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有些许摇晃,这会摇晃的力度越来越大,隐约还有不少泥土在往下掉。 “明公那……” “应该快出来了,要钱要命哪能这个时候拎不清。” 戏志才在张良催促声中,赶紧离开,只是在dòng口外,他却是见到,“文若,你……” “明公,他们何时出来?” 荀彧这一刻,心里其实挺平静,但牛角尖什么的他也还是会钻一钻。 从他弃袁绍而投奔曹操以来,周围的闲话就一直没有断过。 所以这次断粮的事情,曹操更是不曾询问他有什么意见能否帮衬。 “快了吧!” 戏志才第一时间是去查看恶来的情况,木讷呆板除了眼中没有呆滞的情况,目前看来与常人无异。 “典韦,他……” 不知从什么地方看过去,荀彧总觉得有些怪异,可一时有些说不上来奇怪之处在哪! “志才,典韦他如何了?”只听突然冒出曹操的声音,两人也是吓了一跳。 “与常人无异!” 戏志才回完曹操的话,就在逐渐出来的人群中寻找张良身影。 这次确实是很好跑路的机会,就算张良离开,戏志才并不会觉得有些什么。 向他这种从一开始只做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所有事情更是都只给他们自己去选择,重来不会多重复一遍,让他留下当真为难。 戏志才还在各种思量,张良这时却走了出来。 “唤恶来不然没有用,典韦兄的勇猛,大家应该都见过。” 张良走到一旁后,向着另一边的曹操重申了一遍,同时给个台阶让他下。 “子章说地对,典韦可不就如古之恶来一般英勇,出来也有些时候,我们也该回去了!” 曹操只口不提盗墓一事,典韦的情况,以及身后抬着的大箱子,说完后自己劲直往外走去。 那么也不用想此时荀彧的脸色,心里的想法,是个什么情况,曹操有自己隐瞒的原因,荀彧也有知情的权利。 只有戏志才夹在其中,两边都不好做人。 回去后,张良就已经打算好第二天就离开,已经打算着手写信不辞而别。 然而夜里荀彧找上了门,张良请荀彧入座后,头也不抬继续提笔写信。 张良半天不见荀彧有何动静,只当荀彧是沉得住气,“若是要问白日之事,我只说我能说的话。” 荀彧从进来时,就仔细打量起张良来,“我只问阁下真正身份,志才何时有了阁下位这位故友?” “我对你们不曾有敌意,我明日就已离开此地。” 第26章 “离开,子章是另有去处?” “居无定所。” 荀彧话语中,似乎没了来时的气势汹汹,而张良若非答应好两人之间要相互帮助,不然此时是绝不会来东郡。 吕布那的情况,董卓虽有心跟在后面想要报复,可每次都近不了身,只希望战事能让三人相处达到一种平衡。 “你可清楚志才的病情?” 荀彧和郭嘉不是都很警惕他会对戏志才不利,张良可不想过多插手,“这事,荀司马应该去问大夫。” “可子章似乎有些比较非常的手段,典韦那,就有种种迹象,明公对你很看重,我想请你留下。” “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留下就大可不必了。” 张良再次拒绝,荀彧或许会觉得曹操需要他这种人帮忙,在多番的思量下,他既然是以为故友身份,可能为了让志才好好活着,才用了什么极端方式。 他留下,既能成全曹操美意,也可在救助戏志才上,他假使再使些什么手段,荀彧都可一一查明。 落下最后一笔后,张良才放下手中的毛笔,而荀彧这会也才注意到张良一系列的动作。 将手中竹简递向荀彧,“劳烦荀司马代我转jiāo给志才。” “你这是不辞而别,可志才他真没多少时日了。”荀彧不确定地问了张良一句。 “以后也能时时碰面。” 活棋,张良是万万不可随意改动,每个人都生死有命,像他这么理智考虑,真不知派他上来帮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啊!” 张良他是生死之事早已看淡,生死在他眼中并无差别,所以也就不知荀彧对于他所说的话后,在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实在是劝不动,荀彧也没再多费口舌,只是这些时日来对张良印象,完完全全有所改变,这不就一神棍,接过张良所写的信,告辞后就转身离开。 张良离开东郡赶去洛阳,荀彧却是一封信传去了长安。 “奉孝,在找什么?” 荀攸看了眼前方在街道上东张西望的郭嘉,之前碰面时郭嘉就在和什么人说话,当时荀攸都有点没敢上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