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她撒了个谎。 “晓初同志,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记忆力?”魏志刚笑着,幽默了一句。 何晓初这才想起,有一次聚会,魏志刚和弟弟一起聊过很久的天呢。 “他是……”何晓初情急之下,竟哽住了。 “我是她表弟,杜明凯!” 杜明凯虽然不乐意自称为弟,却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关系,见她那么慌,还是开口救场。 “是啊,我难道只能有一个弟弟吗?表弟!” 何晓初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没那么紧张了。 “这样啊!弟弟多不犯法,表弟你好!”魏志刚说着,对着杜明凯伸出了手,杜明凯也站起身,两个人握了握。 “你怎么了?是发烧?到了我医院也不和我打招呼,太见外了吧?肖胜春怎么没陪你来?生病了,丈夫不来,表弟来,他这有点不合格了,哪天我帮你教训他啊!” 魏志刚话够多的,还没等她回答,他就说了一大串,她便索性什么都不回答了。 “你在这儿跟我闲话家常,我是无所谓,你病人会急死吧?” 她不想跟他在这里啰嗦,一是她根本就有点讨厌这人,二者也不想他跟杜明凯谈多了,到时候跟肖胜春提起。 “你倒提醒了我,是有些忙!我下班再来看你啊!表弟再见!” 他说着,又一阵风一样匆匆走了。 何晓初看着他的背影呆了一下,心中不无担忧。 即使是离婚,她也不想自己在肖胜春心中有瑕疵。 “他是谁啊?” 见她呆了,杜明凯开口问道,语调平常。 “是我老公的朋友。”她回了神,感谢地看了看他,他一定懂自己的意思吧。 “怕他的朋友乱说?” “你……” 他又猜到她的担忧了,每次都被他看透,让她很挫败。 “你什么你?我真怀疑你这业务能手是怎么来的,撒个小谎都不会。” 杜明凯好笑地说。 “为什么非要说弟弟啊?说同事也行,你生病了,同事帮忙把你送医院,还有什么不妥吗?” 这倒也是!何晓初想,一定是自己发烧烧晕了,才会变笨吧。 “做贼心虚!” 他又小声吐出这四个字,用只有她听的得到,而病房里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说。 第二十七章 贴心的照顾 第二十七章贴心的照顾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阵怪异,脸忽地更红了。 在她要发作赶他走之前,他却狡猾地站起了身。 “我出去一下!你自己看着药,别打完了还没发现。” 嘱咐了一句,他就转身向门口而去。 “杜明凯!” 何晓初叫住了他。 “恩?” “你回去吧!” “好!” 这男孩说话处事总让人觉得奇怪,何晓初以为他刚刚说出去一下,就表示马上会回来。 这下又干脆地走人,不多一个字的废话,竟让她忽然有些失落。 “谢谢!”她补了一句。 “不客气!” 他微笑着,没犹豫,迈步出门。 杜明凯走后,何晓初像是失去了支撑,药见效不快,她觉得自己烧得更晕了。 靠在枕头上,闭上滚烫而干涩的眼,心神却如何也安顿不下来。 真恨自己这身体不争气,说病就病,这下妮妮可怎么办?从小到大,她都没离开过自己身边一天。就是分房睡了,每晚也要她讲故事哄睡的。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接妮妮回爸妈家,实在要打针也等明天送了妮妮再来。 …… 肖胜春越想越窝火,不禁想找个朋友喝一杯,记得当时魏志刚怀疑老婆红杏出墙那会儿就是经常拉着他去灌酒的。现在,他两人也算得上难兄难弟了吧,不找他,还找谁呢? 电话一接通,还没等他说明来意,快炮魏志刚就先开了火。 “我说老弟,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老婆病了你都不陪,我还当你离婚了呢!这么好的女人,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你说,人家看病表弟陪着来,你这也太不合格了你……” “什么表弟?” 魏志刚说话向来啰嗦,和他职业该有的言简意赅完全不符,有时还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肖胜春听他废话了一堆,就从中检出两个字值得关注“表弟!” “就是何晓初的表弟啊!叫什么来着……杜什么,哦,对了,杜明凯!人家表弟真比你小子强,长得帅,看着知道心疼人。我跟你说这也就是表弟,要是没什么亲戚关系,我都怀疑……” 他这边还在教训着,肖胜春却早气晕了。 何晓初家里哪有什么姓杜的亲戚,分明就是开始送她去民政局的小白脸嘛。 现在就公然出双入对了,明知道他同学在那家医院,也不避讳些,真过分! “我刚问了她的主治医生,她都快烧到四十度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看她呀?自己老婆,你得自己关心……”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倒要看看,被他捉奸,这个女人作何解释! …… 杜明凯回来时,手上多了很多东西,买齐这些,可是跑了好几个地方呢。 见何晓初眯着眼,以为她睡着了,便没叫她。 他把脸盆毛巾和稀饭放在她床旁边的桌子上,拿着新买的暖水瓶又一次出了门。 打了一瓶热水回来,又拿起脸盆毛巾出去,他很细心地把毛巾洗了洗,兑好温温的水。 伸手摸了摸何晓初的额头,比开始还要烫,他把弄好的湿毛巾轻轻敷在她头上。 温热的触感唤醒了何晓初,她睁开依然疼痛的眼,惊讶地看着他,手自然而然触摸上像要滑下来的毛巾。 “你不是走了吗?” 她语气中有掩不住的惊喜。 第二十八章 被捉 第二十八章被捉 “别乱动!小心针!”她的反应让杜明凯暗暗高兴,随即很温柔地拉回她的手放好。 “你还没退烧,我怎么走?” “正好醒了,我拿粥给你吃,还热着呢。” 他说着站起身,把粥碗拿在手上,打开盖子,盛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她不好意思地扭开头,没接。 “你右手在打针,怎么吃啊?快点,别扭扭捏捏的,等一下凉了。” 何晓初还真饿了,早上的面也没吃进一两口,这清淡的粥味引出了她的食欲。 她挨不过肚子的咕噜乱叫,还是张了嘴。 浓香的粥吃进口中,感动得她要流下泪来。这样的照顾,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了? 想当年生孩子,动都动不了,肖胜春也没喂过她一口吃的。 她那泪光点点的可怜样,让杜明凯心里又涌起怪异,真想把她紧紧揉进怀里,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