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立无从诉说自己的心意,只得向夏清连连保证。 说完这些,还跟夏清套起来近乎。 “我爹年轻的时候跟一只猫妖也成亲过……”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夏清以一种看智障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不可能的。” “能化成人形的猫,只有我们家一代传承。” “其他的顶多的能听得懂人话,你还当这是上古时代,妖shòu遍地走?” 夏清拍了拍靳立的肩膀,脸上带了一丝同情,“我可没跟你爹勾搭过,不过,这可能只是你爹跟你开的一个小玩笑。” “长辈都是这样,你不要想那么多。”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懂? 夏清悠悠的叹了口气,要知道他爹可是一头奶牛猫,猫中神经病。 当时还骗他说继承了家里的工作躺着就能收钱,后来才知道,全都是骗猫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夏喵喵:泡我?我泡出来不好喝啊。 立哥:这样,那只好直接吃了。 · 上一章是按爪,发出倔qiáng的声音,按下这个开关你们就变的更可爱啦,喵喵已经是超可爱的了,不用自己动手。 · 起晚了,明天就不会了QAQ,我爹需要我,让我明天早起肥家,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被揪起来了。 明天要是短小,就……架锅给你们炖肉吃,铁锅炖自己。 第24章 喵喵喵 脖子上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靳立回过神来,推了推夏缪的头,“别咬。” 夏缪在他掌心蹭了两下,觉得嘴里的鱼肉有些难咬下来,gān脆用牙齿轻轻的磨着,时不时舔上一下,尝点儿鱼味儿。 靳立原本还想去看看他爷爷之前给他发的东西,现在也顾不上了,哑着声音叫了夏缪两声,见他不为所动,便把夏缪的脑袋推开了些许。 “想吃。”夏缪耸着鼻子,继续凑过来。 靳立先他一步把小鱼gān塞进了他嘴里。 夏缪费力的睁眼看了看,又嚼了两下嘴里的鱼gān,难道闻着香吃着却不过尔尔就是这种感觉? 夏缪并没用太大的力气去咀嚼,吃到第三条小鱼gān的时候,就睡了过去。 司机在门口停下车,靳立抱着夏缪进门,煮了醒酒汤,才过来叫他。 夏缪挥着手,推着旁边的人,“等等,我还没吃完呢。” 靳立的脖子隐隐作痛,他捏着勺子毫不犹豫的喂了夏缪一勺。 酸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夏缪才清醒过来。 他皱着两条眉毛,看了靳立一眼,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羞恼,“你怎么趁我睡……” “唔”夏缪猝不及防又被喂了一口,他往后面挪了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才发现自己嘴里还有半条小鱼gān。 夏缪在吐掉和继续吃之间很快做了决定。 “把醒酒汤喝了再去睡。”靳立看着他鼓起来的脸颊,把手里的碗递了过去。 夏缪猛地坐直了身体,转了下眼睛,见靳立疑惑看过来,立刻跳起来泡上了二楼,“我来没有喝醉。” 不管喝没喝醉,他都不会喝这种味道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关上门,把器灵的屏蔽解除了。 “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靳立趁着他睡觉喂他喝那么苦的水,怎么可能是喜欢他? “si?”器灵含糊不清的问着,混着几句骂人的话,自己就沉寂了下去。 夏缪漱了口,醉的根本不是他。 只不过现在身体有点热,脑袋还有点发晕。 一定是困了,夏缪趴在chuáng上,把手机捞过来给陆萍发了消息,又顺便把安神茶给上架了,才扔下手机呼呼大睡。 靳立喝了口醒酒汤,眉头也皱了一下,很快又想到自己并没有喝醉。 他有些心烦的看了眼二楼,要真的是喝醉就好了。 只是现在他的大脑十分清醒,甚至没忘掉夏清跟他说的每一个字。 靳立在书房外立了一会儿,才拧动了门把手。 他之所以听他爷爷的话前去找猫结婚,是因为他们家有祖训,还有家族资料里也有这么一条。 两本古朴至极的书摆在靳立面前,他手指摩挲着书页,又说服着自己。 “如果是骗我的,也没必要从四年前就开始编这个谎。” 这四年的变数颇多,谁又能保证夏缪不会突然结婚。 靳立仔细的把两本书又看了一遍,祖训里只有讲猫的特性。 而他们家的家族资料里,这些事情都简略的记录了一下,甚至还有跟猫成了真实夫妻的。 这么看或许是他多想了,虽然夏家一脉传承,但是他父亲的年龄真算起来也不是几十岁的,说不定是遇上了往前的几代。 靳立吐了口气,合上书。 他起身打算把东西放回去,视线不经意的看到旁边几本,才停住了动作。 这一排书架上都是保存的极好的古书,他们家的祖训和资料这本也同样是。 不过…… 靳立把装订的资料这本再次翻开,迅速看了一遍。 这本书的的确确是旧,但正是因为旧,才不对劲儿。 按情况来看,应该是每一代补上一次,可书页一样,墨迹也一样,更像是同一时间写的。 靳立心如擂鼓,迅速翻出他爷爷的手机号,在拨号时又停了下来。 他退回这个界面,约了一家检查机构明天送东西过去。 “夏喵喵,我建议你再去接一个委托,你是我见过的最懒的猫了” 器灵的声音忽的消失,夏缪满意的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夏缪睡的一本满足,换好衣服下楼,才把器灵放了出来。 “早~”他冲靳立打了个招呼,又往下迈了一步,脑海里响起了器灵幽幽的声音,“你今早把我屏蔽了。” “!”夏缪险些一脚踩空,好在他身形灵活,往下滑了一步之后,gān脆变成猫形继续跳了下去。 “我没有。” “你心虚了。”器灵无情的戳穿了他。 夏缪搓了把猫脸,“你怎么猜到的?” “我今天早上给你提了两个小时的建议,直到你睡醒前一分钟,你一直都没理我。” “可能是我没听见。”夏缪看到王姨端着早餐出来,一边试图跟器灵解释着,一边化作人形在餐桌边上坐下。 器灵紧跟着道,“我还给你放了最大分贝的婚礼进行曲,你不可能不醒。” 夏缪沉默了一下,“好吧,我确实屏蔽了你,但是你在早上六点催我去接委托,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补充着,“而且也没人来找我。” “所以我只说了两分钟,你屏蔽之后骂了你半个小时。”器灵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笑够之后才再次开了口,“作为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我现在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 “嗯?” “追阳,你可以叫我追追,或者追追。” “阳阳,我建议你闭嘴。”夏缪用完饭,擦了下嘴巴,拎着自己的背包往外走。 他走出几步,才发现今天的靳立有些过于沉默了。 明明昨晚已经变开心了,难道是后遗症? 夏缪心里疑惑着,跟着坐上了车。 “太土了,我决不允许你叫我这个名字。”器灵跳脚。 “如果你愿意改口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夏缪一瞬间来了兴致,“跟谁有关的。” “你。” 夏缪笑意微敛,叹了口气,“我已经知道了。” “你不可能知道!”器灵笃定道,“如果你知道,肯定不是现在这个反应。” “不就是靳立喜欢我的事情么?你昨晚跟我说了。” “谁说他喜欢你了?等等,我昨晚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追阳慌乱起来。 他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忆。 夏缪好心的把昨晚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不……”追阳纠结起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说的是谁,跟靳立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没办法圆他之前说不清楚夏清的事情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