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身体有什么用?” 他说着,又点燃了一根。 “怎么没用,你还要娶妻生子,到时候你就是全家的指望。” “别劝了,我知道了,你睡吧。” 他忽然觉得人活着有些没意思,根本就不想什么结婚生子。要是结婚,他就想娶她,要是生子,让她给生还差不多。 这想法一经产生就吓了他自己一跳,怎么会一下子就这样想了?这实在太突然了,连他自己也未曾想过,这么短时间的接触,竟然让他想要和她厮守。 她觉得他不高兴,于是也坐了起来,和他一起靠在床头。 “你怎么起来了?冷,睡回去!”他说,语气很生硬。此时,他不希望看她表现出喜欢他,在意他,这会让他更想…… “别抽了!”她说完,伸出小手来抢他的烟。 有些心疼,他这样烦恼,都是怪她啊。 “别动,我想抽。”他说着,很气愤似的,狠狠地吸了两口。 “不许抽!” “好,不抽!”她又伸手来抢他的烟时,他柔声说着,扔掉那只烟蒂,抓住了她的小手。 “为什么要管我?抽烟伤身,你心疼?” 他的话让她心又是一紧,想挣脱他的大手,却扯不开。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呛得慌。” “过来!”他大手一用力,把她扯过来,靠在他身上,然后紧紧地紧紧地搂住。 “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想的睡不着时,我就起来抽烟玩游戏。经常梦见你,梦见和你说话,和你一起工作,还有……” 她心“扑扑”跳着,知道他的停顿说的是什么,更觉紧张又快慰。 “我真不想抱你的,也没想亲你。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想亲你,想要你。” 他声音沙哑之极,带着足足的诱惑,说进她的心。 那颗心正因为肖胜春的夜不归宿寂寞着,失落着,他这样一说,让她更是心动了。 “别说了。” 她抬起小脸,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他却又抓住这只手,在唇边狠狠亲了一下,才拿开。 “唉!”他长叹一声,费了很大的劲,才下定决心,放开了她的小手。 “睡吧!” 两人又各自躺下,重新背对着背。 这时隔壁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粗喘低吟。 这里隔音确实太不好了。 女人不管不顾的尖叫声肆无忌惮地钻进何晓初和杜明凯耳中。 杜明凯听到这种声音,强忍着的欲望又一次席卷而来。 这时,左边房间好像也被那一对夸张的鸳鸯影响,开始悉悉索索地传出声音。 那女人声音很嗲,接下来他们那边地动山摇,肆无忌惮。杜明凯觉得血在往头上涌,他二十多岁血气方刚,身边睡着想要的女人,旁边上演限制级戏码。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 一个翻身,他便把何晓初紧紧压在身下。 何晓初也是正常人啊,被这样刺激怎么会没反应呢。本来自己心也期待着,杜明凯这一主动,她更是头晕身热,骨头都软了。 “你……别……”她很小声说,又怕拒绝的声音大了,在关键时刻打断邻居的好事。 要不是他激情难却,也就不会压住她了,现在既然压上来了,还有“别”的道理吗? 他低头,吻上她柔嫩的唇,这一次可比刚刚更火热了几分。 她的理智也轰然倒塌,承接住了他的吻,搂上他脖子。 唇舌吸允的声音使他们更忘情了,他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每过一处便又点燃她几分。 吻了很久很久,他的唇才开始转战别处。她细嫩的脖子便是他第一站,轻轻地吻,轻轻地啜,像品一杯红酒一样。 她被亲的有些不耐,稍稍扭动身躯,表示微弱的抗拒。 “不行!”他果断地说完,继续亲吻,继续抚摸。 “我求你了……别再这样了……我快受不了了。”她压低声音,娇喘着,叹息着。 “我想要你!”杜明凯贴在她耳边说。 “可我不想,不能!”她还残存一点点的理智,想挣扎着坐起来找衣服。 他却又一次欺身压上,不给她反抗的余地。 看来,她还没真疯呢,还有理智。他要帮她把这理智赶走,他想要她,此时此刻,一定要! 到了这时,他反而不急了,想要好好爱抚她,毕竟是和她的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他想给她也给自己一个完美的回忆。 想到此,他便开始一寸一寸亲吻她的肌肤,每一处都亲到。 还把她翻转过来,亲她的后背,她后背很敏感,他每吻一下,她都激灵灵地一颤。 两人正要走最后一步,何晓初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她吓得一激灵用力把他推下去,自己弹坐起来,在黑暗中摸她的衣服。 摸了半天,竟然找不到,杜明凯便伸手打开了灯。 何晓初看见了光着的自己,也看见他,登时羞愧无比。 她抓住了自己衣服,便轻声说:“关灯!” 杜明凯知道她的意思,肯定是愧疚了,觉得难堪了。 他这时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没想要这样的,最终又变成了这样。他没急着关灯,而是默默地把两人的衣服裤子整理出来,自己的放在自己这边,何晓初的帮她放在她那边。 这样整理完,他才把灯又按灭了。 何晓初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根本想不到,会是肖胜春打来的。 她现在还有什么脸面接他电话,可是,又有什么理由不接? 原来肖胜春这两天一直陪着苏晴晴,晚上他做梦又梦见何晓初,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决定回家找她。 何晓初因为觉得他态度恶劣,也不想理他,这次出差就没告诉他。 他刚回到家,就看见房间空荡荡的,何晓初不在。 他可吓的不轻,心想,何晓初该不会又回娘家了吧。上次,他答应过岳父要好好对她的,要是她再回去,可就难接回来了。 这下,他有些怪自己浑了。心想,妈的,我是不是脑袋让门给挤了,怎么又和她闹矛盾了呢? “晓初,你到哪儿去了?怎么没在家呢?”他声音很急切,像是很关心她似的,这让何晓初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倍。 “我……出差了,在西江。”她声音沙哑着,怕他听出端倪,说话就断断续续的。 “出差?怎么出差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到爸妈那里去了呢。这两天是我不好,是我无理取闹,你可不准乱想啊。什么时候回来啊?” 肖胜春情急之中,却也没听出她声音有什么异样。 “可能要9号,或者10号才能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