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处有吗?我在修士市集也未听说过。” 众人全求问地看向至穹峰五人。 但郁东内心跟他们一样懵bī。 他低头看这从碗碟蔓延出去的金丝,心境忽上忽下。 法宝。 这菜碟装的竟然是法宝,不是丹药,也不是菜! 他刚上擂台前,就见到了碟上的一层宝光,只是当时还不敢置信。 可如今他在裁决长老嫌弃的眼神中,试探着伸手拿起碗碟上泛着香甜气味的金色块状物,灵力催动,心神所至,那百道金丝竟自发地从擂台各个角落,灵巧收缩了回来! 转眼,白碟上的金块完好如初,透着一层淡淡宝光,但很快就隐匿起来。 蔓延的香甜气味也随之渐渐收拢。 显然,还能再次使用。 郁东: 真的是法宝! 他天生金灵根,夹着点火。双灵根的修行天赋一般,却适合炼器。 至穹峰还算兴旺时,他也认真学过几年。只是后来师父穆道人失踪,峰内灵石紧缺,他发现炼器实力低微,也不能自保,就gān脆放弃了。 可虽然如此,他对法宝的见识是在的。 此刻,郁东想起多年前所学,只觉得识海翻转,头晕眼花,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渔掏出大锅、挥动菜铲的画面。 他几乎头疼欲裂。 她那是什么? 她那是炼器? 她用锅铲就炼制出了一个二品灵宝!? 没错,这还不是一品或是无品的灵宝。 郁东jiāo际广,又在外时间多,有炼器底子,几乎可以断定,这金块物是二品灵宝。它虽没有攻击效力,但能bào露隐匿修士,对元婴也有效果,在某些场景十分有用。 如果遇到合适买家,估计能卖出三万灵石。 郁东满目仓皇,看向擂台下峰主座位的苏渔,只见她还悠然惬意地正在饮茶。 她炼丹又炼器? 她怎么还能炼器!为什么是用锅铲? 他有太多问题。 然而,他看向苏渔,其他擂台下的弟子却看向了他。 “竟然真发出了宝器光辉,对了,我记得至穹峰有个核心弟子是学炼器的。” “啊,人就站擂台上,就是那个蓝袍、用乾坤尺的郁东!但以前没见他炼制什么东西出来……” “那肯定都给峰内自用了,这是至穹峰的底气,还能告知我们?!” “峰有一炼器,宛若家有一宝啊!师弟师兄们,你们可有郁东的玉简联系方式?” “对,我也求个玉简联络,不知三等大比之后,他出售法宝吗?” 识海翻滚的郁东:“???” “愣着做什么,五师兄。”杭婉儿下了擂台,疑惑看向还发呆的郁东。 郁东复杂望向她:“……你们都知道她能炼器?” 杭婉儿:“知道啊。” 阎琰颔首。 十六、十八两位师弟对视了下,“五师兄,我们不知道,今日才知,很是惊喜。” 郁东: 所以,他是从至穹峰核心弟子中除名了吗?他排行第五,竟然跟晚入门十余年的十六、十八一样消息闭塞? “四师兄也知道,三师兄也知道?”郁东纠结追问。 “对。”杭婉儿想起来就小脸露出崇敬,喜气洋洋地拍了下腰间,“五仙绳就是二师姐炼制!” 阎琰颔首,举起手中龙鳞剑,言简意赅,“是她。” 三品五仙绳。 三品龙鳞剑。 郁东差点从擂台一脚踏空,滚下去。 他从前学习数年也只能炼制上等一品法器。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幸亏他半途而废了,否则今时今日,他还有脸炼器? “所以五师兄,你稍许上进些罢。二师姐整日在房中,都没听过几次炼器课,你……哎。如果天赋不佳,勤能补拙啊。”杭婉儿蹙眉道。 阎琰面无表情地颔首,“你已筑基。” 郁东:“……” “二师姐,你怎么用锅炼制?” 郁东回到座位,正巧听见小师妹发问。 他忙竖起双耳。 苏渔的清丽声音,有力又沉稳,“火功,万变不离其宗。” 郁东: 众人: “苏师妹……才能过人。”旁听的钱清秋面容复杂,无比认真地审视苏渔这个同盟者,“炼丹又炼器,难怪师妹当年修为停滞,这般天赋异禀,天道自然限制师妹修炼。” 她才炼气就能炼制三品法宝、二品灵丹,那等她筑基、金丹,岂不是要登顶,造福一方弟子? 天道岂能容忍? 钱清秋叹息,“师妹如今逆天而行,切要小心。” 郁东听得心神巨震。 卫钊跟其他弟子也恍然大悟,震撼看向苏渔,脸上又惊又忧。 天道不让她修炼? 那若qiáng行—— 苏渔却淡定地闭眸,“不用担忧,这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