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自月泽的眼中夺眶而出,与伊心的泪jiāo织在丝绸上。 欺骗我的人——不可原谅!”伊心邪而魅地在他耳边低喃,好哥哥,你知道吗?为什么你的病拖了一个月还好不起来?那是——我下药!为了不让哥哥成婚,我要你病!病了,对方可能就会嫌弃你而取消婚约!可是——父亲却要我代替你去提亲!当时的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理去提亲的,你知不知道?!我好恨,好恨啊!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哥哥!为什么要让别人抢走我的哥哥!既然是父亲提意的,那么,让父亲消失不就好了?” 月泽的眼中闪出恐惧,瞳孔倏地扩大。伊心失了心地边哭边笑。没错!是我让父亲死的!我让龙一带人装成qiáng盗,把阻碍我们的父亲给杀了!我、杀、了、父、亲!” 不——”月泽突然激动地大叫。他抓住伊心的手,狂吼。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为什么,你要骗我?伊心,我的伊心,你那么乖,那么美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弑父的事情!?” 是我杀了父亲!”伊心扣住他的脖子,狠毒地道: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父亲已经死了!你那讨人厌的母亲也疯了!这个清家全都在我的掌握中了!连你,也是属于我的!但是——在一切都属于我的时候,为什么你——不爱我!?” 唔——”月泽痛苦地摇头。 说啊!你为什么不爱我?”伊心发了疯地扣着他有脖子,双眼迸出凶狠的光。为什么不爱我?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后,你竟然告诉我,你不爱我!你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咳——”月泽涌出泪,身体和心理上都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哥哥,我的哥哥,不爱我的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与我jiāo欢的?哪个兄长会和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你这个伪君子!外表清高,骨子里却是个yíndàng的婊子!你想要吧?每时每刻都想要吧?放开扣他脖子的手,让他缓过气来,他邪恶地分开他的两腿,在没有任何的爱抚下,无情地刺入他体内,以一种撕裂他的狠劲,吞噬他。 啊——痛——”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下体立即遭受无情的摧残。少年像一阵狂风bào雨,用最残酷的方式蹂躏自己的兄长。 罪,我们在犯罪!”耳边是弟弟的刺耳笑声,但笑中带哭,无比的姜凉。 承受着一波波的痛楚,元神突然迷离了起来,脑中回旋着弟弟那如刀般的犀利话语,双眼中滞了。 ‘父亲是我杀的!’ ‘我们在犯罪!在犯罪!在乱伦!’ ‘为了得到你的关心,我可以让自己生病”,造就体弱多病的假象!’ …… 不!不!不! 这些都是谎言!这些不是真的! 他的伊心……他的伊心是很单纯的! 他爱护弟弟没有错!他怜惜弟弟没有错!答应弟弟的任何要求,只要他快乐乐!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错! 让我们沉沦吧!让我们堕入地狱吧!”伊心在他耳边喃喃。 啊——啊——”在粗bào之下,为什么还能达到高cháo? 罪!是罪! 不——不要——”他抓着被单,猛地弓起身,仰着头,在紧绷到临界点时,松懈了下来,然后——沉落! 灵魂开始逃避了! 甩开一切纠缠,灵魂发出哀嚎,拼命地往黑暗深处躲去!不要——出来! 再也承受不起伤痛了! 父亲——死了! 母亲——疯了! 弟弟——背叛了! 剩下他——有何用? 啊啊啊——” 弦,断了—— **** **** ****** 雨,下了很久,很久。芭蕉叶被涮得gāngān净净,花园里的花被雨打得一片凄惨。 走过一道道回廊,穿过一个个石门,来到一个种满翠竹的庭院。毫不迟疑地走向唯一座雅致的阁楼,踏进布置典雅的厅内。 呀,伊心,你来了。”厅内正在品茶的美妇人一见来人,忙放下茶杯,喜孜孜地迎了上去。快过来。” 望着母亲依旧美丽的脸,少年淡然地顺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