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里!有一大段进入市区的路,估计会很堵。” “哎呀,那怎么办?我公公…”那个开车的妇女急切中放声大哭起来,她本想去镇上医院看看,是不是老人被什么堵着了,也想到过会不会是脑袋受了伤,不过他们看过只是一颗杏核大小的石子,连外伤也没有… “你是医生?救救我爷爷吧。”车上另一个没有说话的小后生紧紧的抓住齐枫的手,一双渴望有大眼满是泪水。他的身上,还有另一个小家伙的身上满是石灰! 谁都能算出来,这八十公里,对于脑部受了重伤的人,可谓生死时速。 “病人已经耽误不得!病发近一小时,再加上车子的颠簸,如不出我所料,现在病人的头部颅内已经膜下出血,再耽误下去,即使能够到了医院救下性命,十有八九也会因伤及脑干而成为植物人。这样,如果信得过我,马上把车子开到开阔平坦的地方,我来给老爷子治疗,保证一小时内让他伤去人醒,如果信不过,你们就抓紧下山直接送区中心医院,保下性命应该不会有问题。”齐枫按肆令提示的诊断语翻译成别人能懂的话,说给医人家属听。 牛全兴有些狐疑,“小枫,我看还是送医院吧,要这么严重的话,那可要做手术的。” “这位大哥,你说我爷再不救的话,会死或者成了植物人?”那个长的文秀一点儿,后说话的后生盯着齐枫说道。 齐枫沉声无语,点了点头。 “妈,让这位医生给看看吧。” “婶,不能,他即使是医生,可这动手术的事,他也做不了。” “妈,再向前走二百多米就是一个小树林,你快开车,让医生给看看,我不能爷爷死,你知道的,大医院,咱就是去了,也没那么多的钱…”文秀点儿的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位差点儿出车祸的中年妇女定不下心来,齐枫见状,也不好强行阻挠,“你们想想,我回车上去拿工具。” “这位大兄弟,你要不给救救急,然后我们再送医院?”中年妇女反应倒快,想出来一个办法。 下了车的齐枫却一口回绝道,“不行,经我手治疗的病人,在痊愈之前不能经任何人之手,医院也不行!信不过就算了。” 转身离开面包车,“你们抓紧送人去医院吧。”齐枫有些落寞,一千功德呀…老华、老张,你们又少赚了。 牛全兴拉上齐枫往回走,到了车上,他说道,“老大,你什么时候从的医,说的有模有样和真事似的,呵呵!真要那么严重,还是送医院吧,这不是感冒发烧,用点中药就好。” 齐枫上了后座,从随身带的小行李箱里取出华佗送的医箱。 而这时,那位文秀些的孩子跑了过来,“大哥,大哥,我妈说请您给治治吧,求你了大哥。” 扑通! 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跪到了车外边儿。 齐枫二话没说,“小兄弟,起来,上车!走,救人去。” “哎!” 牛全兴见齐枫死了心似的要帮这个怪忙了,只好立即调头向面包车开去。 面包车前行二百多米拐进了一个小树林,停了下来。 牛全兴的新奇瑞也拐了进去,尔在他车的后面,还有两台车也跟了进来。 刚才所有人都没注意,这两台车是本以为这里出了事故来看热闹的,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古怪的事儿和怪异牛叉的医生。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医生倒是要怎么救下脑袋受伤的人? 。…… “你们都到另一台车上等着吧,我的治疗不能有人打扰,也不需要有人帮助”齐枫冷冷的将所有人拦出面包车三米之外。 “牛二,你们给我看着点儿,不容许任何人接近。”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他当然不能让别人在场,华医仙的无麻醉开颅手术可不是谁想看就看得到的! 再者,为了减少麻烦,齐枫也不能让他人看到,包括牛全兴在内也不行。 而老人这个手术,对他来说,甚至还不如给约翰治伤麻烦。 只要找到出血的部位,用牛毛针将淤血清理之后,再用回复细胞组织能力极强的回命水点上两滴,这个颅内伤便算治完,之后呢,再用皇甫的炙术在周身十几处,特别是头面部的大穴上进行回经活络,让病人通了气血,畅了生机之后,便无大碍。 齐枫从医箱里取出一个类似玉片一样的东西,将它置于病人的头部,眯上眼睛向玉片看去! “在这儿!”齐枫随手再取一只长长的金针,牛毛针,是一只极细的中空金针,有些像针炙用的针,却又不尽相同。 找准淤血的部位,右手均匀回旋用力,恰到好处,针头部刚好触及到血浆部位,由于颅内压强大,有些黑红的血顺着针管流了出来! 最神奇的是,这条牛毛针是可以拐弯的… 连施术的齐枫都在赞叹华医仙的神奇医具和医术,上次用了那把白玉小刀,这次用的是牛毛针和天眼玉片! 待得血少,齐枫又用口吸了几下,彻底吸光血液后,用那小瓶儿里的回命水清洗了针管后,再次植入,将回命水注入管内,送于出血位置,一分钟左右,那处破损出血部位回复如初。 行针调理之后,老人的气息和脉象都正常起来,脸色也不再白惨如纸,回复成了正常人的面色。 前前后后,齐枫用了约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收拾好后,出了面包车。 “好了。”齐枫微笑着向等的急如热锅蚂蚁一样的亲人们说道。 第十九章 水泊龙头 惊愕! 震惊! 几乎没人相信,刚才生命垂危的老人,四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后,好了??? 中年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冲过去,围到车厢内,小心的看着老人。 她们不是医生,不过通过面色和呼吸,他们发现老人似乎好了许多。 “爹!爹!”中年女人把老人的头抱起来,轻轻的呼唤着。 老人的两个孙子也在喊,“爷爷、爷爷?” 声音中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只有穷人才有的无奈和悲哀,夹杂着一股子绝望和悲伤。 他们看到齐枫背着一个古老的小箱进了车子,关上门,难道,他是一个江湖骗子? 可是,救治之前并没有谈及报酬钱的事,这不太可能… 。…… 由于此地为进山必经之路,而这时,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此,听说有医生现场施救得了脑震荡出血的病人,都准备看个热闹,而在此镇工作两年的牛全兴也很快便被乡亲父老给认了出来。 “咦,那个不是牛主任吗?”原来牛全兴是北石镇的办公室主任,虽然不经常下乡,可是还是有人去过镇政府,见过他,没见过本人的也见过工作照片。 “嗯?真的,是牛主任,奥,不对,现在应该是副镇长了,走,过去打个招呼。”说话的都是经常去镇里办法的一些企业经理老板样的人,和牛全兴有一面之缘。 而这时,牛全兴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齐枫的身上! 刚才齐枫出来,他也奔到了车前,凑上去看,他真不相信齐枫会有医术在身,他那点儿底清楚的很! 紧张的看着车里的老头儿,牛全兴脑门上的汗水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