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鱼音和季余还在甲板上。 所以,鱼音很自然的就拉他过来。打断他那似乎永远止境的沉默思考。 季余走了过来,与鱼音一样,毫不在意的盘腿坐在甲板上。在看鱼音手里的东西之前,他先扫了一眼鱼音。依然是一身的黑水衣,依然紧勒着她的身体,让她的体形完美的显露出来。 他看的眉头轻皱,却又想着,幸好这黑水衣一出水,水便会自动流干,不会再更贴服她的身体,不然…… 悄然的转开视线,看向鱼音手里的东西。这一看却是大惊失色,猛的伸手,将那东西从鱼音手里抢了过来。 鱼音看着突然空荡荡的手,挑了下眉看向对面。眼中疑惑渐生。 这个人的精神力又开始动荡起来,这一次是什么? 激动? 看到这东西激动吗?鱼音的视线又看向那个东西,还是原来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你不痛快,我就开心了(八) 钟达立刻“嗷——”的叫了一声,随即恶狠狠转瞪过去,一见是季余,立刻就蔫掉了,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换成了一副无比委屈又诡异的神色。 “大哥,那个玉玲珑,他居然是……” “我知道。 ”相对于钟达的苦大仇深,季余的声音实在显得太过平静淡定。 “大哥知道?”钟达脸上的表情突的冰冻,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一脸气愤的瞪着季余,只是说出来的话,已经没有了半丝火气,反而幽怨的很:“大哥,我可是你兄弟,你居然不帮我。 ” 季余扫了他一眼,面上依旧是无表情的han冷。视线又扫回来,扫了鱼音一眼,“她是我夫人。”说罢起身,径直离开。 “大哥。”钟达郁闷的坐在地上,一脸的倍受打击。 而鱼音居然是一脸的茫然。虽然她跟季余的确有名份,但是那是对外,对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无实。 “她是我夫人。”这一句话他更是从来不曾说过,更不曾对岛上内部人说过。 现在突然听他说出这么一句话,还是如此的平淡自然,好似说了很多遍,说的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这让她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甚至忘记了这个钟达还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她可是骗了他的全部家当呢! 她敢保证,哪怕她是跟他们的大岛主一起骗的,这个钟达莽夫,也只会将账算在她的身上。 果然,季余的背影一消失,钟达立刻就又瞪大了一双愤怒的眼,气吼吼冲着她吼,“你知道他是男的,也不跟我说,枉我叫你一声夫人。” 鱼音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可注意了,你家大岛主刚说我是他的夫人,你也叫我夫人,这不太合适吧?” 你不痛快,我就开心了(九) 钟达脸上的愤怒一滞,却立刻转头看向季余离去的方向,不见他再出来,才似松了口气般的转过头来,又瞪着余音。 “岛上的人都这么叫,我怎么就不能叫?大哥以前也没说话。” 鱼音耸耸肩,“你大哥以前跟你说,我是他夫人了吗?” 钟达一愣,还是摇头,“不曾。 ” 鱼音:“所以啊!”鱼音慢慢爬站起来,用力拍了拍钟达的肩膀:“记着,以后别总在赢了别人钱的时候那么得意。” “什么?”钟达哪里还记得自己的那小小的得意。 鱼音却是不再理他,向着季余的方向慢慢走去,只是走了两步,又笑眯眯的回过头来,看向钟达,“看到你如此不痛快,我真开心。” 说罢,脚下速度加快,飞也似的消失在钟达面前。 来到船舱,鱼音直接就来到季余所在的房间。 因为就在刚才,她才猛的反应过来,那个黑色的圆筒,是她的战利品,可不是他的。 现在被他这么无声无息的偷了去,她当然是不乐意的。师傅有训:“我们的东西,我们可以不要,就算是丢了,也是我们乐意,你要想要,可以跟我要,但不能偷,不能抢。否则,千百倍的还回来。” 他已经抢了她不少东西了,这一次,她绝对不会放弃,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站在季余的房门口,鱼音在脑子里将事情前前后后细细思索一遍,包括之前被他抢去的那些钱,也要一次把账算清楚。 可是,所有的事情在她的脑子里还没转上一圈,耳朵里便传来一声低微的呻吟声。 再接着着,一阵激烈的精神力又从屋子里传来。 那样激烈的精神力和那低微的呻吟声,让她心中一动,脑袋一发热…… 三个女诸葛,顶个臭皮匠(一) 她的脑袋一发热…… 于是乎,就在她的脑子没冷却下来之前,身体便已经先一步而动。 推门,抬脚,跨进去,眼神一扫,找到了房间的主人。 然后,她的脑子终于冷了下来,跟上了她的动作。 只是一对上那双一向冰冷,而此却有几分痛苦的皮时,她的脑子便又再一次发热。 “冷静,冷静。”她不停的跟自己说,可下一刻,她又急急的开口,“你怎么了?” 只见此时的季余赤着上身,身上挂着丝丝血丝,布满了从肩到腰间的部分。 可这并不是让她急的原因,身为海盗,受伤流血乃是常事。 让她急的是,那些血水,俱是黑色。 “啊,我知道了。”不等季余开口,鱼音便猛的想到,之前那个玉玲珑的琴里射出来的细针。 “你知道?”季余脸色未变,仍是冷着一张脸,静静的看着鱼音。只是他的声音里却多了些意外。 鱼音却是想也未想,接口就道:“是玉玲珑下的手。那些针里一定有毒,怎么样?你能解这毒么?” 季余眼中精光微闪,随即点头。“我现在要用内功逼出体内的毒针,夫人可否先回避一下。” 鱼音微微一怔,一想到之前的精神波动和痛苦呻吟。立刻想到,定是逼毒针时十分痛苦。他又是个大男人,十分要面子,怕她看到,丢了面子。 一这么想,她的脚步又先脑子作出了决定,转身便往外走。 到了门外,才想起来,冲着屋里说话:“呃,我先回避,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 季余的回应,只是轻轻点头。 鱼音从外面将门关起。门一将视线阻断,季余一离开她的视线,她立刻便想起来她来这里的目的了。 “我的东西。”有些丧气的垂头,用手轻轻敲自己的脑袋。 三个女诸葛,顶个臭皮匠(二) “奇怪?好像一遇上这个男人,就不受控制一样!”鱼音疑惑的托腮反省着,“难道他也懂得精神力?所以用精神力影响了我?” 对于这个,那是经过她们姐妹无数次的实验而得出的结论。 精神力可以被同样具有精神力的人影响。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