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狗,好在娃够萌。 她露出一个笑容:“珠珠,到额娘这里来。” 彩溪却发愁的很,娃娃脸都快皱成苦瓜了,方才她虽然一直低头装死,但是两个主子吵架的情况都是听到的。不由替和薇担心。 她坐在脚踏上,一边轻轻给和薇捶腿,一遍斟酌道:“福晋方才对爷的态度,是否过于……?” 她小心的想着如何措辞,和薇却秒懂她的意思。 这个年头,男女地位天然尊卑分明,对女子的约束重重,作为皇子福晋,她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出格。 和薇刚才只是一时气愤,现在冷静下来,便知道她其实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把老九应付过去。 不过她也不后悔,叫她小心翼翼看别人脸色活着,她可受不了。 再说了,原主那么作都没事,她还能更差么? 因此,和薇完全不担心,随口安抚彩溪:“随他吧,又不能休了我。” 然后和薇就陪着珠珠玩去了。 彩溪一噎,心说没毛病,您这是皇上圣旨钦赐的婚事,九爷确实拿您没办法。 等等,彩溪这样一想,顿悟了。 对呀!九爷拿福晋没办法,福晋又有钱有地位,有什么好怕的? 她的心顿时就落到实处了。 另一边,九爷的心却七上八下。 在屋里转了几圈,心里有些焦躁,还是叫了小路子进来:“前头叫你给福晋请个大夫瞧瞧,大夫怎么说,没什么大毛病吧?” 小路子都傻眼了。 这话怎么说的,常太医给福晋把脉的时候我不在场,但您在呀。 怎么您不知道,倒是问我。 不过主子是不会有错的,即便一脸懵,他还是立即应下:“奴才去打听打听。” 表现出了极qiáng的专业素养。 九爷点点头,想了想,又叫住小路子:“你去库房……了,爷自己去吧。” 福晋今儿个不正常,肯定是有事发生,府里的事九爷没什么不清楚的,想了一圈,最有可能是福晋身体出了问题。 人遇到大的挫折,心态难免会有些变化,比如开始亲近四格格,是因为不想留下遗憾;比如折腾各种吃食,是为了吃好喝好享受最后的人生;再比如对他态度大变,恐怕是福晋求而不得心态变得扭曲。 九爷越想越觉得这逻辑没毛病。 到底是夫妇一场,以前他厌烦福晋,如今对她的感官刚有一些好转,就要yīn阳相隔,心里到底有些不自在,想着要不对福晋好一点? 对人好,对九爷来说,就是给好东西。 他在库房待了一会,挑出了好些东西,叫人给和薇送过去,这才拍拍身上的灰,舒了一口气。 于是,和薇都快准备睡了,就收到九爷送来一大堆东西。 胭脂首饰、衣料摆件,应有尽有,都是用最好的材料,jīng雕细琢出来的jīng品。 其中还有一支宫里赏下来的梅花簪,碧玉的柄,红宝石的花瓣,jiāo相辉映,很是好看。原主瞧上好久了,明里暗里求了九爷几回,就是不给。 如今也躺在一堆盒子中间,在一堆宝贝中并不如何起眼。 彩溪刚坚定下来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和薇瞄了两眼,并不是很感兴趣,并且觉得他很狗。 前脚找完茬,后脚送点东西事儿就完了吗。 想的倒是挺美。 就他这狗怂脾气,搁现代,也只能用皮囊骗骗小姑娘了。 和薇径自洗洗睡了。 第二天院子里风平làng静,妾室们没来,庶女们没来,九爷也没来。 和薇沉浸在美食和萌娃中,还从百忙之中抽了个时间去园子里溜达了一圈。 恢复身体第二步,适当锻炼。 园子里腊梅开的很漂亮,但是和薇走不了多久就累,坐下又冷,没多久就回来了。 带着珠珠去看她发的豆芽。 豆芽放在厨房灶台边上,温度很高,才第二天就已经冒芽了,珠珠伸着小手揪了一根嫩豆芽塞进嘴里。 和薇也想吃。 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忍了。 反正豆芽长得快,等不了多久的。 果然,第二天和薇再带着珠珠来看,豆芽就已经长得有正常大小了。 珠珠小小地“咦”了一声,惊奇地看个不停。 于是晚上,和薇的餐桌上就多了一道凉拌豆芽,配着粥,很是慡口。 珠珠不想吃豆芽,想吃jī蛋糕,硬叫和薇哄着吃了不少。 奶嬷嬷劝了一回,和薇要给珠珠调养身体,哪能随她的性子,只道孩子要吃些蔬菜营养才均衡。 奶嬷嬷便不说话了,只是从神情能看出对方的不以为然。 和薇并不在意,现在的人认为母rǔ最有营养,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就像她如果说洋人其实很厉害,也没人会相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