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重在两人之间蔓延,顾西忱心烦意燥,转身就走。 可下一秒,身后传来夏初月带着哭腔的声音。 “顾西忱,我们在一起三年,你有没有一瞬间是爱我的?” 顾西忱僵了一下,不知为何,他竟不敢回头。 他站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回答地走了。 闻言,夏初月心底狠狠一颤,缓缓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像被放大了千万倍,震得她胸膛微痛。 明明知道答案,可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 结果证明,她始终是那个飞蛾扑火的失败者…… 这时,一个护士拿手机走进来:“顾先生走了吗?他的手机落在前台了。” 夏初月没有反应,护士扭头应了外面的呼唤,便将手机放在桌上出去了。 没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夏初月转目望去,是一条短信。 “照片和视频都在这儿了。” 她眸光凝了瞬,鬼使神差地拿起没锁屏的手机。 刚一点开,一张张照片齐刷刷地出现在屏幕上。 病房内的氧气像是瞬间被抽空,夏初月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手机界面—— 那上面,全是她被绑架时被强拍的照片! 第十章 像是被铁锤迎面砸中,夏初月眼前一黑。 屏幕慢慢黑下去,大颗的泪珠在屏幕上溅开。 她死死揪住自己的前襟,心脏痛得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 王齐那句“谁让你谁让你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呢”再次在耳边响起。 “是你……居然真的是你……” 夏初月呢喃着,眼睫的颤抖抖落着泪水。 这些年关于顾西忱的美好回忆,全部在此刻被抹杀。 “嘭!” 她疯狂地把床上的东西全部往地上摔去,被带起针头在她的肉里左冲右撞。 血一滴滴沾红了被子。 听见动静的医生和护士涌了进来,好不容易才把镇定剂推进夏初月的身体里。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她一声一声无人在意的质问。 心里沸腾的火山逐渐熄灭,只剩下一地的死灰。 夜风卷起树梢,野猫在远处嚎叫,如同凄切的呜咽。 顾西忱莫名其妙地总是心神不宁,夏初月自残的样子一直在眼前闪动。 江曦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隐隐约约地飘来幽微的香水味。 他面色微怔,想起夏初月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见顾西忱神思不定的样子,眸光一闪:“西忱,我爸爸说要给我举办一个接风宴会,你看定哪天好一点?” “你们定吧,我随意。” 顾西忱揉揉眉心,莫名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江曦划过抹不满,还想说什么时,他忽然起身:“我出去一会儿。” 夜风微凉,却吹不走顾西忱心中的烦闷。 不知不觉,他又开到了夏初月的疗养院前。 他握着方向盘,纠结像铁丝缠绕着他的心,一片烦乱。 良久,顾西忱才下车,朝疗养院走去。 然而病房里空无一人,被子叠得很整齐,几张银行卡放在枕头上。 不知为何,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顾西忱的心脏。 他大步往门外走去,跟一个抱着资料的护士撞了个满怀。 “夏初月呢?”顾西忱沉着脸,冷冽的语气夹杂着丝不安。 护士愣了:“小夏不在吗?” 顾西忱拧紧眉,正要去找人,却见她手上拿着检查单,不由问:“这是什么?” 护士沉叹了口气:“她总是吐血,所以医生给她做了个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了。” 这话如雷在顾西忱耳畔炸响,他恍然想起那杯噙满血的威士忌。 夏初月得的胃癌!? 没等护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