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会儿shòu医到了,他就立刻躲起来,拖一拖,他就能“病”好了。 门铃一响,夏缪就戒备起来,他尾巴尖刚翘起来,就被靳立被抱住了。 “一起去吧,你先见见医生熟悉一下。”靳立温声说着,脸上也带着和煦的笑意。 夏缪惊恐的险些给他挠上一爪,他抖了抖自己的腿,发现挣脱不了靳立的手,只好颓然的放弃了挣扎。 大不了就是偷偷住进来,反正他已经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开饭了。 正趴在地上吃罐头的白优优抽空往他们的方向一眼,怜悯的摇了摇头。 两个傻子,他都能看得出来那只猫的身体没事,怎么这两个都不知道呢? 唔,还是罐头比较香。 白优优认真的考虑着自己留下来蹭饭的可能性,怎么说他也是大功臣一个,出马不到一小时,就找到了猫。 shòu医心情复杂的做了心里准备,在开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抖了抖眼皮。 “这腿……包扎的真好看。” “先看看他的伤,我今天不小心踩到他了,后来他又从家里的狗身上摔了下来。” 靳立仔细的说着情况,连语速都快了几分。 夏缪顿时又不乐意起来,“他怎么这么笨,对一只不认识的猫都这么好心,那岂不是换一只也会被赖上?” 现在碰瓷的猫那么多,说不定等他开了这个头,靳立一天一只,很快就猫狗成群。 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不然我们离开?”追阳随口问着,并不抱什么希望。 “不行!”夏缪斩钉截铁回答了他,“我一定要治一治他这个花心的毛病,养猫可以,但是只能有一只。” “哦。” “你难道不应该支持一下我么?” 追阳沉默了一下,认真的建议道,“我觉得你应该先想想怎么把医生给应付过去。” shòu医已经打开了他随身带着的医疗箱,而夏缪正四脚朝天,被靳立按在沙发上,他只能勉qiáng的收着尾巴遮住自己的肚子。 试图让靳立感受到他的抗拒,“喵!” “乖。”靳立一手按住他的肚子,另一手遮住夏缪的眼睛,“很快就检查完了。” 夏缪眼前一黑,心里和身体同时遭受到了重创,他艰难的用自己包成球的左爪去摸自己的胸口。 他离当场处决就只差一秒了! shòu医递着手里的工具,看着一片正常的数据,内心毫无波澜,但还要配合的发出几声惊呼。 正趴在地上的白优优也稳不住了,难道真的摔出了什么问题? 他晃着脑袋想寄过去,却被shòu医一把按住了脑袋,而后毫不留情的从头撸到了尾巴。 “没带仪器目前还看不出更深的问题,不过背部这里可能摔断了两根骨头,左爪的伤比较严重,不仔细养伤的话,以后可能会瘸腿。” shòu医撸着狗,边说边叹气。 “要固定一下么,或者有什么药膏能治的。” 靳立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凝重,“钱不是问题。” 夏缪感动至极,眼睛重见光明的时候,险些落泪。 他抱着靳立的手,四目相对,又看到靳立的金光朝自己身上涌过来,忍不住心生愧疚。 “我这么骗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追阳选择了沉默。 白优优选择了装傻。 shòu医从包里掏出绷带和一大瓶药膏,又随意的叮嘱了几句,才长吁短叹的离开。 而夏缪还依旧沉浸在靳立的呵护之中,看着他认真而又充满担忧的目光,内心剧烈挣扎着。 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觉得还是告诉他比较好。”夏缪最终做出了决定,他抬起右爪抱了下靳立的手指。 “虽然他知道了我身份,刚开始相处会有点尴尬,但是他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吧?” “我觉得……”追阳斟酌着。 他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说,白优优已经忍不住率先笑趴在地上了。 靳立仔细的在夏缪的身上涂了翠绿色的药膏,而后手指灵活的穿过夏缪的身子,用绷带缠了起来。 蓬松的毛被绷带束缚着,一圈又一圈。 夏缪的猫身已经成了个硕大的圆球。 夏缪看白优优的样子,也意识到了点不对劲儿。 他看着那双狗眼里的映像,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靳立飞快的扎上了个蝴蝶结,呼了口气,“包好了。” “要吃个晚饭么?” 夏缪的注意力被拉远,矜持的点了点脑袋,被靳立抱起来往楼上走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地上的倒影。 “嗷!!!”夏缪惊叫着从靳立的怀里跳出来,顿时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 他看着自己肚子下面多出来的一团绷带,又想了想背上的情况,迅速朝落地镜跑去。 清晰的镜子里倒映出了他现在的模样。 夏缪看着被包的看不出原样的猫,愣愣的坐在地上。 “你本来没受伤,shòu医怎么就检查出来你受伤了?”追阳小声道。 夏缪满是忧虑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现在想起来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多说。”追阳点到为止,毕竟他也不好得罪气运加身的锦鲤一族。 “难道这个shòu医是个无证上岗的医生?” 夏缪最先怀疑的就是这医生,很快他自己就否定了,毕竟之前医生也给他看过两次。 “你多想想。” “那还有谁?”夏缪艰难的抬着爪子,想抹一把脸,最后被绷带糊了一脸。 “难道是那条傻狗?” 追阳没出声。 夏缪扭头看了眼趴在地上打滚的阿拉斯基,又扭过头来,总不会是靳立想要害他吧? “不对,我感觉背上有点疼。” 夏缪惊慌失措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第34章 喵喵喵喵 “是啊。”追阳长叹一声。 可不就是脑子坏掉了么! 夏缪脑袋顿时清醒了, 他看了看镜子, 后爪一滑,瘫坐在地上, 前爪无力的垂在身侧,尾巴在身后左右甩着。 浑身都带着股丧气。 他身体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上药包扎之后又突然有点疼, 。 如果非要找出来个原因的话,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靳立想害他。 夏缪浑身写满了不开心, 枉他还觉得碰瓷羞愧,没想到还是靳立道高一筹。 他耳朵耷着, 正暗中谋划着要扳回一成。 反正他不是普通的猫,这药对他应该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等熬过去了, 一定要让靳立后悔。 夏缪正想着, 就被冲过来的白优优撞倒在地。 “傻狗。”夏缪一爪拍在了白狗的篦子上,骂了一句,自己往旁边挪了一些。 白优优绕到身后, 被夏缪的尾巴抽了几下, 才不大情愿的放弃了要开绷带的想法, 期盼的看着夏缪, “想吃。” 夏缪身上涂的不是一般的药膏, 能qiáng身淬体, 应该直接吃的, 不过吃了之后, 要难受上好几天, 外敷虽然不疼,但这简直就是bào殄天物。 他吐着舌头看了夏缪,恨不得变回自己原本的形态,三米高的巨láng,一张嘴就能把夏缪放进嘴里,仔仔细细的把药膏都给吃了。 只是碍于靳立还在,白优优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想法,只盼着能舔上一口。 被这种炽热的目光盯着,夏缪想不注意到都难。 猫落平阳被犬欺,古人诚不欺我也。 夏缪哼哼的瞪了白优优一眼,转着眼睛,又冲白优优招了招手。 等白优优走过来的时候,一爪按在了他的爪子上,咧了咧猫嘴,眼底闪烁着着恶劣的光。 “转个三十圈吧。” “喵喵?”靳立从厨房出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客厅里的景象。 白优优正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许是转的太多,不堪承受的趴在了地上,gān脆在地上扭动了起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