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少府!” 张良再次见到郭嘉过来时,已经在郭嘉头上贴了个标签,虎láng一窝。 郭嘉之前的穿脑魔音嫁娶之说,曹操现在癖好特殊之实,张良只想对曹营的人敬而言之,太可怕了。 此时张良已经冷静下来,比之昨日相处,似乎疏远了不少,“郭军师。” “不听嘉一言,吃亏在眼前,都说去我那吧!” 张良没说话,这话可骗不了他,颍川时他就已经被郭嘉给吓到了。 郭嘉就差对着张良发誓进行把证了,“我对男人可没兴趣,làng子之名可不是白叫得!” 然而郭嘉的信用值,从一开始就没升上过。 张良默不作声,但不代表郭嘉不会采取进攻。 反正不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郭嘉基本上是不会善罢甘休。 “那少府今晚岂不是无处可去,只要少府回答一下,昨晚上一个问题,就算不睡,也有个地方坐坐。” 刚才曹操不提起一个名字,郭嘉都还一直觉得没什么不对劲之处,现在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张良没有直接接话,而是想着昨天晚上,他都说了些啥了,真是喝酒误事。 郭嘉再次紧追不放,提出自己想了一个晚上,不曾得到结果的疑问,“不知少府,说地是颍川那一辈的人物,或者是非常有名的大人物?” 论人心的把控,张良也是不落下风,只是这次他不是谋士,也不是谁的谋臣,所以张良也未去尽力展现什么才能。 “曹太守没与你们提起过他吗?留侯这样的人物谁人不倾慕,谁又不想像留侯一样,从封侯拜相名流青史到功成身退逍遥隐居。” 只是他现在好像不太可能了,或许是太顺逆,才会有现在深陷泥沼。 “可,你同留侯他……” 张良不得不给郭嘉举个例子,“缺处不是人人都有,但总会有些人有异,曹太守身长五尺,房良面生女相形貌yīn柔,志才兄人能与鬼通。” “疯子,好像也不对,就你也敢和留侯比。” 曹操向着张良,现在这房良也是,说不定其中还有个戏志才,这不就是疯子,但论钦慕好像也把他自己也给骂了进去。 实在有些烦躁,反正就是这群人都不能随意亵渎留侯张良,不然郭嘉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与张良怒目而视,不慡开口道:“留侯何许人也,你不配学他,以后也不准!” 在张良面前闹了一通后,郭嘉就嫌弃似的就走了。 之前还觉得两人用共同之处,现在打死国家也不相信了。 第37章 反正该明说地张良都说了,这是郭嘉自己不信,而真相就是如此。 张良在外晃dàng了好一会后,就被荀彧派来的人,喊去用早膳。 只是桌上气氛一直有些尴尬,曹操有心想解释,但张良只摆着一张脸,脸上更是写满了他拒绝。 郭嘉自从刚才被张良的话后,完全是不敢把张良人设往房良身上套。 朝张良不满撇了撇嘴,留侯是什么人物,就他这种名不见经不传的人物也敢和他比,下回张良再敢胡说,他绝对敢拉着张良将其bào揍上一顿。 郭嘉小情绪正中张良下怀,扬了扬嘴角微微笑了笑,郭嘉郁闷张良开心。 他敢明着同郭嘉直说,就是因为这种人嘴上不显山露水,实则心里不知有多护食。 而曹操就不一样,说不定他就等着你上去自报家门。 曹营这一群人,张良这回算是摸了个透彻。 虎láng之徒都能群居一窝,真是印证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张良看似动用好几次筷子,但真要说张良是否吃了什么,那还真不曾吃过。 “这个是鹿茸多吃点,刚猎回来正新鲜。” 曹操一边吩咐着张良多吃,还不忘一直往张良碗中加菜,落座于一旁的郭嘉看地有点懵,眼睛都快瞪圆了。 “良……” 张良自称时,郭嘉几乎是条件反she性怼了一句,还不忘回个眼刀子,“少提这个字。” 一把抓过筷子,郭嘉就从曹操筷子上抢过鹿茸,gān脆利落扔进自己的嘴里,还不忘挑衅下张良。 曹操正要变脸色,郭嘉立马抢先耍了个宝。 之前陪吃陪喝的明明是他,张良来了后,你看看曹操多热情,陪睡的荀彧都不要了,这不是祸水这是什么! 郭嘉掐了把自己的厚脸皮,一脸惨兮兮地道:“明公,你看嘉最近可是瘦了,也不让我先补补。” 然而曹操一把挥开了,郭嘉又要过来抢东西的筷子,郭嘉最近怎么老截胡。 他现在正是办案的关键时刻,收集线索各种线索,养什么郭嘉哪有追留侯重要。 “别理他,奉孝就是欠来自主公的毒打,目前有点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