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事上开过玩笑?” 助理说:你说什么我自然服从。不过,我私下里说一句,你最近做什么事都破釜沉舟似的决绝,一点后路不留,我都快要吃不消,更不要说别人。你没见刚才那几个经理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郑谐淡淡地问:有吗?” 难道没有吗?”助理见郑谐又开始擦鼻涕,叹气说,拜托你提前下班回家去休息吧,擤鼻涕擤多了的确会影响思维方式啊。” 刚才的会议开得有些长,郑谐也觉得不舒服,似乎又有点发烧。他点头:我一会儿就走。有紧急的事情你处理。”稍后他又补充,上次与我们合作的孙董问过海边别墅的事。你跟他说,我让一套给他。” 你按现在的房价给他?你吃亏大了。” 嗯,这样不是正好。” 也是。咦,你当时买了两套,不是说有一套要留给和和作嫁妆吗?” 不用了,她可能不会回来住。就是回来,也不见得想跟我住得那么近。” 怎么,和和跟你闹别扭了?” 没有。小女孩长大了。” 助理想了想:难道真的要跟那个姓岑的走?” 郑谐没说话。 切,太便宜那小子了吧。咱家和和……” 郑谐打断他:你现在很闲吗?” 助理立即从郑谐前面撤退。 郑谐处理完手边的事准备回家。他有点头晕,打电话让小陈开车送他。经过韦之弦办公桌时,她站起来送他。 郑谐将一个盒子放在她桌上:下午把这个给和和寄过去……提前的圣诞礼物或者新年礼物。” 韦之弦点头,打开那个jīng致的匣子,觉得诧异。 她记得这个算盘造型的绿宝石坠子他买了好几年了,本来就是要送给和和的,不知为何现在还在他这里。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买这个时颇费了一番周折。 而且,这种东西快递多不安全。他上周刚到A市出差,行程也不赶,他完全有机会亲手jiāo给她。 周末,郑谐看报纸,杨蔚琪在做饭,间或过来跟他讲几句话。 郑谐一直很安静,偶尔咳几下。 杨蔚琪递水给他,摸摸他的额头:好像又发烧了。你从上回病了那次,就一直没痊愈过,刚好一点点,又加重了。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吧。” 小时候有一年也这样,整整一个冬天都在感冒,吃什么药都没用,但是开chūn就好了。其实我很少感冒,很多年都没这样了。”他闻了一下那杯水,皱着眉推开,我不要香油和醋。” 喝了这个会止咳。你又不肯按时吃药。”她像哄孩子一样哄他。 你炒的菜是不是快糊了?” 她啊”了一声,匆匆跑进厨房。郑谐趁机把那杯水倒掉了。 吃过饭后,郑谐习惯性地出去散步,杨蔚琪陪着他。 外面有些冷,他俩穿得单薄。郑谐将手抄进口袋里,杨蔚琪身上没口袋,将手也cha进他的口袋里。郑谐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然后将她冰冷的手指握在掌心里。 杨蔚琪偎着他问: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你想怎样庆祝?” 我不过生日。”郑谐扭头看了看杨蔚琪稍稍失望的脸色,放柔口气说,我们家一直qiáng调儿的生日娘的苦日,所以一直对庆祝生日没什么概念。反而我妈在世时,我和我爸会送礼物给她。至于这几年……也就是每逢生日这天吃一碗猪脚面吧。” 过生日吃猪脚面?有这种风俗?” 没有吗?和和总说过生日一定要吃猪脚面,不然……”郑谐打住说了一半的话。 杨蔚琪停了片刻,微笑着说:你今年吃不上和和给你炖猪脚面了,会不太习惯吧?” 你来煮。”郑谐含含糊糊地说。 郑谐所住的小区外几百米处有一座公园,这个时段正巧有民间艺术团体在作表演。在杨蔚琪的提议下,两人一路步行过去。 郑谐不喜欢这种热闹,所以当杨蔚琪问他是否口渴时,他很主动地去买饮料。 郑谐回去时经过一处叫作猫咪乐园”的小园区。这里是爱猫人的集聚地,里面随处可见猫形雕塑,经常有名贵品种的猫展,又贩卖种种与猫有关的玩具和玩偶,还负责短期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