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无名古画之谜 林倩芳的举动太突然了。 而许婉秋离林倩芳又太近,所以,林倩芳一下子就冲到了许婉秋身前。 不等许婉秋反应,林倩芳手中的水果刀就捅向了许婉秋的小腹。 不过,就在林倩芳手中的水果刀快要刺中许婉秋的小腹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来,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滚开!” 叶煊寒着一张脸,冷冷的喝道。 话音落下,他抓住林倩芳拿水果刀的手一甩,巨大的力道就将林倩芳给扔出去了四五米,十分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妈,你,你刚才是想要杀我吗?”许婉秋这才回过神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倩芳。 林倩芳神情疯狂,嘶声吼道:“你个不孝子,你别叫我妈,我含辛茹苦二十几年将你养大,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先是要为了叶煊这个废物跟我断绝母女关系,现在又要认陈玉蓉当亲妈。” “你果然跟陈玉蓉一样,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早知道,我二十几年前就该将你一把捏死!” “我恨,我恨啊......” 看着林倩芳,许婉秋内心五味杂陈,一时间除了泪如雨下,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深吸了口气,伸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从屋子跑了出去。 叶煊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林倩芳一个人了。 林倩芳眼神迷离,她似乎是回忆起了久远前的往事,那是她这一生最痛苦的经历。 过往的事情就像电影一样从林倩芳的脑海里闪过,让林倩芳放声痛哭起来。 叶煊在楼下的时候,追上了许婉秋,他将许婉秋紧紧的抱在怀里,说道:“婉秋,别哭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叶煊......” 许婉秋扑在叶煊的怀里哭了起来。 叶煊看着怀里的许婉秋,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没有劝慰许婉秋,而是任由许婉秋哭。 哭,是宣泄内心痛苦的最好方式。 过了好一会儿,许婉秋才停下了痛哭,她抬头看向叶煊,说道:“叶煊,我不想再回刚才那个家了。” “那我们先让人给我们安排个暂时的住处,然后我再花时间,去给我们弄个新家。”叶煊微笑着,伸手擦掉了许婉秋脸上的泪痕,语气温和的说道。 然后,叶煊就打电话给了蒋天龙,蒋天龙立刻就帮叶煊安排好了住处。 到了住处后,许婉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录像带,神情复杂,她既想看录像带的内容,又害怕受到内容打击。 “叶煊,你说我该看吗?”许婉秋对着叶煊问道。 “该!”叶煊说道:“真相就在眼前,虽然可能会让你很受伤,但不看的话,你将会遗憾一辈子。” “我明白了!” “行了,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 “嗯!” 聊了一会儿,许婉秋就回房间休息了。 即便决定了看录像带,她也想等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后再看。 叶煊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拿出了先前在光明拍卖会所的那幅无名古画。 他会对这幅无名古画感兴趣,是因为当时在拍卖大厅的时候,他感应到这幅无名古画上面,蕴含着一种特殊的能量,隐隐约约跟他修行的三皇诀有些关系,导致他全身的元气都跟无名古画共鸣。 叶煊将无名古画展开,足足有三米多长。 这是一幅山水图,画的是一片十分壮丽的山河,在这片山河之间,还点缀着一些古式建筑,看上去宛若一片世外仙宗。 叶煊闭上双眼,运转三皇诀,调动浑身元气,仔细感应无名古画的玄奥之处。 嗡! 随着时间逐渐推移,无名古画居然震颤起来。 一缕缕特殊的元气从无名古画溢出,涌进了叶煊体内。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无名古画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价值,不再有一丝元气溢出。 叶煊此时感到浑身说不出的舒爽,全身上下每一粒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这幅无名古画仅仅只是蕴含元气吗?就这一点,应该不会跟我体内的元气产生共鸣吧?”叶煊睁开双眼,看着已经失去光泽的无名古画。 可当他伸手触摸到无名古画的时候,无名古画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什么情况?” 叶煊一脸震惊。 但他几乎将房间翻了一遍,也没有再找到无名古画。 “莫非这无名古画就是纯粹的由元气化实而成?可这样话,刚才涌进我体内的元气至少还要多十几倍不止吧?” 叶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既然想不通,他也就没有钻牛角尖,而是思索了一下如何布局钓出儒丑的事后,就浑浑噩噩的在床上睡着了。 在叶煊睡着后,他的眉心出,隐隐有一抹光华一闪而过。 接下来几天,叶煊一直都在陪许婉秋。 经过叶煊的开导跟陪伴,许婉秋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然后,她就看了贵气妇人给她的录像带。 录像带中的内容不多,只有十几分钟而已,最重要的一个片段,就是林倩芳从一名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床边,悄悄抱走了女人的孩子。 虽说早有预料,可看到这样的真相时,许婉秋还是哭了。 朝夕相处二十几年的母亲,不仅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是将自己从亲生母亲身边夺走的人,这样的反差实在有点大。 “叶煊,我想去找她!”用了两天左右的时间稳定下来情绪后,许婉秋对着叶煊说道。 “要我陪你去吗?”叶煊问道。 “不用。”许婉秋说道:“我想一个人去。” “行!” 叶煊点了点头。 ...... 东湾国际酒店。 在8808号总统套房里面,林倩芳口中那名叫‘陈玉蓉’的贵气妇人正坐在沙发上,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了充满沧桑的声音。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见到她了吗?她肯跟你回来吗?”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我办事,你放心。”陈玉蓉说道:“就像当初我让你留下那段视频一样,有那段视频在,她,一定会跟我回来的。” “咳咳......可是,那段视频虽然是我们手中的王牌,但也是能葬送我们的致命炸弹!”电话那头的人咳嗽了几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