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告诉白木爷爷实情,让他帮我想办法!” “戳穿了我等于是戳穿你自己。” “咱们本来就是凑搭子的夫妻,早晚各奔前程的!” “这游戏你说了不算。” “我是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说了咋不算了?” 阿猎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黠笑:“因为这游戏得由我说了算。” 草微将桌子往地上狠狠一掷道:“姓花的,你到底想咋样啊?别以为可以一脚踏两船!” “一脚踏两船?我踏哪俩船了?” “你自个心里清楚!” 这时,门外响起了白木爷爷的声音。大概是白木爷爷不放心,亲自过来看看。草微想往外冲,阿猎却死死地抵住了门。草微瞪着他道:“你难道还能把我关在这儿一辈子?” “不想让黄梁成晓得俞本富的去向吧?”阿猎冷不丁地抛出了这个炸弹。 “你说么子?”草微立刻愣住了。 “想清楚了,如果黄梁成打听到了俞本富和侯五妹的下落,他一定会找去的。” “你……你不是说他们离开了临县,你也不晓得他们的下落吗?”草微傻眼了,这男人的套路够深的啊! “我让俞本富去投靠了我的一位朋友,所以他的下落只有我清楚。如果你出去揭穿了我的身份,那么,我也不用顾忌太多了。” “你……”草微指着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一百零九章 飞仙 > 一抹狡笑从阿猎嘴角勾起:“我说了,这个游戏已经不由你说了算了,得我说了算。” 白木爷爷又在外面喊了起来。阿猎让开了,草微却不知道该如何出去面对白木爷爷了。她万万没想到阿猎会使出这样的杀手锏。万一这男人真的去告诉黄梁成俞本富的下落,那俞本富和侯五妹不就惨了吗?自己果然还是引狼入室了!不,是引犬入室! 没办法,草微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了。白木爷爷问她怎么回事,她也只能笑着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了。等白木爷爷走后,她冲回了房间,指着阿猎问道:“你说,阿富哥和五妹在哪儿?” 阿猎竖起两根指头,挡开了她的手指:“你想去看他们吗?等攒够了路费就可以去了。” “你别跟我耍花招!”草微气哼哼道。 “我饿了,娘也饿了,做饭。” “饿死你!”草微跺脚道。 下午,得空的时候,草微用布袋子装了些小米给卢氏送去。走到半路上时,辛二嫂和关大娘忽然从后面匆匆追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携了她的胳膊。辛二嫂笑眯眯地问:“微儿,也去瞧热闹的?” 草微有点不明白:“瞧么子热闹?” “你还不晓得?”关大娘接过话道,“黄家那小丫头又闹出大事情了,我还只当你也是赶着去瞧的呢!” “黄妮儿?黄妮儿又咋了?” “去瞧了不就晓得了?走!” 这俩妇人一左一右地夹着草微,把个不愿看热闹的草微也拉到了黄家门口。此时,黄家院门外头已经站了不少人了。草微往院子里头瞧了一眼,只见梅氏两口子坐在堂屋门口,垂头丧脸的;黄妮儿一身素净的浅青色斗篷,跪在一团草甸子上,在她跟前设着香案,在她旁边有个鱼老娘正在表演。 那鱼老娘是个半仙儿不仙儿的人物。她自称是玄女娘娘的特使,有阴阳眼,会法术,还能掐指测算,哄得这附近几个村的老娘们都是她的粉丝。不过也有人不信她,说她信口雌黄,算得根本不准。除了装半仙儿,这老娘还干些其他营生,譬如买卖人口。她也曾打过草微姐俩的主意,所以草微对这老娘没什么好感。 鱼老娘在院里咿咿呀呀地念了一通之后,她转身拿起一把香,凑近烧纸钱的火盆点上,然后拿着这把冒着滚滚灰烟的香左拜拜右拜拜,上拜拜下拜拜。辛二嫂有点不明白,问:“这老婆娘是么子意思呢?给黄妮儿作法么?” “瞎说!”站在前面的豆绿娘回头白了辛二嫂一眼,小声道,“人家这是在给黄妮儿牵线搭桥呢!” 辛二嫂回了她一个白眼道:“牵哪儿去搭么子桥?难不成黄妮儿要地府了?” “你这人真没意思透了!”豆绿娘用一副城里人看乡下人的眼神瞥了瞥辛二嫂,“你说你犯得着这么咒人家妮儿吗?人家不就没给你家做媳妇吗?这仇你打算记哪辈子去?人家鱼老娘这是在帮妮儿跟天上的百草仙子祷告呢,妮儿要代发修行了,预备着飞升回天了!” 第一百一十章 清修 > “呀,要飞升回天了?还代发修行?那她咋不直接去做了姑子呢?还带么子发修行呢?”辛二嫂不屑地又翻了两个白眼。 “所以说你头发长见识短,跟你说不着!”豆绿娘说罢转回头去,不搭理辛二嫂了。 这时,鱼老娘忽然高喊了一声:“拜别父母!” 话音刚落,梅氏就嚎啕大哭了起来。黄妮儿的老爹黄羊也把脸转向里面,一副十分忧伤不舍的样子。跪着的黄妮儿朝着他俩拜了三拜,然后被米香儿扶了起来。 鱼老娘拿出了一张黄纸,又高声念道:“今有古洛县香河集明月村村女黄妮儿,年十七,兰心惠质柔雅端庄。前世为芍药仙子坐下女仙童,因犯天条而被贬人间。如今已受过劫难,立志清修,以期早日飞升回天。今拜别父母兄长,了断尘缘,归于青灯!礼毕,出门!” “哇!”梅氏又大哭一声,拍着屁股下坐着的条凳喊道,“我的姑娘呀!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呀!咋就能这么走了呢?她走了我可咋办呀?” 鱼老娘收起那张黄纸道:“你大娘不要难过,她是仙家,你强留着也无用,倒不如放了她去清修。他日若真得道升仙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够你几辈子受用了。不要哭了,好好送出去吧!” 梅氏仍旧是哭,嘴里说着一些舍不得黄妮儿的话。黄妮儿脸上却没有半点不舍的表情。她缓缓地转过身来,抬眼扫了扫众人,然后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在这儿,那有一件事我须得说明。昨夜,芍药仙子于我梦里告诉我,侯四方原是莫兰山仙洞洞口负责看守的野猪精,我与他起了争执将他射杀,该我还他一笔旧账。所以我与他的恩怨是前世注定的,今世也已经算清了,不用其他人再为这件事牺牲,更不用侯五妹嫁给我大哥来抵罪。况且,侯五妹和俞本富也是前世注定好了的缘分,如若强行拆散,侯家和我家都会遭之不幸,所以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那他俩是么子缘分啊?”豆绿娘忙问了一句。 “此乃天机,以后你们便晓得了。你们只用晓得他们一同离开是受了芍药仙子的暗谕,现如今他们二人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了,所以大家也不用担心了。”黄妮儿道。 “那他们在哪儿呢?”俞小翠也在,赶紧问了一句。 黄妮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