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人间的各种死法了,那真是惨不忍睹。 我没时间和她们耗,便抬手道:“实在对不住,我还有事,得出去。” 说着,我便往外钻。 可是我错了,这群女人死死的把我堵在里面,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还一直拥挤,我都快被这些女人挤扁了。 “怎么回事?大家都散了,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黑白无常。 我感觉求救,“啊,救命啊!” 听到是我声音,黑白无常更着急了,赶忙驱散这群女人。 “呵,原来是行者啊,你也太拉风了,不过你完全可以用印吓唬她们,何必呢。” 白无常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我是腰酸背痛腿抽筋,面容痛苦喝道:“你们还笑,不要幸灾乐祸了好吗,我就算出印也晚了!” 我无奈的爬起来,别提多狼狈了。 这时,黑无常举起一件金色的衣服,哭丧着脸说道。 “这是你的阴官服,上次走的急,没来得及给你,喏。” 黑无常其实一直都是哭丧着脸,不像是白无常,一直笑脸盈盈。 我接了过来,那件衣服瞬间化作金粉,套在我身上。 “我艹!” 我不禁有被震惊道。 衣服还挺合身,而且穿上后,身旁的那些女鬼全部烟消云散。 配对找错人了! 如果她们不想死的话,最好离阴官远一点,他们有权利把任何一个游魂用手段覆灭。 白无常想起什么,直接问道:“诶行者,你不是昨天刚来过吗,今天这又是为何?” 自从被阎王老爷封为行者后,我几乎天天往地府跑。 穿上这件金色的行者服,我都忘了自己来是有正事的。 立刻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忘说正事了,这个地界不是有个三石村吗,那里有三口井,镇龙脉的,不过最近不出水,百姓饥渴难耐,这可怎么办是好?” 我赶紧把问题说了,生怕一会没机会。 再说,这件事才是他来的关键,什么合阴节,都和我没关系。 白无常看了黑无常一眼道:“三石?是不是刚才我们路过的那个,我看龙脉有点问题。” 白无常做出分析,我疯狂点头。 “对对对,就是那个。” 黑白无常说的龙脉也对的上,这么说,那三口井的的确确挖穿龙脉。 黑无常哭丧着脸道:“的确是,之前这三口井镇住龙脉,保三石村太平,可最近几年总有一些村里的村民和商家勾结,把龙头龙脉挖断,这就导致三口井发挥不了作用,失效了。” “那怎么办?”我着急的问道。 黑无常继续道:“那就很容易了,反正龙脉已破,只需要找到和三口井相对的三对大石头,把它们搬离,破了这井阵就可以了。” 黑无常虽然脸不好看,但是问题讲的明明白白。 我点点头,好像是懂了,“那谢谢二位,总是麻烦你们,下次带点好香火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最近几天来地府,都会碰到一些棘手的事,每次都是黑白无常出手相助。 恩情肯定要报的! 二人均摇头,白无常笑道:“哪里的话,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对了,阎王爷给你派发任务了吗?” “什么任务?”我对这件事毫不知情,露出渴求的目光,望着两个人。 两个人从惊奇变得沉寂,白无常咳了一声道。 “那就是任务签还没到,你再等等吧。” 听白无常的意思,我还有任务?这么快就有了? 我内心既好奇又激动。 回到家后,我发现老头卧室里的灯还亮着,便悄悄地走过去。 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到老头在桌前研究起一个铜镜来。 可是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老头怎么还不睡? 不管那么多了,我又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床上睡觉去。 反正事情有眉目了,那就第二天再说。 想到这,我便没去再打扰老头的清休,一个人回到卧室。 这一觉我睡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多! 醒来后发现老头留了一些热粥后,人不见了。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留了一张字条给我,上面写着今天再去三石村看看。 “这老头还真是执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穿上衣服,出门了。 我不去别的地方,只去三石村。 不能那么失败的走了,否则以后会坏了我们师徒的名声,还怎么赚钱? 当我再次到三石村村口的时候,发现有三四个青壮年和那两个老者,把老头围了起来。 似乎不太友善呐! 我赶忙跑过去,喊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放开我师父。” 我语气也不善,推开众人。 这时,老头带着央求的口气,伸出两只手道。 “村长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求成雨,相信我!” 老头卑微的态度并没有换来别人友好,反而是变本加厉的讽刺。 “现在这世道,什么歪瓜裂枣为了挣钱都能自称是道士,我看君老也就那样吧,你放过我们村子,我们也成全你。” 老头似乎是给了很大的面子,反用央求的口气,对老头说着。 老头还想求,被我一把拦住身躯,我轻轻摇头。 “师父我来,相信我。”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但是我此刻代表着师父。 “村长,你们村里是不是有很特殊的三块大石头在山上?” 其实昨天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那三块石头了,在村东头的山顶矗立。 那老头不太信任我,斜着看我,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 “就你?呵呵。”老头很冷的笑了笑。 这嘲讽,不比老头的差,好像更加瞧不起我似的。 可我还没露相,他们咋就这个态度? 不理解。 要不是因为老头,我才懒得搭理这群狗眼看人低的村民。 我只能忍着内心优美的中国话,继续笑了笑说道。 “这样吧,一会叫几个青壮汉,一定要把石头挪走,这样井里便有水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完了,不管怎么说,钱不能少,井里有水的话,我便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