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人畜无害二殿下 槿格钟把他拖回了地窖,给人盖好被子。 『我查了下,药物到这个时候已经在抵抗了,所以效果比以往要大十倍,你吃了两粒,直接让他进入了幻境。』 『至于幻境是悲是喜...好像是,随缘。』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要看经历什么,如果陷进去,就会一直睡着,直到身体功能衰竭。』 ‘...’槿格钟看了看他,那张白净的面容此刻静静睡着,睫毛划过道完美的弧线,衬得鼻直挺,绛唇紧闭。 还...挺好看的。 ‘那我能不能进去帮他?’她躺在旁边,闭上眼:‘把我的灵魂放在他幻境里。’ 『如果他还不醒,那你可能就得用他的身体活着了。』 槿格钟:“???” 槿格钟:‘那不挺好嘛?’ 『??』 ‘我也想试试当男人的生活。’槿格钟嘿嘿:‘这样就能跟孟恒...’ 『闭嘴!!』 小白手一滑,『幻境有三,如果是大悲你让他感受感受温柔,如果是大喜你让他受点刺激看破幻觉,我不在,你自求多福!』 几乎是一瞬,槿格钟感到巨大的痛苦涌上脑,不过倒像是在经历过一般,异常怀念? 断断数秒,过得跟陷在麦芽糖三天似的,一睁开眼她就喘着气! 缓和好后,才慢慢坐起,看了看四周。 柳枝荡在眼前,将那抹赤色庄重的建筑衬得有些模糊。 这里...好熟悉。 好像是宫里的学堂。 远处忽然传来钟响,不多时学堂便走出大大小小几个孩子。 槿格钟一眼便就看到,那浑身白衣,抱着书眉清目秀的男孩。 是锦白! 她蹭蹭跑过去,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往他面前蹲下,“二殿下...” 锦白小爪子把书往她怀里一放! 槿格钟:“???” 锦白:“你是母妃身边新来的宫女吗,你帮我说声我去练武啦,晚些回去用膳!” 说完,他转身小脚快步就跑,不多时又跑了回来。 在她面前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从兜兜掏出橙子,“我忘记给你说谢谢了,这就当作歉意,多谢啦!” 槿格钟接过橙子,没反应过来就见不远处小孩给自己摆摆手,便没了人影。 看看手里的书,又瞅瞅那橙子。 诶不是二殿下,咱去学堂为什么还要拿个橙子? “你被吓到了吗?” 转头,六七岁模样的男孩站在自己身后,含着手看她,笑起来很好看:“二哥哥就是这样,善良友好,你不要欺负他哦~” “他哪里是善良友好,那是单纯,说白了就是笨。”旁边稍微大点的孩童走过来,瞥了眼她怀中的橙子,冷笑一声:“就你也配二哥哥的橙子?” 他伸手拿了过来,抱在怀里,“以后二哥哥给你什么,你就给我,不许给他说,知道吗!?” 这声音奶凶奶凶的,大眼狠狠看着她,护着手里的橙子。 不像是为兄长说话,倒像是在护短... “听到了吗!”见她不说话,他又‘恶狠狠’的发问! “听到了听到了。” “四哥哥,这会不会不大好?”小手拽了拽他。 四哥哥? 槿格钟一愣,看向面前的孩童,她见过一二三五六七八九位皇子公主。 但唯独没见过四皇子锦里蒙,据说是被送到宫外平清寺养性,至于原因却没人敢提。 锦里蒙现在不过九龄,见她一直盯着自己,难免心慌咽了咽口水,“哪里不好,你、还有你也不许说,知道吗?” “好...” 男孩见他的四哥哥抱着橙子蹦走了,他才对她悄悄道:“偷偷跟你说,二哥哥喜欢在东边的武殿,你若想要好吃的就快去,晚些就没了!” 槿格钟点点头,看了看他,“您是五皇子吗?” 男孩眨巴眼,“恩恩。” 只当她新来不熟悉,他没在意,冲她摆摆手便就走了。 槿格钟风中凌乱,这就是那位十六岁编书的锦任明,皇子中排行倒数第二,却极有才华的人。 就像锦白现十岁不明白单纯,人家六岁都已经看得透透了。 天赋这事,从小就能看出来。 跑到武殿,她便见那抹身影练着熟悉的步伐,袖口被白布一层一层系住,黑发高高挽起,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 那张小脸本生得稚嫩,此刻五官却被凝住,一双水眸紧盯着前方,鼻尖顶起汗水发出的光亮。 “殿下,二殿下?”她扒着门边往里看。 锦白转眸,收起剑朝她快步走去,汗水从脖子划到衣服里,他一张口全是热气。 他纠结的对她道:“你能不能回去告诉母妃,让我再多练一会回去,一会就好...” “殿下您不累吗?”槿格钟顺手给他擦了汗,诱哄道:“您用完膳后可以一直练,现在只能练一小会,而且还空着肚子,将来把身体搞坏,可就不能练了。” “嗯...”看了看她,锦白点点头,“好,那便听你的。” 他把剑递给小思,让他也去用膳,便跟着她走。 走着走着,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头,抬头问:“母妃今天要我去六妹妹那用膳吗?” 槿格钟眨巴眼:“不是啊。” “那为何要到此处来?” 锦白指了指不远处,“那边好像是皇后娘娘的宫殿。” “对,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路,该是我带你!”说着,他就往回走,“皇宫很大,要慢慢来。” 那背影现在比她要小很多,却有种说不清的安全感。 槿格钟不由握紧了手,忽然想起来他无论什么时候,其实都很可靠。 半个时辰后,一大一小坐在草坪上。 看了眼快落下去的夕阳,槿格钟又瞅四处张望的人:“殿下,不是说好要去用膳吗?” 二殿下看着她,动了动唇。 “我们好像走进了正要修葺的花园,这里除白天外没人会过来...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槿格钟看着他那充满希望的眼神,笑了。 “殿下您真会开玩笑,靠我还不如去靠鸟。” “...” 坐在地上,锦白那双水眸紧紧对着她,眼光太过炙热,让她蹙了下手,问:“殿下何故这般看我?”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现在十岁,跟她见面在三年后,怎么可能眼熟。 槿格钟忽然一怔。 她把脸伸上去,给他看,“二殿下,您好好想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