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欺人太甚又如何? 周纪兆脸色大变。 本来,他还以为叶煊是怕龚如杰。 可叶煊这态度。 一点都不像是怕嘛。 但想到龚如杰如今在东林市的势力,他又觉的,只要龚如杰出面,这东林市还有摆不平的人跟事吗? 所以,他没有犹豫,拿出手机就拨通了龚如杰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周纪兆就连忙说道:“龚少,你好,我是周纪兆。” “你现在有空吗?是这样的,我在痴人梦酒吧遇到了一个很拽的人,我都说我是跟龚少你混的人了,可他说,龚少你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对对对,就是北港区天府大道的痴梦人酒吧,你马上就过来是吧?那太好了,哦,对了,这小杂碎有个女手下,很能打!” 周纪兆挂断了电话,就一脸冷笑着看向了叶煊,说道:“小杂碎,你等着,龚少马上就会带人杀过来,到时候,我要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聒噪!” 叶煊没有理会周纪兆,可孟青凤却眼神一冷,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周纪兆的面门上。 砰! 周纪兆再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鼻梁都断裂了,满脸是血。 看上去惨不忍睹。 挨了孟青凤这一脚后,周纪兆除了惨嚎,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过了不到十分钟,龚如杰就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酒吧。 “是那个小杂碎不把我放在眼里的?” 龚如杰来到酒吧后,就是十分嚣张的一声大吼。 看到龚如杰,本来一直惨嚎的周纪兆立刻就冲了过去,对着龚如杰喊道:“龚少,龚少......” 龚如杰看见周纪兆,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的说道:“周纪兆?你怎么被打成这个猪样了?快告诉我,是那个家伙动的手,居然敢把跟我混的人打这么惨,是不想继续在东林市活下去了吧。” “就是他......”周纪兆伸手一指叶煊,说道。 龚如杰朝着叶煊看了过去,正准备发怒呢,可认出叶煊后,他却是脸色大变。 而且,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裤子已经湿了。 一股腥臊味顿时弥漫开来。 上次叶煊在他心里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看到叶煊的刹那,他的意识是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的就尿裤子了。 周围的人很快就闻到了这股味道,一个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龚如杰。 “什么情况?这味道是?我次奥,该不会是龚如杰被吓尿了吧?” “不是吧,龚如杰现在可是占据了东林市商界的半壁江山,在东林市,有几个人能够跟他比?” “难道刚才跟周纪兆发生冲突的那个人来头比起龚如杰还要大,所以龚如杰才会一看到他就给吓尿了?” ...... 围观的人都对叶煊的身份猜测起来。 听到周围那些人的议论,龚如杰的脸难看到了极点,直接涨成了猪肝色。 他真恨不得立刻打个地缝钻下去。 “走!” 龚如杰看了叶煊一眼,虽然他眼中充满了对叶煊的怨恨,可他似乎有所忌惮,最终压制住了对叶煊的怨恨,恨恨的咬了咬牙,就准备转身离开。 “龚少,你,你怎么走了?”周纪兆一脸不解的对龚如杰问道。 “你给老子滚开!”龚如杰对着周纪兆低吼了一声,一把推开了周纪兆。 他今天可谓是颜面扫地。 而这都是因为周纪兆害的。 所以,他对周纪兆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好的态度。 可就在这个时候,叶煊开口了,说道:“龚如杰,我让你走了吗?” “叶煊,你,你什么意思?” 龚如杰回头看向叶煊,冷冷的问道。 刚才一看到叶煊他就被吓尿了,那纯粹是上次叶煊对他造成了心理阴影,让他产生的本能反应。 现在的他,其实已经不怕叶煊了。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爆发对叶煊的怨恨,完全是因为在背后支持他的李少严重警告过,不许他现在就跟叶煊发生冲突。 “你的人,欺负我妹妹,你就这样走了,把我当什么?”叶煊看向龚如杰,问道。 “你想怎么样?”龚如杰咬了咬牙,说道。 “简单,先让人把欺负我妹妹的那个家伙剁了喂狗,然后你在这个酒吧跪上三天三夜,我就不计较了。”叶煊轻描淡写的说道。 “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废了你。”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叶煊冷冷的说道:“刘爽当初也觉的我不敢,他的下场怎么样?” “你,你别欺人太甚!”龚如杰怒视着叶煊,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就欺人太甚,你能如何?”叶煊十分霸气的说道。 咯嘣! 龚如杰气的握紧了拳头。 他如今可是掌控了东林市商界半边天的人物,连他的父亲龚天雄他都不放在眼里了,岂能任由叶煊拿捏? “叶煊,你真以为你能打,就可以无法无天?我告诉你,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仇,你就要偷着乐啦,招惹我?我保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龚如杰恶狠狠的说道。 “我懒的跟你废话那么多,既然你不肯配合,废了你就是了。” 叶煊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话才刚落下,孟青凤就站了出来,一双美眸闪烁寒芒,如同毒蛇无情的蛇瞳,盯上了龚如杰。 但这个时候,龚如杰带来的那群人也都采取了行动,将叶煊、孟青凤、许素素三人包围了起来,这些人可都是龚如杰花重金聘请的高手,其中的一名看上去约摸五十多岁的男子,更是一名练了数十年咏春拳的练家子。 “都给我一起上,尽管放手去打,别弄死就行了。” 龚如杰吆喝道。 他身边的那群人立刻就同时朝着孟青凤冲了上去。 孟青凤的手里出现了一把匕首,她挥动手中的匕首冲了出去,只见寒光闪烁,不到一分钟,除了那名练咏春拳的男子,其他人全都被孟青凤用匕首割开了手腕跟脚裸,一个个都丧失了战斗力。 “小娘们儿还挺有两下子的嘛,本来,我是不屑跟女人动手的,但今天,我决定破例一次。” 那名练咏春的男子看向孟青凤,眼中闪烁精芒,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