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抚着凹凸不平树gān上,仰起头,任一头乌黑发亮的发披泄,温玉般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 几天了? 距离那日离别几天了? 捏指一算,竟有半月余,可是,那人……杳无音讯。 他,会来吧? 倚在粗壮的树gān上,闭目。 他会来的! 已经约好了呢。 懒洋洋的风,拂起他的袍摆,绣着jīng美图案的袍子随风轻轻地翻飞。 小月儿……”焦急地声音传来,他睁开眼,视线落在急步而来的清雅男子身上。 爹爹,我在这儿……”他呼唤,清雅男子冲向他,紧紧抱住他。 小月儿,怎么来这儿?爹爹以为你又不见了,担心死了啊!”抱他的双臂还在发颤。 爹爹……”默浔玉抚摸着默缴玉苍白的脸,满是歉意。对不起,忘了向爹爹说了。爹爹别担心,小月儿以后再也不会不告而别了。” 小月儿……”默缴玉激动地吻他的唇。别再离开爹爹。你不在的那两个月里,爹爹真的好担心你!怕你吃不好,穿不好,饿着了,冻着了,更怕恶人掳走你……你……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默浔玉不断地忏悔。在看到父亲憔悴的模样后,他的心疼得无法言语!爹爹本来就极为脆弱,禁不起过大的打击,今次让他病了好久……抱着父亲,回吻着他,虽都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啄,但难分难舍。 爹爹…”他呢喃。 别再离开我……别再吓我……” 午后的阳光,斜she进桃林内,明亮的光洒了相拥的人一身。 ********************************** 思念,在蚕食他……说好要来找他的! 然,桃林内的果实都丰收了他还没有来! 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屋檐上滴答着如珍珠般的水珠串。 坐在回廊的栏杆上,凝视着水潭,无意识地扔着手中的鱼食,惹得水潭中的红鲤鱼一阵金光。 回默家已有两个月了,安心地待在家人身边,安抚家人受惊的心,等一切沉淀下来后,那如丝的思念便渐渐涌上心头。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来找他7 难道……他脸一白,顿住手中的动作。 难道他遇到了不测?鬼煞宫”是个可怕的地方,而杜幽吟是个邪魅的人,他……他虽然很qiáng,但难保不会遭暗算!? 不该!不该让他一个人去鬼煞宫”的! 袍摆一甩,身子弹飞,旋身便轻落在水潭边的绿地上。 抬头望望天,他飞身去默家的大门口。 才接近大门,一魄与二魄的身影忽然出现。 师父……”他皱眉。 乖徒儿,有事吗?”二魄笑呵呵地问。 默浔玉望着两位师父,心中叹然。他知道,他们二人是奉大伯之命监视他!大伯深怕他再次离家吧? 师父,我想问问门丁,近些日子有无人访门。” 一魄挥挥手,没有哇。” 没有?”他疑惑。还是问一下门丁为好。” 你不相信师父?”一魄问。 默浔玉作揖。徒儿当然相信师父们,但师父们平日事务繁忙,怕有些事会漏了。” 一魄瞪他一眼。为师是默家的护卫,一丁点的事都逃不过我的法眼,怎么会漏呢? 好啦,乖徒儿,去到房里歇着。刚下过雨,地上湿漉漉的,衣服会沾湿。” 师父……”身子被推着走,无可奈何。 怎么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刚从外面回来的默墩璇。 大伯……” 小月儿?!”默墩璇三步做两步来到他身边。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来问问门丁,近来可有人拜访。” 默墩璇倏地抱着他。 大伯?” 默浔玉惊讶地抓住他的肩,不解。 没人拜门。”默墩璇抱着他向大厅走去。 窝在大伯的怀中,他沉默了几分。没人拜门?真的吗?他……他没有来? 可是,已经说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