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城门他都嫌人少,哪里还有兵力可派出去剿匪。 “使君无需烦恼,白虎寨不过一届山野土匪,用不着动我郡城精锐,下派各县守备就是了。”说话的是陈润的门客叫白锡之的中年人,是陈润的首席门客,谋断皆优。 “郡城下辖七县,其中两县已空,县令也都归了原籍,剩下五县,几乎每县都不足五百有战之士,而白虎寨依据白虎高山天险,号称底下有千余兵力,五县齐出也未必能攻克白虎寨!” “使君,若是加上郡城士族家丁呢?”白锡之说道。 陈润犹豫道:“前些日子宴请许、刘、赵三家,三家愿出一半家丁助防,如今再让他们拍兵出去围剿匪贼,只怕他们不愿!” 白锡之说道:“使君可以将这事情交给求兵的各中小世家,由他们施压。” 陈润却道:“是否会引起三家不满?” 白锡之道:“郡城守备万万不能动的,空虚的敦县张贼已经投了冀州刘赦,现在小小敦县当藏着数千战力,敦县奔驰郡城不过两日功夫,郡城守备一旦动了,没有五日万万不敢提剿灭匪贼,如此过五日,郡城必危矣。三家虽扎更郡城多年,然使君是太守,太守又为民和世家所请,他们重名,他们万万不敢推脱。” “此外,使君下发公文,命下县乡勇之士参与剿匪,并许以重赏,平克白虎寨定然可期。” 陈润考虑一会儿,他原本就是优柔寡断之人,看向其他门客。 其他门客几乎都以白锡之马首是瞻,又想不到其他法子,纷纷道:“当如此。” 白锡之微笑地点点头。 “既如此,那便去如此办吧!” *** “队长,冯县令的主簿来了,正候在山寨口。” 姚静看了一眼正听从姚大山口号训练的队伍,带着传话的哨兵离开了此地。 “只是一个主簿?” “不是,还有两个差役。” 姚静点点头,说道:“将他们带到议事厅。” 哨兵麻利地下去带人。 姚静去了议事厅,心中却在思忖着冯县令的主簿来得目的。 自从她这里传来有粮后,贵县如同没听见似得,后来她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差不多可以和贵县的兵备相比了,这位冯县令依然没什么反应,似乎对于姚静收留流民反而持有支持态度。 这太奇怪了,一个村民手下有和他这个当县令一样多了武力,就是不阻止,难道就不该派人来警告一番? 姚静想得并不错,可是冯县令想的却和姚静有那么一点出入。 如果姚静是个男人,冯县令定然会多想她收拢流民练兵是为了什么?可一知道姚静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收留流民被他想成小姑娘心软,至于练兵,他还就只听到姚静一开始说将本门功夫传给大家自保的说法。 后来知道姚家村这个小姑娘带的乡勇让白虎寨要粮的百人队伍吃了亏,他还是没放在心上,还对着手下夸了句这小姑娘的师门功夫不错。 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冯县令认为姚静是个姑娘家,怎么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第30章 .0030县城来使 冯县令的主簿姓文,名修字先仪,在贵县县城颇有贤名。 姚静过来,这位三十多岁的文修从位置上站起来,对她施了一个文士礼。 其实姚静虽说手下有了三百来人,可到底名声不显,她的年纪和性别,注定走到外边是得不到尊重的,如今这位县令的主簿这般施礼,实在令人惊讶。 姚静连忙扶起这位文先生,并抱拳躬身也回了一礼。 “文先生请坐。” 文修笑着点头,道:“早闻姚姑娘受教于高人,今日见得姑娘手下的农户,和能战之兵都不差了。” 语气和煦得紧,不像是替县令来问罪的。 姚静谦逊地答道:“不过是诸位兄弟抬爱,教授一些武勇而已,哪能和能战之兵相比。” 文修摸了摸极短的胡须:“姚姑娘不必谦逊,您巾帼不让须眉,以一己之力杀得十数匪类,武勇已是本县前列,若非姚姑娘是年幼女流,县尊大人很想召姚姑娘担任县尉一职。” 姚静笑了笑:“县尊大人太过抬爱小女,小女就只会三脚猫功夫,本县众多良材,小女怎敢与之比拟。” 文修微微眯眼,神情甚是慈和。 “姚姑娘太自谦了,听说白虎山的劫匪无恶不作,却屡次在姚姑娘手下受挫,这何尝不是姚姑娘的本事?” 姚静目光一闪,终于说到了重点。 “文主簿的意思是……” 文修笑了笑,一个小小的姑娘家能组出百来军来,就不可能不聪明。 县尊大人轻视,可他冷眼看着,万万不会是同样的想法,今日进寨,不仅外面易守难攻,多人防守,而且寨内也十步一防,一个个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