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峰连忙应下退了出去。 姚静想了想,也放下了笔走出书房。 远远向外院看去,姚峰传了消息后,已经有很多人纷纷摇头不止。 他们也知见不到面,只能拂袖离去。 不过心中不免叹息,女流终究是女流,优柔寡断,无勇无志! 那态度看得姚峰就像打人。 姚静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是崇高的,一次次料敌机先,一次次胜利,让大伙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得好日子,如今才出了自己的家园,就被以前剥削他们的阶级看不起,他们如何能有好脸色。 要不是姚静早就嘱咐不得对他们动手,他们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们心中有了一股气,这导致后来很多士族对他们多加贿赂,却因为一开始心中的厌恶,让士族做了无用功,这已经是后话了。 *** 十里外军寨。 向宏川所在的主帐升起了烛光。 吴兆泗和此军校尉和其以上的将军都来此议事。 “刚接到消息,郡城那姚家娘们已经不准备夜袭。” 向宏川话一说完,立刻让主帐气氛一凝。 今天晚上他们可是好好布置了一番…… 向宏川看向吴兆泗,这主意是吴兆泗想出来的。 吴兆泗沉了沉心,拱手道:“姚氏不夜袭出城其实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那你还要我们布置,将士们都没睡好觉!明日攻城岂能犀利?”就有脾气暴躁的吴步勇嚷嚷出声。 惹得帐内大多数将士对吴兆泗同样报以怒视。 吴兆泗说道:“明日不攻城!” 这会儿向宏川也忍不住了,说道:“第一天就不攻,士气堪忧啊!” 吴兆泗平静至极,说道:“我观姚氏胜过的三场战役都有一个特点。” 向宏川皱眉,一个女流现在竟然去分析她这个人?是不是太看重了些? 吴兆泗也想看轻,但是他变相地输在那区区女流手上,他不得不重视了。 于是,他无视大家的不以为然。 还是继续说道:“对于姚氏来说,每一次战局都是敌强我弱,她却在这两次反败为胜,而且付出的代价就取得大胜。” 白虎寨,石涧郡城,就是贵县那场战,虽然张刀最后胜了,但是付出代价惨重,中间大小战役输给姚静也不少。 “此女狡诈如狐,又因年龄和女流之辈让其对手都对其看轻,甚至是忽视……所以才让她的计谋得逞。” 那些输得,其实都差不多输在对她的忽视和轻视上。 “本想此女年纪轻轻,取得石涧郡城大功,当对自己格外自信,再观我等对其轻视,她会再像她之前所作战方式对我军偷袭,期待取得之前的大胜战果。” 众人明白了,军师是在给那姚氏设套呢? “那她怎么不来?” 吴兆泗说道:“她身后若是没有高人看破,就是她本身除了狡诈如狐,还是一个稳重熟虑之辈。”此等人才若有可能,能降则降,不降便杀。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去,因为他知道说出去会惹麻烦,让帐内众将看不起他对一个女流如此重视忌惮。 唉,女流之身和年纪果然是天生的面具。 吴兆泗经过此次,对姚静的看法又上升了好几阶层。 这姚静还未及笄,就有如此智谋武略,她长大还了得? 向宏川点点头去,也是,那姚氏身后定有高人,听说姚氏师父是仙长……仙长他是不信的,但是姚氏能成功,想来也是个高人,高人看出来他们的计谋也不是不可能。 “姚氏有高人相助,那我等该如何攻下郡城?”向宏川问道。 吴兆泗叹了一声,果然如此,大伙的表情都让他知晓,他们还是没将姚氏放在心上。 只有亲自经历过和她之间的对战,才能引起足够的危机感和忌惮。 否则……这不能怪人,而是这事的确太匪夷所思,说出去,一个大将大壮士忌惮一个稚女,在天下人看来,就是一个玩笑话。 “将军,如今郡城有万余兵力守城,与我军相当,攻城之战,战局本就偏向守方,所以我军明日强攻,只是徒添人命而已。”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攻!”向宏川怒瞪着他。 吴兆泗说道:“石涧郡是定然要拿下的,但是不能一味的强攻。” 向宏川听到他的话,脸色好看一些。 吴兆泗眼中闪过一抹毒光,道:“闻姚氏根基在成县,我军便偷偷分兵绕去成县攻之,擒拿住姚氏亲眷和其部下亲眷加以威胁,任此女如何狡诈似狐,也会乱其军心,说不得,还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石涧郡城。” 向宏川等人一听,连连点头。 不过,等到拿到地图出来后,他们的脸色带着些许犹豫了,因为从石涧郡到成县,路程大概三天,而且多山路窄,不大适合骑兵,所以他们犹豫了。 “抓不到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