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次怒而甩之,气冲冲地冲出了那小院,往山下去了。 没干系?那是哄傻子的吧?对,对,就是哄自己这样的傻子的!若真没么子亲密的关系,会无缘无故把一个黄梁成给放了吗?人家是大舅哥啊,他阿猎惹得起吗?窦草微,你简直太单纯了,不,是太傻了! 一口气冲下山后,草微没回村去,而是跑到她常去找灵感的那个坡头上去了。郁闷而又气愤地坐了一会儿后,她的气才渐渐消了。正准备回去时,俞本谦忽然来了。 俞本谦看见草微时,轻轻地怔了一下,好像觉得很意外。草微有点尴尬,忙起身打了个招呼:“早啊,本谦哥。” “是挺早的……草微你脸色不好,是家里出了么子事儿了么?”俞本谦关心道。 “没事儿,我就是……就是忽然想来这儿坐坐了。”草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不对,你一定是有事儿吧?咋了,你和阿猎吵架了?” “没有,谁没事儿跟他吵架呢?本谦哥你这么早来这儿是看日出吗?” “哦,算是吧。”俞本谦笑得也有些勉强。 “你倒是真好兴致呢!那我不打扰你,我先走了!” “等等,草微……” “呃?还有么子事儿么?”草微转身问道。 “你真的没事儿?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呢。是不是跟阿猎闹么子别扭了?其实夫妻之间吵架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就像我爹和我娘每月总要吵那么一两回。吵完之后又好了,跟没吵过一样。”俞本谦冲草微温暖地笑着。 第一百九十四章 日出 > “多谢你关心,本谦哥。我跟阿猎真的没么子。我跟他……连凑在一块儿吵架的份儿都没有,还吵么子架呢?”草微苦涩地笑了笑道。 “连凑在一块儿吵架的份儿都没有,这是么子意思?”俞本谦不解地问道。 “别多想,”草微冲他笑了笑,“就是说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吵架。吵架多累人啊对不对?我有那劲儿还不如多干点活儿呢!” “那你那批货能赶出来吗?” “应该……能吧……”草微说得不太确定。 “万一赶不出来也没么子,大不了把定金赔给人家。以你的能耐,我相信还会有人找你买布的。对了,我最近总在这儿看日出,顺手也调了几个颜色画了一幅画,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颜色?” 俞本谦说着从自己的褡裢里面取出了一张卷好的画纸,缓缓展开给草微看。草微凑了上去,细细地欣赏着俞本谦这幅日出图,被里面一种略比鸡蛋黄要浅的,好像是太阳刚刚冒出头来时光线穿透云层似的颜色吸引住了。 看着喜欢的颜色,草微心里余下的闷气也渐渐消散了。她跟俞本谦讨论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天边的太阳悄悄探出了头,为那幅画投来了清晨第一抹清澈的光影。她从画上抬起头,朝日出的方向眺望去:“太阳都已经出来了?” “是不是特别美?”俞本谦也迎着朝阳浅笑道。 “当然了。是太阳给了万物生长的温暖和光线,所以当它出现在地平线的那一霎那时,是最美的。好了,”草微长长地伸了个拦腰,深深地吮吸了一口无比清新的空气道,“看过日出,心情已经完全好了。没有什么能打败我窦草微的!” “那我岂不是还有一点功劳?” “本谦哥你的功劳可不止一点。我今天又收获了一种颜色,如果能成的话,你就是大功臣了。” “那还是照旧?染出新色儿来给我留一块儿?” “那是肯定的!好了,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活儿要干呢!走了,本谦哥!” 草微刚一转身,就看见了阿猎,心里不由地紧了。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时候跟来的,听去了他们多少话,总之,他脸上全是一片阴云,阴得让草微心里阵阵发紧。如果他又狂躁起来,会不会又把人家俞本谦揍一顿? “聊完了?”阿猎出乎意料地冷静,但口气像嘴里含了块千年han冰似的,喷一口气就能把你冰封了。 “阿猎你别误会……”俞本谦尴尬地笑了笑,想解释点什么。 “我没误会,”阿猎冷冷地打断了俞本谦的话,“我需要误会么子么?难道你俩在干么子见不得人的事儿?” “当然不是……” “不是就行了。窦草微,”阿猎向草微投去了一瞥幽han的目光,“还不回去?不用干活儿了?” 草微没顶他的话,真心是懒得理他,径直往坡下走去了。下了坡,跟在她身后的阿猎叫住了她。她有些不耐烦地侧回头去问道:“还有么子指教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偷窥 > “你就对俞本谦就那么放心吗?”阿猎走近她身边道。 “你不也看见了吗?人家本谦哥没对我咋样,就是拿了一幅画出来给我看而已。我跟他,哼,光明正大着呢!”草微轻哼了一声抄手道。 “再正大光明的男人心里也藏着龌蹉。” “说你自己吧?”草微鄙夷道。 “还在为放走黄梁成的事情生气?” “说得我好像不该为这件事生气似的。”草微耸肩道。 “我没骗过你,我也没向你隐瞒过我和黄妮儿的任何关系,虽然这次我的的确确是因为她才放走了黄梁成的,但是,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不堪的关系。”阿猎解释道。 “哎,不要弄错了,我从来都没说过你跟她的关系是不堪的。两情相悦,这是很正常的。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再坦白一点,光明正大一点,不要让我夹在中间很难为晓得不?”草微一本正经道。 阿猎盯着她那张脸,忽地居然笑了,笑得她有点莫名其妙。她不想理阿猎了,甩手想走,阿猎却捉住了她的胳膊。她回头瞪着阿猎道:“不要找削!” “你是在吃醋吗,窦草微?”阿猎眸光里闪着窃笑。 “我吃你大爷的醋,放开!” “你是在担心我和黄妮儿有么子,会不要你吗?” “拉倒好吧?别把自个想成一朵花似的谁都想要,我是一点都不稀罕的!” “不稀罕?不稀罕还这么紧张生气?窦草微,你很不会撒谎晓得不?” “呵呵,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松开你的爪子,不然真削你了!”草微瞪眼道。 “好,要削回去削!”说罢,阿猎将她往身边一拉,弯腰扛上了。 “你有病啊?放我下来!听见没有?放我下来!” 在阿猎肩上挣扎时,草微竟无意瞥见了黄妮儿。那姑娘就站在不远处一棵矮橘树后面,偷偷地窥视着,不知道是什么表情。难道是阿猎跟着自己的时候,那姑娘就一直跟着阿猎?这样跟着是想做么子?是想看看自己和阿猎到底能吵到哪个糟糕的地步吗? 她就不明白了,既然喜欢得这么深沉,为何不再勇敢点,只是偷偷窥望? 当阿猎把草微刚刚扛回家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