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大佬们的团宠

一觉醒来,她誓要颠覆虐文!人人都知知院嫡女有人护着,她是兄长捧在掌心的明珠。亦是竹马将军之子所钦慕的对象。就连公主殿下都喜爱得不得了。宫内宫外对她一致好评,都说她那夫君福气好!唯独,她成了他眼中的疯子。他怒意批评:“槿格钟,你看上的不过是这副皮囊,...

第81章 接他的皇子妃
    第81章 接他的皇子妃

    槿格钟一听这声音,连忙叫道:“叔父,是我,我是钟儿!”

    里面的人停顿一下,走过去开门,振承泽看着小跑过来的她,阴着脸:“你也走!”

    “碰”的一声门又被关了!

    槿格钟:“...”

    所以他开门就是为了当面让她走?

    连拍几下都没声,槿格钟又跑到正门,还没拍槿因便拉着她坐下。

    “叔父怕也是太担心平世了,所以才不给开门。”

    毕竟郑婶母过世前,只给他留下了振平世。

    槿格钟枕着膝盖,望着天边的那抹云慢慢等。身前雪水滴答滴答的落下,她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深呼一口气,她低头,才注意到有双白色布靴在眼前,不禁笑了,往上看,“哥,这双靴殿下也有...”

    哦。

    不是殿下有。

    面前站着的,就是二殿本二。

    锦白慢慢半蹲下,半束弥留下的发因为身体前倾而扫过来,只靠了那么一瞬,却让她闻到了花木香。

    他睫毛很长,长到能盖住眸中那点墨光,轻轻张唇,声带跟喉结上下运动,音轻而缓慢。

    “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真的。

    会成为锦黑吗。

    这不是槿格钟第一次发问。

    那双眸水顺着光,静静凝着便暖过了全身,她对着这片波澜璀璨的潭,慢慢伸出了手。

    锦白握住她,身上的汗快透湿了后背。

    他谈完事从寝宫出来,准备去提醒她喝药,结果刚进屋便发现留在桌上的入宫纸条。

    生怕病发作坏了宫规,急急忙忙到宫内,结果说马车一路向西去了。

    锦宅在南面,东宫在东面,向西,她能去哪?

    着急得二殿忘了槿宅,怕她乱跑循着轨迹问人,约莫半刻钟后,他才认准槿宅,一路跑了过来。

    那时还没过午时,街上的人不多,他找到了不远处的马车,回头见她坐在槿宅前,朝着外看,眸光瑟瑟的,像受惊了的鼠,抱着自己往角落里钻。

    小考说,她在此处坐了有两个时辰。

    昨夜她在外冻了一宿,今日便晒太阳来...她到底,要做什么?

    他走过去站稳,她过了一会,才抬头看到他,清澈的眸底多了克制隐藏的慌乱。

    无论生气还是责问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半蹲下,伸出手。

    只想带着她回家。

    槿格钟渐渐起身,刚要跟着他下石梯,便听到身后一道声音。

    “钟儿,你去哪?”倒在角落昏睡的槿因擦着眼,没意识到自己差点被遗忘,看多出来的那个人影:“二殿下?”

    他立马站起来,“你怎么在这?”

    锦白举了举手,表示接他的皇子妃回家。

    哪知,槿因看见,上前把她拉到身后,“要回殿下自己回,钟儿今天留在槿宅。”

    槿格钟:“我什么时候...”

    槿因把她往后推:“钟儿你别怕,有哥在。”

    锦白:“??”

    锦白指了指他身后,一瞬间竟有种当街强抢民女的感觉:“那个,哥,她好像...是我的妻子?”

    是、是他的妻子。

    不止是他的妻子,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槿因微微握紧了手,当时把钟儿嫁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会对女子动手!

    看着这张单纯干净的面容,不知又欺骗了多少人!

    他怒道:“二殿下,终究是错付了!”

    “哥?”槿格钟拽住他衣袖,“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锦白歪头蹙眉,思付一会,问:“妹夫对哥做错了什么吗?”

    “你哪里是对我!”槿因额头爆青筋,一开口却是门的吱呀响,振承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人顿时排排站好!

    槿因、槿格钟:“叔父好!”

    锦白:“师傅好!”

    振承泽:“我不好!”

    “...”

    振承泽背着手,在他们前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中间。

    “钟儿。”

    “是!”她连忙抬头,对上那张肃正严然的面容,只见眉头比平常蹙得更狠了些,眼角像是多了几道...细纹。

    振承泽看着她,深呼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你已成婚,过了年少不经事的年纪,该要为所做的事负起责任。”他声音重沉,字字有力,“你要知道,即使是你父亲跟我,可能有天也会护不住你。”

    “二殿下身为皇子,能尽他的权利,但你要记住,若再这样下去,会有一天人人都不再能护住。并不是他们不愿,而是他们不能。”

    此事到此,尚未有实质性的伤害,但若有,无论是在场的谁,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每个孩子都是家人心里的顶梁柱。

    “是。钟儿受教。”她俯首,“今后我会将叔父的话放在心里,断不敢忘。”

    振承泽点点头,朝左看,“二皇子。”

    锦白下意识上前一步,“在!”

    振承泽:“监督她,每日将此话抄三遍,直到下月月末。”

    他从来说一不二。锦白应下,被拍了下肩,只见他道:“平世这两天生病,缺一个副手,你正好来军营帮我吧。”

    哪里是病了,分明是被打得下不来床。

    但知道的两人均不吭声,锦白也刚好想活动活动,就应下了。

    振承泽又站在槿因面前,手背在身后,深深看他。

    “我不打你,并不是不想打你,明天你跟二皇子一块到军营。”

    等他“是”完,振承泽转身回去,到门口侧过身,冷冷道:“还不进屋?”

    三人连忙在木门关上前进到里面。

    结果发现,槿时谭站在门口,一进来唐渝就拉住她手,检查起来。

    “爹...”槿格钟抽了下唇角。

    她爹摸着胡子,看了看她,“在后山迷路迷得怎么样?”

    槿格钟:“...”

    应该是先前槿因为了找她,而扯的谎。

    她低头,唐渝拧着耳朵,“你呀,把我跟你爹吓得心慌,后山是你们能去的地方吗?”

    “娘,疼,轻点...”

    终究还是心软,唐氏松了手,朝旁边正欲开口的锦白不好意思道:“钟儿自小被宠坏了,二殿下事务繁重还要帮忙照顾,真是麻烦了。”

    锦白摸了摸后脖,抿抿唇,“不麻烦,其实...钟儿去是因为我。”

    “我先前因为一件小事...对她动了手,后来钟儿生气想要回家,我不愿意,就把人请来阻止她回去...师傅,你锁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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