抢了小青龙的地盘,“对了,干脆把它们都干掉,你看如何?” 水泊公听了这话,当即就傻了! 一身的汗水从脖子上向下流。 “呃,呃,大人,使不得。据小老儿所知,这些山神地物都是应化而生,是一方水土木金精华所在,您要是抹了他们的脖子,那连这整座的青龙山就会精华尽去,成为一座没有灵气、没有精华的荒山。” “哦,那就算了,留他们一命,不过,你要警告他们,不要来龙头山惹事,这儿暂时是我的地盘!他们没事可以来做做客,不过,谁要是动歪心思,我就把他往死里整!”齐枫冷声说道。 “是、是。小的会把话传到的。”水泊公低声说道,“大人,还有一事禀告。” “说吧。”齐枫躺在床上,惬意的准备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今天这家伙还真是事多。 “大人,刚才山下来了一位贵人。那人身聚帝皇之气,我的个乖乖,气度不凡呀!” “哦?水泊,你还会看这个?”齐枫一下子来了兴趣,没想到土地爷还会相面识人? “嘿嘿,人分九等,帝皇气运、圣人气运等等,和我一方土地所掌地气类似。小的虽然不会相面断运,不过那种气运相触的直觉是不会错的。那人身居之气连我都不能抵近相试,肯定是贵气这个假不了,大人,那人做的车是辆红旗,随从两人,现在已被二楞子排了下午就诊的第三号,此人名曰呼延华。好像是凡间人世的地方大员。” “哦我晓得了。”齐枫半信半疑,信的成份多一些,毕竟站在身边儿的小弟是个地仙,所言之事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对外行医一个月以来,地方大员也接待过两位,不过他都没有识破,只是当成普通病人看待,这位看来也是有难言之隐么? 齐枫有个十分有意思的发现,来他这儿看病的人,除了贫苦农家的乡亲们,最多的却是一些身据难言之症,离奇杂症的病人居多,原本以为诊所会以接诊癌症等高难病症为主,却没想到除了被称之为神奇一刀的杂症之外,数着怪病难病最多,而且富人、为官之人最多… 而这种情况却也是齐枫需要的。 “呃,你怎么还没走?” 齐枫晕了,水泊公还站在那儿没走,似乎还有事要说。 “呃,大人,小的有个不称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水泊公见齐枫问他,只好厚着脸皮说话。 “有话快说。”齐枫笑了,这个小老头儿一向如此,估计是又想要什么好处了。 “大人,大人,您能不能让我在如此仙蕴之地建个家?”水泊斗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齐枫又坐了起来…… 水泊公很是尴尬的向后退着,生怕这位小兄弟天仙会一个不高兴,像二郎神一样给他来个… 齐枫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可以。你的条件也符合,不过你如果真的在我的玲珑安家,这个恐怕不成,因为玲珑妙境好像从来没有天神地仙归藉!这事儿不就等于和天庭对着干么,咱还是得小心一点才好。”这段时间,齐枫相寻肆令却没得到什么提示,鉴于上次青龙事件,他不得不小心为上…… 水泊公也明白过来,一想也是。不过,他真的垂涎有肆市神气笼罩的地方,按他的推测,虽然他为人身入道成仙,天地之气并不是他最需要的修炼精华,可是对改体易质,那可是相当的给力! 人仙和妖仙之间最大的区别之一,就在于对本体的祭炼,人体原本有术法可以吸入地灵气来着,可是后来被天神封去了地灵气后,天下只有偶发一些天地之气或者地灵之眼之类的才可能会有人妖修渡,对绝大多数的修仙人、成神妖来说那已经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 “大人,小的知道,刚才小的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我在您的脚底下搭个窝?您这里的仙气比外面不知要好多少!真爽呀!”水泊公贪婪的吸吮了一口玲珑妙境仙气与玄黄气合在一起的仙气,那感觉,才叫爽。 “爽你个脑袋!这是老子睡觉、办事儿的地方,你整床下去了,我能安生吗?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齐枫笑骂道。 第八十二章 神秘病人 现代版的水泊公两眼透着精光看向齐枫。 “给你在美容院那边儿搭个窝,怎么样?那里虽不及我这个休息室,不过应该也比别处好很多,等到真的没什么风险,我再给你在玲珑里批地建屋,你看如何?” 这条件水泊上哪里找去?当然是满口子答应下来,之后屁颠屁颠的继续工作去了。 齐枫休息了一阵,下午继续上工。 很快,轮到了水泊公关注的那位拥帝皇之气的人。 齐枫观过此人以后,立即感觉到此人的气场和之前赴诊之人全然不同,他虽不识什么是帝皇之气,不过有一种来自心底的敬,来自血液深处的畏,还有一种莫名的仰。 可惜,齐枫并不太关心时政和那些活跃在政坛的人物,不然,他不可能不识这位来自南方的封疆大吏,呼延华。当然站在三里外山门边上的二楞子等人更不认识了,他们连镇上的父母官都认不全… “您请坐。”齐枫略有些好奇之余,像对待其他的病人一样,热情的请他坐到诊位上,“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望,闻、问、切,中医的基本,不管看出来什么,中医诊病一般都会询问病人接触过什么,哪儿不舒服,吃了什么,得病大概有多少时间,等等。 “呵呵,小同志,我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最近两年来,这左肩一直不舒服,刚好这两天听了朋友介绍,您对治疗骨质增生、肩周腰腿病有拿手的本事,这才来打扰一二。”来人十分客气,见小医生发问,便如实来答。 其实,齐枫已经从他走上台阶到诊桌前的这十几步里,把他全身的骨质、肌ròu类的问题看了个明白,问更像是走个过程。 “来,我看看您的脉象。”齐枫十分礼貌地微笑的把手伸了过去。 来人也十分配合的把左手臂伸来,一双慈祥和蔼的目光扫光齐枫的脸,之后向他身后的行医许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