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傅司寒俊脸微僵,先是愣了几秒。 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边唱着,手还跟着做起了手势,可可爱爱的模样,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真奇怪!”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前座的阿桑听到低笑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傅司寒心随意动,将那可可爱爱的小丫头揽入怀中。 俊脸上的表情毫不遮掩写着“满足”二字。 “好听不?” 女孩扬起俏脸问他,乌泱泱的杏眸闪烁着星辰一般。 傅司寒伸出手臂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好听。” 他嗓音沉哑,隐约还能听出来一些隐晦的激动。 抱着她的那一刻,男人只觉得自己空荡荡了三十年的内心,终于被填满,把眼前珍宝一样的女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寒爷,你抱的我腰都疼啦。” 顾尔尔轻轻推了推他,露出两只小酒窝。 “抱歉。” 小姑娘摇摇头,却是很快换了个姿势重新将他抱紧。 “这样就好啦。” “太太,再唱一首。” 这一次,顾尔尔可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她只安安稳稳地靠在傅司寒怀里,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嗓音软软糯糯的,手指无意识缠着他袖口上的纽扣。 “不唱了。你总是在外面拈花惹草,这里招一下桃花,那里招一下别的女人的,惹人烦,才不给你唱呢。” 她嗓音软糯清澈,还带着一丝娇嗔,让人一时间竟听不出是撒娇还是抱怨。 “我没有,太太。冤枉。” 傅司寒连忙举起手以示清白,担心这个小醋坛子真生气。 小姑娘只是轻哼了一声,在车子停稳之后跳了下去。 阿桑连忙过来帮他。 “爷,我扶你。” “不用。”这一次,傅司寒却拒绝了阿桑的帮助。 他扶着车门门框,缓缓挪了过去,最后尝试性的踩在了地上。 竟然没有之前那种钻心裂骨的痛了! 傅司寒眼睛发亮,又连忙尝试着走了几步。 “爷,你能走了!” 这短短的几步路,耗费了傅司寒整整十年的时间,虽然不过才两三米的距离,他又累到满头大汗,跌坐在轮椅上。 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急急忙忙就要回房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顾尔尔。 小姑娘刚好在卸妆。 听到傅司寒的话,直接奔过来紧紧抱住了他,嫣红的唇绽放开绝美的笑容,主动在他脸上印下一个香吻。 她目光澄澈干净,像只可爱乖巧的小兔子,就这样窝在傅司寒怀里。 “太好了,真是太好啦!” “都是太太的功劳。”傅司寒将她抱紧,埋首在她胸怀里,嗓音格外嘶哑,“幸好有你,幸好……是你。” 他难得一次,这样大胆示爱。 唇覆住她的,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 “寒爷,说了这几日要克制的。” 小姑娘软软地拒绝,嗓音柔柔的只会让人觉得是欲拒还迎。 傅司寒便只低低笑着,深邃的黑眸望进她眼底,哑声询问,“好,尊重妇女意愿。” “可、可你的手……别乱来。” 这男人怎么这样呀。 嘴上说着尊重妇女意愿,可根本就不规矩的。 一会亲亲她一会到处摸一摸,非得这样诱惑她么。 “寒爷你不讲道理的,你这样太过分啦。犯规犯规。” “唔,我怎么了?” 男人理直气壮。 故意用下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弄的她浑身酸软无力,脸儿更是红彤彤的…… 小姑娘有些顶不住了。 她捏了捏傅司寒的脸,娇嗔道。 “你、你脸皮厚……唔。” 眼看着顾尔尔已经招架不住。 傅司寒的手机里却传来“嗡嗡嗡”的声响,将此刻暧昧的气氛打断。 他有些恼火。 “喂?”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女人娇柔早做的嗓音。 “司寒哥哥,是我。”聂雅儿嗓音本就细致,如今还夹了起来,自认为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顶得住。 傅司寒皱眉,一听到这个声音,坐在他腿上的小妻子就想跑了。 他连忙抓回来。 听见顾尔尔“哼哼”了两声。 小姑娘连嘴巴都撅了起来,是真不高兴的。 便主动凑过去亲了亲她,将人抱紧,“太太不气哦。” “呵呵。”顾尔尔以眼神示意他听手机,乌泱泱的杏眸里闪烁着星光,扬着下巴,很明显是不高兴了。 “司寒哥哥,我师兄看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对顾尔尔改他的词有些兴趣,想约出来见个面。” “司寒哥哥,你在听吗?” 聂雅儿是发现,自己说了好长时间,电话那边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反应。 就在她以为电话都已经被挂断的时候。 忽然听到一句干脆的拒绝。 “不去。” “那可是莫辰师兄,你知道他多有音乐天赋,在歌手届是什么地位吗?” “管我什么事呀,他就是神仙也与我无关。”顾尔尔扬起脸蛋,直截了当给了答案,“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完便示意傅司寒挂断电话,是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听聂雅儿的夹子音。 可傅司寒非但没有挂,反而主动将手机贴了过来。 “你……” 他竟然这么反骨了吗? 就在顾尔尔有点生气的时候,唇忽然被覆住。 她瞪圆了眼睛。 发现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解开了里衣服扣子就开始作弄。 “唔,你别乱弄。” 小姑娘轻轻抱怨着,可嗓音阿润的好像一池春水,被生生吹皱了一般,惹得整张脸羞红。 “我不弄太太要弄谁?嗯?” 傅司寒还有心思调戏她,故意加深了一些力度,惹的顾尔尔发出一声嘤咛。 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里发出来,沙沙摩挲着她的心口,让她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他们在干什么?? 聂雅儿人都傻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听错,心想司寒哥哥这样的禁欲系男人,怎么可能当着自己的面就放肆。 可现在听下来,他们好像当真是在那啥? “寒爷我……唔……” 顾尔尔忍不住又发出了声音。 聂雅儿顿时瞪大眼睛! 真是在做那种事! 贱人! 贱人!! 她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勾引司寒哥哥啊,可司寒哥哥刚刚的闷哼声,好好听…… 低哑又有磁性,让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些幻想的画面。 最后终于听不下去,脸红着迅速挂断电话。 可此时的顾尔尔,其实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聂雅儿终于挂断了电话。 傅司寒便抵着她的额,黑眸与泛着星光的眼睛相对,嘶哑着问。 “太太,这样,可否证明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