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是个女装太太怎么破!

:穿来的女装大大名池锦,性别男,只想在宫里苟完一生。生存准则:绝不招惹皇帝。为什么?因为他靠女装当上皇妃,嫁给了皇帝啊!可当披着马甲出宫浪的池锦发现,肚子越来越大时,整个人都惊了。跑又暂时跑不了,只能回宫躲着偷偷养胎。每天要为狗皇帝挡枪挡箭,还要努...

作家 突然笑死 分類 耽美 | 46萬字 | 109章
第(36)章
    临近午时,太阳渐渐毒辣起来,一些坚持不住的女眷会选择回去休息片刻再来,池锦也是打算回去的人之一。

    他特意走在所有人后面,回去的路上很清净,行宫修建得华贵典雅,一路名花名树数不胜数,此时竞相盛开争奇斗艳, 引得池锦都慢下脚步细细欣赏。

    夏眠也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主仆二人悄无声息的在行宫中穿梭,突然,前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打断了二人的脚步。

    池锦神情一肃,轻轻挥手示意夏眠别说话,拉着她迅速躲到一旁的假山后,凝神静听。

    只听不远处角落有一道男声响起:“人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人,今晚就可以动手。”

    男子道:“不急,今晚我……”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那两名男子走远了,池锦为了安全起见也没跟上去,带着夏眠悄声回了住处。

    “主子。”夏眠紧张的小声道:“那两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吗?奴婢总感觉不安全。”

    “还能是什么。”池锦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无非就是想搞破坏,猎场鱼龙混杂,不像皇宫那般固若金汤,这可是动手的好时机,他们怎会错过。”

    夏眠一惊,一手捂嘴低声惊呼道:“难道他们想趁机刺杀皇上?”

    池锦噗嗤一笑,也给她倒了杯茶压压惊:“想什么呢,皇上要是那么好刺杀,他们还密谋那么久干嘛。”

    “说的也是。”夏眠愣愣地点点头,依旧不解道:“那他们想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池锦无辜状摊摊手:“总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小心着点。”

    夏眠点点头,见池锦看这空糕点盘欲言又止,心中了然道:“嗯嗯,主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

    池锦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快去快去,早上就没吃多少,现在快饿死了。”

    一主一仆在房里简单吃了午膳,又躺着休息片刻,待外头太阳不那么辣了,才慢悠悠地回了高台。

    因为刚才回去路上的小发现,这次池锦坐着四下乱看时,便多了些目的性,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在场所有人。

    还真让他有了点发现。

    高台旁边放了很多马匹,每一匹马都由一位驷马人牵着,方便没去打猎的公子小姐们玩,用来打发时间。

    而池锦发现,在角落里有一位驷马人一直低着头,握着缰绳的手十分用力,且微微颤抖,他时不时地抬头小小的瞥着身旁的同伴,还有高台上某位大臣。

    这幅缩头缩尾的心虚样,一下便让池锦起了疑心,心道:这猎场果真不安全呢。

    就像他能让林颜帮忙将余安带进来一样,其他人也可以私自带人进来,这才是真正的鱼龙混杂。

    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很平静,眼看着太阳落山夕阳西下,一直枯坐着翘首期盼的娴嫔动了。

    她此时穿着女子骑装,好不英姿飒爽,大概是估摸着皇上要回来了,便一改刚才对诸事无趣的态度,迅速在驷马人手里挑了一匹好马翻身而上,动作干脆利落,引得许多人惊呼称赞。

    池锦跟着看过去,心里一阵羡慕,他也想潇洒上马保家卫国啊!

    娴嫔坐在马背上,冲池锦挑衅一笑后,扬鞭打马再场内绕了一圈,正巧遇上燕庄泽骑马而来,身后跟随着拿猎物的侍卫队。

    娴嫔轻轻“嚯”了声,操控着马向燕庄泽身边而去,因策马被风吹得有些微红的脸让她看起来更漂亮,柔美中又多了些许大气,此时任何一个正常男子都会忍不住驻足欣赏。

    娴嫔也是这么想的,她心中胜券在握,无甚娇羞地轻轻呼唤:“臣妾参见皇上。”

    说着,在马背上虚虚行了个礼,微低着头等待皇上的亲睐。

    然而注定令她失望的是,燕庄泽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是一个只喜欢景迟的男人,视娴嫔的各种表现如无物般,随口道了句:“起来吧。”

    话落,便看也不看搔首弄姿的娴嫔,越过她朝高台而去,在他身后,又有陆陆续续的打猎者归来,各种各样的猎物被摆上来,现场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瞬间被遗忘的娴嫔黑了脸,在看到燕庄泽上翻身下马走向池锦,指着下方他猎物似乎在说喜欢什么随便拿后,更是一口气顺不过憋在心头。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她神情扭曲地咬紧牙关,用吃人的目光看着池锦,要不是池锦夺走了皇上的心神,她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都是池锦的错。

    被莫名其妙给记恨上的池锦,此时正在挑动物皮毛,刚才燕庄泽说让他挑一个坐皮草来着,他摸着手上柔软的兔毛,心道这可是好东西!

    哪儿还有时间去里娴嫔心情是好是坏,赶紧挑皮草了。

    由于燕庄泽剑术高超,大多数猎物皮毛都很完整,其中有一只白兔子更是被一支箭从□□入而死,皮毛最为完整!

    池锦摸着还带点温度的兔子,当即道:“就这个吧,臣妾谢过皇上。”

    燕庄泽挥手让人拿下去:“这个给锦妃作成围脖吧。”

    将每个人打到的猎物统筹一翻,按数量多少进行嘉奖后,便是今晚的重头戏:篝火会。

    下人们将猎物待下去清理干净,等一只只剥了皮的全兔全鹿被抬上来后,篝火也熊熊燃起,将猎物架在火堆上,刷上层层酱料,便是他们今晚的食物。

    自己猎得的东西吃起来总是格外让人兴奋。

    随着烤肉的进行,现场的油味也越来越重,池锦不得不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水,来压制心里的反胃感。

    脸上的血色逐渐减少,也幸好只有篝火照明,橘色的火光让人看不真切。

    越来越强烈的反胃感不断涌来,池锦本想再坚持一下,头一转突然注意到不远处一个个马匹,里面有几个驷马人不见了。

    其中便有白日里池锦发现异常的那人,他不再犹豫,打定主意对燕庄泽道:“皇上,臣妾有些冷,怕是会着凉,便先一步回去了。”

    燕庄泽想起他上次腹痛的模样,似乎锦妃的身体不是很好,当即同意道:“去吧,好生休息。”

    “是。”池锦屏着息,步履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从一侧退下,没惊动那些正在狂欢的人。

    下方,一直暗中关注着池锦的余安见他离开,同林颜打了个招呼后,也悄悄回了行宫。

    在没有被篝火照到的角落里,娴嫔借着黑暗对自己的表情不加掩饰,里面满是愤恨嫉妒和怨毒,她看着池锦离去的背影,缓缓地扬起唇角。

    戴好平日的伪装,又恢复了那个柔弱善良的形象,盈盈起身告退,继池锦之后离去。

    回到住处后,夏眠锁上房门,池锦喝着茶缓了缓胃里的恶心感,待整个人都活过来之后,才喘着气道:“夏眠,你守好房门,任何人来都别开,我有事出去一趟。”

    夏眠也察觉到气氛的而紧迫,应道:“是。”

    池锦沉重地点点头,找到藏在床底的小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身男装,他迅速换上并用手帕沾水将脸上的脂粉洗掉,将头发高高束起后,深深呼出一口气道:“我走了,守好。”

    夏眠坚定地点点头:“主子小心,我一定会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嗯。”池锦对夏眠自是信任的,话音一落便小心翼翼推来窗户,四下观察一番,发现没人盯着这里后,迅速翻身出窗离去,矫捷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

    那动作之迅速,看着屋里的夏眠一阵心惊肉跳,虽然余大夫说孩子很稳,可看着池锦这么到处跳,还是放心不下啊。

    忧心忡忡地将窗户关上,现在她也只能等着主子回来了。

    希望别被人发现。

    黑夜就像一张深渊巨口,你永远不知道哪里正隐藏着危险,池锦庭院的不远处,一座小假山背后走出一道黑影,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这人正是后池锦一步离开的娴嫔,她刚走到这里,恰巧便看见一名陌生男子从池锦的房间里出来!她敢保证这人不是池家的人。

    她们这些暗桩和那边传信,要么是借宫女太监的手,要么也会是黑衣死士前来,且在最近事态紧急的节骨眼上,更不可能有人亲自来传信。

    所以,这个男人只能是池锦自己认识的人。

    池锦,锦妃,陌生男子……

    娴嫔心中一惊,嘴角却是浮现出安耐不住的喜色,一只手激动地拽住衣襟,看着池锦房间重新闭合的窗户,脸上满是得意与畅快!

    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猎场危机,偶遇庄年

    大脑因那个猜想而兴奋不已, 娴嫔努力平复着呼吸, 压抑多日的情绪就像打开了阀门一般, 终于得到了舒缓。

    她原地不动呆了片刻, 确定刚才那个男人真的走了, 没再回来之后, 才小心翼翼离开此地, 平安回了自己的庭院,提着的心才松懈下来, 一口浊气长长呼出。

    刚才没被发现已是万幸,毕竟对那个会武功的人来说,发现暗处的人很容易, 但娴嫔毕竟是庆国派来的暗桩, 最基础的屏息隐匿身形还是懂的。

    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那么大个惊喜等着她!

    娴嫔低低笑出声,因过度兴奋而双肩不住颤抖,好一会儿之后, 她才收起笑声,脸上显露出一丝狞笑:“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那个英武伟岸的男子,只能是她的!

    至于池锦?

    阴冷的声音让一旁默不作声的宫女心惊胆颤,眼里满是惧怕。

    娴嫔对宫女的神色毫无所差,也毫不在意,优雅的给自己倒了杯水,轻笑一声:“我要让你贼人吃黄连, 有苦不敢言。”

    看到刚才那一幕,娴嫔心中很多不解之事也随之通畅了。

    为什么锦妃不说出身怀龙种之事?因为那根本不是皇上的,而是和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男人生的。

    为什么上次放的微量堕胎药没能掀起丝毫风浪?因为池锦根本不敢说出来,就算身体不适也敢去请太医,只能忍着。

    闻不得油焖味,摔倒下意识护着肚子,房间里出来的陌生男人,桩桩件件结合起来,真相全都指向池锦行为不检点,怀了外男之子!

    娴嫔按耐住内心的激动,压制住立刻告诉皇上的冲动,先不说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就算猜对了,要是池锦一口咬定这孩子就是皇上的,那她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反倒成人之美了?

    这种事情决不能发生,且如果冒然将孩子打掉的话,便是死无对证,被池锦反咬一口该当如何?

    所以她得小心行事,一切都慢慢来,定要让池锦无路可退有苦难言。

    但无论如何,自己赢定了。

    各种各样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娴嫔仿佛已经看见了池锦痛失孩子,却只能憋着不能说的惨状,她兴奋地站起来,对身边沉默的宫女道:“别跟着,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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