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峥只是轻轻地踹了一下,脚就崴了。 而宁泽宇,这小子压根没动地方,还吓尿了,只能说心理素质也不行。 苏杭是没身临其境,不知道什么反应,估计也不咋地。 不过,羽峥真挺仗义的,有些时候,在危机时刻,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从刚刚的反应来看,宁泽宇这种人根本不能交。而羽峥,奋不顾身,宁愿崴脚,也要站出来。 卢甬换了另外一种眼神看我,拉住我的胳膊道“大师!是你救了我一命啊!” 我摇摇头荒荒脑袋,“别这么说,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可是,卢甬没有放我的意思,反而越抓越紧“不行,大师,我必须感谢你,这是一张支票,你拿去!以后有事到卢氏煤业找我,我一定帮!” 卢甬很仗义,拍给我一张支票,我一看,卧艹,一个二五个零。 二十万! 我颤抖着双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什么都没做,获得了二十万?还有个大佬的人脉? 我烟了口口水,震惊之余,我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把支票还给卢甬。 虽然我很舍不得,但是这个钱不能玩。 “卢大哥,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咬着牙,再递他手中。 卢甬很坚持,三个回合后,这张支票,变成了我的。 卢甬便朝另一个地方走去,紧接着,好像有工作人员发现主持人出事,报了警。 我又碰到君老头的那个徒弟,但是我忘记他名字叫什么了。 他看到了我,上前问道“诶,你怎么在这啊,小师弟。” 他还算蛮亲切的,我支支吾吾“我、那个、这个、” 还没说完,有两个人拿着监控走过去,指控我,说我在现场张牙舞爪的。 我就是那个怀疑对象,要抓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也习惯了。 师兄先安抚同事,又问我“怎么回事儿啊?” 我把大概蛇妖的事情,和这个古董来历的事情说了,他是相信我的。 再加上,那个受伤的主持人,也出来给我作证,还我清白。 我上前道谢师兄“师兄,多亏你了,要不然我就只有坐牢的份儿了,改天去店里,我们吃个饭。” 师兄笑着嗐了一声“说什么呢,谁跟谁啊。以后别叫我师兄了,叫清哥吧。” 我点头答应“好清哥,改天来啊。” 他们走了,而古董大会也换了个主持人,又一批后来的大佬们进场。 刚才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所以,新来的大佬们对此毫不知情。 文物研究所也来了人,和会场的人进行对接,拿走了古董。 原来,这个文物是当地一个有名的收藏家买到的,发现是国宝级文物后,立即拖朋友给拍卖行转手。 他可不想坐牢,所以,这件器物才出现在古董大会的拍卖行里。 “走吧,开场了。”羽峥说道。 我们两个再次返回主场拍卖,苏杭为我们占了座,离前台比较近。 而宁泽宇早就不知上哪耍去了,应该是去撩妹了,这是他一生追求的事情。 接下来的主持人是男的,推出来的器物是个白盘,学名叫白釉半月轮盘,上面画了个朝拜一个女人的画像。 这个图都是用黑墨画的,看起来有点奇怪。因为他们朝拜的女人,一身着装很奇怪。 坐的还是太远,看不太清,不过,我盯着那副画时间久了,总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不知道是我刚才太用力对付蛇妖,还是说这个画有问题。 我觉得应该不会是画的问题,哪能所有古董都有问题啊,那也太扯了。 我坚持不住了,对旁边两人说道“我趴一会啊,有点困。” 他们没有说话,眼神一直盯着台上的古董,很专注的样子。 我没有管,趴在桌子上,闭目休息。 只听台上的主持人最后说道“白釉半月轮盘起拍价五百万!” 说完,底下寂静一片,我甚至觉得自己耳朵失聪了,怎么会没声音呢。 我还是强忍着困意,抬起头来,大家都像是木头人似的,坐在那不动。 我再侧头看向苏杭和羽峥两个人,他们也同样,还是之前我和他们说话的表情。 这怎么回事儿? 我推了推羽峥,用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喂!醒醒,睡着了?” 除了台上的主持人,大家似乎都是这个状态。难道是因为那副画? “有老板出价吗?起拍五百万哦!”男主持人举着牌子,有一丝尴尬。 台下,能动弹的只有我一个,我总不能拍吧。 砰! 就在这时,拍卖会大门被踹开,一帮人走进来,人群里还有宁泽宇。 宁泽宇像个狗腿子似的,跟在领头男人身后。那个男人长着一张帅气俊俏的脸庞,气质不凡,一点不输羽峥。 派头十足,不少人拥护着他,将他重重包围。 “我要了!一千万!”男人举起牌子,宁泽宇欢呼。 “井少太厉害了!看谁敢和你拍,你看,都没人出牌!”宁泽宇恭维道。 我无语,哪是没人出牌啊,而是这群人都被盘子那副画给吸住了魂。 因为苏杭和羽峥两个人瞳孔直直的,很明显,魂被吸住了。 主持人大喊“恭喜井少,获得白釉半月轮盘,恭喜啊!” 第二场拍卖也结束,井少带着众人以及狗腿子宁泽宇到后台交易。 盘子被推走,很多人魂魄也失去那吸力,回来了。 苏杭和羽峥两个人终于醒来,发现这一场结束了,整个会场热闹起来。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像睡了一觉似的。 我没有解释,这么多人没法解释,并对他们说道“没事,你们就当累了,睡了一觉。” 说着,我在二人额头轻轻按了一下,那是灵眼。只要打开,就不会被那副画吸魂。 而那个叫什么井少的,非要买,有他好果子吃了。 羽峥建议,出去溜达溜达,中午了吃个饭,下午接着看古董去。 我也点头同意,正准备出大门,忽然身后响起了陌生的声音。 “呦,这不是羽太子和苏少吗?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