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各怀心事的干耗着。 突然,门口有人传:“祈王殿下驾到。” 欣媚一听赢越来了,立刻转身,满脸委屈的走过去拉着赢越的手臂:“殿下你可来了,这两个贱人不知好歹,一直跟媚儿作对。” 赢越斜眼的看着她,在看到她身上穿的一件紫砂衣胸口处有一只黑紫的蝴蝶,直接甩开的看着她:“独孤百里为何不告而别了。” 欣媚立刻跪下,哭的伤心:“殿下,媚儿不知道。” “你不知道。”赢越大发雷霆的问:“那有谁知道!” 妫宁站在一旁,径直跪下去,语气平缓的说:“殿下,欣主子觉得独孤庄主的身份配不上祈王府,所以便离开了。” 赢越转头看着她,只见她跪在那里,而手里却拿着一柄白玉骨扇,顿时心中怒气袭来的冷哼了一声:“这里轮的到你说话了吗?” 妫宁一震,心中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欣媚见赢越并不听沈倾城的,便破涕而笑:“殿下,媚儿未曾说过那样的话,媚儿是无辜的。” 赢越:“来人,将欣媚带到冷堂去,让她好好反省。” 欣媚一惊,不敢相信:“殿下—――殿下。” 秦如风在赢越令下以后,便直接带人托着欣媚离开了月照台。 赢越在欣媚被带走后,没有看妫宁,直接问舒桑榆:“姑娘可受委屈了。” 舒桑榆此时柔柔弱弱的看着赢越,摇了摇头:“谢谢殿下关心,我没事。” “既然没事,姑娘就早些休息吧!” 妫宁在一旁,回想着上次好像听一个丫鬟说过,赢越和舒桑榆的关系不一般啊,想着,她便偷笑,这个赢越,不是口口声声对自己说他喜欢的是她的妹妹沈月城吗?真是难思难解啊! 就在这时,赢越转头看她一脸开心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急:“沈倾城,你给我出来。” 赢越走出了屋子,到了月照台二层处的一个器皿堆放室。 妫宁赶着过去跪下:“殿下,你叫我何事。” “你与独孤百里是何关系。” 妫宁回答:“是在祈王府上次见过而已。” 赢越上前将她提起来,紧捏着她的手腕的说:“他将自己绝不离身的白玉煞骨扇都给了你,你还说你与他无关系吗?” “殿下,我想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这个吧!你请到府上的贵客负气离去,你此时不是该去追回吗?” 赢越厉色看着她,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下巴:“本王不需要你来教。” 好痛――妫宁皱眉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怒火:“殿下既然看不惯我,为何要将我留在王府。” 赢越阴沉着面容,死死的看着她:“你是想出府?” “只要王爷愿意。”忍下了他制造的痛觉,妫宁对着他笑。 “那本王偏不如你愿。” “那你就放开我。”她说完,一章直接打在了赢越胸口,让赢越梗气的后退了两步咳了一下。 好像,下手重了,不过谁让他先动手的。 她有些心虚:“祈王殿下,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你折磨我没有任何好处,也有失你的身份。” 赢越揉了揉胸口,同时邪魅的笑了一下:“关于你,本王总有一天会查出是何缘由。” 看着他离开后,妫宁一愣,他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她不是沈倾城了吗? 要是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沈倾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