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剑刺入心扉,痛得栗思澄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是,莫新月的状态比自己好多了。 可凭什么?! 栗思澄抬头,看着傅司衍的眼睛问:“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傅司衍有些不耐烦。 他双手交叠,冷淡的回道:“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 栗思澄的心毫无防备的狠狠一痛。 那双曾经满眼是自己的眼中如今已经照不进她的身影。 18岁到25岁,不过7年,什么都变了。 栗思澄的唇角强行勾出一个笑:“今天是我的生日。”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住了。 过了一会儿,傅司衍点了点头:“生日快乐。” 栗思澄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原来他真的把她的生日忘的干净。 “我不愿意。”她把手中的报告推到傅司衍面前。 她语气轻柔而固执:“我不愿意把自己的节目给莫新月,也不愿意把世锦赛的资格让给她。” 还有一句话凝在眼中,说不出口。 ——也不愿意把你让给她。 栗思澄垂下了眼睫,心中一片悲凉。 傅司衍表情转冷,不耐的说:“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你如果执意要参加比赛,就自己去争取吧。” 从傅司衍的办公室出来,栗思澄转身来到冰场训练。 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一直到俱乐部所有人都散去,她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晚上的冰场比白日更冷。 空荡荡的场馆,栗思澄突然动作一转,跳起了《春之祭》。 没有音乐,她的动作却标准的没有一丝差错。 冰面上,她一次次跃起。 最后一个动作完成的时候,冰场的大钟敲响12点。 她张开双手仰头,向空无一人的观众席致敬。 没有掌声。 她捂住眼睛,眼泪顺着下巴砸在冰面。 而门外阴影处,一个身影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第三章 检举 加入书架 a- a+ 花样滑冰协会。 栗思澄递交了自己的世锦赛初选赛申请表,俱乐部的名额已经确定被傅司衍给了莫新月。 过了两天,栗思澄递交申请表的消息传回俱乐部,一时之间俱乐部议论纷纷。 “听说了么?傅教练现在整天只陪在莫新月身边。” “栗姐太可怜了吧……” “我听说是因为傅教练和莫新月在一起了。” 对这些议论和同情,栗思澄充耳不闻。 她每日只傅自己训练,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又多上几道淤青。 直到这天,被傅司衍堵在冰场门口。 她本打算径直走过去,擦肩而过那一瞬,傅司衍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栗思澄微愣,可傅司衍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神,拽着栗思澄就走。 办公室。 傅司衍松开栗思澄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冰凉得有些吓人。 他的心中掠过一抹异样,却没在意。 傅司衍冷声开口:“你到底要做什么?明明是快要退役的人了,为什么这么贪恋荣誉?” 贪恋荣誉?原来他是这样想她的。 她的心狠狠一揪,垂着的手攥紧了。 “以前每一次上冰前,你都对我说,运动员的目标只有金牌。”她定定看着傅司衍问道,“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傅司衍沉默片刻,一时语塞。 良久,他才哑声说:“你已经25了,不再是当年的18岁了。” 栗思澄震在了原地,心口猛然一疼,眼中不受控制的涌上雾气。 她深吸一口气,倔强的点了点头:“是,我已经25岁了。” “这可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世锦赛,我就是想要那块代表着花滑运动员最大荣誉的金牌!” 栗思澄大声说完,转身就走。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死死咬着唇不肯让眼泪落下。 她知道,不是可能,这就是她此生最后的机会了。 她只能往前走。 一月后,世锦赛初选赛短节目现场。 栗思澄来到冰场外存鞋柜,却发现自己的冰鞋被换成了一双新的。 新冰鞋材质坚硬,根本不能用来比赛。 她脸色一沉,一下想到了做这件事的人——以前就做过这种事的莫新月。 可现在距离她上场只有一个选手,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冰鞋替换。 咬着牙,栗思澄穿着这双冰鞋上了场。 冰场上,音乐声响起。 栗思澄极力忽视鞋的不适,沉入节目。 她忍着脚上的痛,每一次旋转和跳跃,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一样。 直到音乐进行到最后的高难度跳跃,栗思澄左脚发力,冰鞋却不受控制的一歪! 她强行往后落冰,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她面色一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