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留给这两个女人。 不得不说,女人跟女人对话,要比女人跟男人对话要容易的多。 因为女人都有很准的第六感,谁心中想的什么,其实不用说太多,只凭这感觉就能猜个**不离十,更别说,这尹殇姑娘的心思,可是半点没有掩藏。 “你看上我家相公了?”鱼音一待季余离开,便非常干脆的坐在尹殇的对面。与那尹殇对面对的瞪着彼此。一开口,更是没有一点转弯抹角,直奔主题。 “季公子英俊不凡,风流潇洒,有女人爱幕,应该并不奇怪吧?”尹殇是半点也不客气,很大方的承认了,连脸都没红上半分。 “的确不奇怪,喜欢他的人,还真多。”鱼音勾了下嘴角,又看向尹殇,“不过,我家相公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一般二般的女子,他可是看不上的。” 尹殇轻轻点头,一脸的了然还有同情,“这我也看得出来,想来夫人是十分不入公子的眼的,否则又怎么以已婚之身,却还是处子之身……” 鱼音差一点就喷了,同时也怒了。 这个尹殇,这绝对是人身攻击,她是处子之身碍着她什么事了,可问题是,这种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间的战争(四) 不过,现在不是她纠结这些的时候,她冷冷一哼,“可不是,相公的眼光的确是高,不过,如果你还不如我,只怕相公就更看不上了。 ” 尹殇一听这话,立刻用不屑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鱼音,最后,还很不屑的转开头。 鱼音也不恼,直接拉着她的重点,“尹姑娘不是喜欢赌么,我们也来赌一次,不知道尹姑娘敢不敢?” 尹殇没有接话,却依旧转头看向鱼音。 “看起来尹姑娘对自己十分自信,不如这样,尹姑娘选自己所善长的任何一样事情,我们来做个比较。若是我胜了,尹姑娘就带着这离雁山里的土匪与我们合作。若是尹姑娘胜了,我便让尹姑娘入季家的门。如何?” 鱼音静静的看着尹殇,心中却有些奇怪。就在之前那一刻,她感觉到了那个尹殇激荡的精神力。可看她的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如果我胜了,你就必段他嫁。”尹殇直直的盯着鱼音,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 鱼音看着尹殇,随即慢慢点头,“好。”其实她是可以用别的办法,直接收了这个尹殇的,可她一点不喜欢那样。 若是天下的人都一样,虽然看起来的确是和谐了,但这世界,也就失去了一切光彩了。尤其是,她若是要给她脑子里弄手脚的话,那这个尹殇就必然会丢失一些东西。或是让她最痛苦的事。 那些事情,虽然人人总在逃避,想要错过,可那也是最刻骨铭心的,是生命中最重要的。若是丢失了,生命便不再完整。 若是那些走投无路,想要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像玲珑那样的人,也就罢了。别人的话……如果没有人雇佣,她一般是不会出手的。 女人间的战争(五) 那尹殇也不饿了,直接将碗盘又收了放在一边,将棋盘居然又拿了回来。 “琴棋书画厨,胜了三场算胜。”本来可以一局定胜负的事情,可这尹殇却非要弄出五场比试来。不得不说,她实在是个聪明到了极点,两人比试,必然要有裁判,而在这山上,裁判的人选,自然就只有季余一人。 她既然动了心思要跟季余,胜利自然是必须的,但若是能借此机会,让他知道,她比他的妻子要好上千百倍。 她自然是知道,一些男人只是贪图美色。但是那样的男人一般都不会对这美放太多真心,美色会随着时间的推迟而衰败,只有用才华性情,才能真正的绑住一个男人的心。 正如鱼音所说的,她十分自信,从她可以将这三十几座山上的土匪收拢在手里,以她马首是瞻便足以说明她的能力。这样的女人,也有这个资本自信。 所以,自信如她,当然会希望借着这个机会,让她看上的这个男人,看清楚,看明白,她与他的老婆是不同的,她比他老婆要强上千百倍。 带着这样目的,她一将棋放下来,立刻便道:“请季公子进来,替我们二人做个见证。” 她的声音落,季余已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果然拿着两个红色的果子。他边向两人走着,边有些疑惑的看向鱼音。 他可是将她的话听在耳里,听起来,似乎是只要收服了这个尹殇,便能得到这离雁山上的众多土匪。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女人在这里的地位颇为特别,可特别到如此境地,他还是难以相信。 鱼音只是冲他轻轻一笑,并没有作太多的解释。不过,有这坦然的一笑,便也已经足够了。 季余已然放下心来,从容的搬了椅子过来,坐在两人中间,充当临时的裁判。 女人间的战争(六) 鱼音既然已经说了,比什么随对方选,所以,对于尹殇的安排是完全没有异议。 所以,既然人到齐了,所需要比的东西,也是现成的,她便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安稳的坐下来。 “我是主,夫人为客,就由夫人执黑子吧。”尹殇一脸的自信笑容,还有一副高高在上的,俯看别人的傲然。 对此,鱼音依旧没有任何异议,既然下棋么,那么看的就是最后的输赢,至于对方的态度和那些傲骄,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于是,鱼音执黑先落子…… 半个时辰之后,鱼音悠然的吃着季余替她寻来的果子,而对面的尹殇,却是脸色潮红,气息微喘,额头布满密密细汗,眉头轻锁,贝齿轻咬红唇…… 怎么看怎么紧张,怎么看怎么可怜。 只是,此时别的另外两人,对她都生不出什么可怜的心思来,到是闲聊的劲头不小。 只听季余用颇为讶异的语气道:“没想到夫人的棋艺居然如此之妙,不知师承何人?” 鱼音白了他一眼,“观棋不语啊,夫君?”她非常用力的提醒着对方,不该问的别问,问了她也不会说。 “夫人说的是。”对于鱼音这突然出口的夫君二字,某人非常受用,所以,非常用力的叫着夫人二字。 其实他只是一想,便也觉得根本无需多问,他的这个夫人虽然年纪小,虽然偶尔还是会生出一些冲动,做出一些比较特别的事情来外,其他的地方,那是处处透着神秘。 在水底如同在岸上一般自如换气,便是失去意识,在海底也有气泡保护,再有那可以控制人心神的琴声……若是每一样都要问出出处……也着实让她为难了些。以已度人,如果是他,只怕也是不愿宣之于口的。 所以,他立刻便转开话题,又看向棋盘。 女人间的战争(七) “这一局,我认输。 ”两人还要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