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

她是雪域寒荒的冰帝,冷艳高贵,千年前与人争斗,神魂被封印在一块神秘玉片中,而他却是千年后,小镇中的一个废物少年,当玉片落入少年手中,冷艳女王与其缔结血契,冰帝之名必将重现寒荒!

作家 北川 分類 玄幻 | 66萬字 | 228章
第七章 姐弟
    第七章 姐弟

    “小逸,你这一天到底去哪了,担心死姐姐了。”简陋的石屋当中,白月柔望着面前嬉皮笑脸的白肖逸,柔美的脸蛋上略微有些责备。

    白肖逸心中一暖,献宝似的掏出那株他小心翼翼揣在怀里的灵药,笑着道:“我帮姐姐找药去了。”

    说着便是搀扶白月柔坐下,打来一盆清水,帮其清洗脚腕上的伤口。

    “还是我自己来吧。”白月柔俏丽的小脸有些微红,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总感觉弟弟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以前都是姐姐在照顾我,今天就让我也照顾一下姐姐吧!”白肖逸的语气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强势,让人很难拒绝。

    “呃。”白月柔愣了愣,似乎又看到了弟弟三年前意气风发的身影,已经伸到半空中的小手,不着痕迹地又收了回去。

    “姐姐,有了这株灵药,你脚腕上的伤,应该很快就能好了。”

    望着那因为没有及时上药,而有些发黑溃烂的创口,白肖逸的眼眶微微有些灼热,以前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才会让姐姐受了这么多的苦,不过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姐姐,这三年来辛苦你了,以后就换小逸来保护你吧!”白肖逸一边将碾成碎末的灵药轻柔地涂抹在伤口上,一边平淡的说道。

    听起来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话语落在白月柔耳中,却是十分感动。看来弟弟真的是长大了。

    “小逸,他们说你偷采灵药,还杀了人,最后跳崖,畏罪自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白月柔水盈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真害怕聂空会以这些为把柄,来对付白肖逸。

    “姐姐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都已经是大人了,能够保护好姐姐和自己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白肖逸眼底还是闪过了一抹异色,私采灵药,还杀了人,这在北山镇可不是小事,聂空那个小人,一定会以此来大做文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逃到别处去,雪域这么大,只要能够修炼武道,难道还没有我们姐弟俩的一个容身之处。

    一想到能够重新修炼武道,白肖逸那微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嘴角掀起了一丝微笑。

    天灵大陆,以武为尊,只要拳头够硬,走到哪里都能活的无比滋润。

    “你还有心思笑?”白月柔白了他一眼,故作生气的道:“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就算是为了姐姐也不许。”

    白肖逸装作没有听见,包扎完了伤口,才轻笑着说道:“姐姐,我笑是因为有件喜事还没有跟你说,我今天在山里遇到了一个世外高人,不仅治好了我的经脉,还给了我一些机缘,以后我又可以重新修炼了。”

    他自然不可能将冰帝的事情告诉姐姐,一来是与妖帝缔结血契这事太过惊世骇俗,怕把姐姐给吓着了。

    二来也是因为冰帝嗜杀成性,不知道结下了多少仇家,一旦消息泄露,肯定会给姐弟俩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他才随口编了一个俗套至极的故事,来解释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种种不同寻常的变化。反正修炼的事情,瞒也瞒不住,还不如主动承认,占据一个主导权,免得别人胡乱猜测。

    当然这一套说辞,也是为了聂家准备的,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聂家的家主——聂正阳,就要来找自己聊天了。

    “真的吗?”白月柔满脸激动,美目当中甚至有泪光在闪烁,她知道弟弟这三年来吃了多少苦,那种从天骄一朝跌落成废材的剧烈落差感,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得了的。

    如今天降机缘,让弟弟能够重新修炼,如何能不让她高兴。这是喜极而泣!

    “这是喜事,你怎么还哭上了。”白肖逸毛手毛脚的一通安慰,他没想到姐姐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是因为高兴。”白月柔眼角通红,过了好一会,才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脸色异常郑重地道:“这是父亲出事前给我的,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什么,说是等你成年后交给你。”

    “此物或许与父亲的死有关,以前你还小,不想让你知道太多,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父亲?”白肖逸脸上露出一抹回忆,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住他。

    然而五年前的那一别,却是让得父子二人阴阳永隔,无所不能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白肖逸甚至还记得,父亲那天离家时的高大背影,但面容却是模糊到有些记不清了,毕竟五年对于当时还只是孩子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久远了。

    “你觉得父亲的死另有蹊跷?”白肖逸眼神一凝,接过令牌细看起来。

    令牌只有小孩子的巴掌大小,通体乌黑,除了正面铸有“剑墟”二字外,其余甚至连道花纹都没有,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普通铁牌,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白肖逸微微摇了摇头,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将其收进了怀里,就当是对父亲的一个念想吧!

    “小子,这块铁牌很不简单啊!里面似乎被人下了一道极其强横的灵魂禁制,就连我的精神力全力侵入之下,都不能将其强行冲开。”

    就在白肖逸思索着父亲的死是否跟聂家有干系的时候,冰帝略微有些吃惊的声音,忽然在心中响了起来。

    听着心里响起的声音,白肖逸感觉怀里的那块冰凉铁牌,似乎都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他没想到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竟然是连冰帝这种存在都无法用精神力探查的宝贝。

    毫无疑问,这块看似普通的铁牌里面,肯定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只是他现在还无从知晓。

    与此同时,白肖逸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也是有着一抹杀意一闪即逝,如果父亲的死真的和聂家有干系,再加上聂空这笔账,他丝毫不介意将这个家族从北山镇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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