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下) “那位前辈还没有离开吗?”聂正阳心中有些始料未及,他原本打算骗到灵诀后,就将白肖逸灭口,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有些麻烦了。 “好像是在崖底隐居吧。”白肖逸心中冷笑,他知道聂正阳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所以才编造出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前辈高人,来做自己护身符。看这老混蛋还敢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啊,你先把灵诀写出来,让我看看。”聂正阳挥了挥手,一个婢女便是端来了笔墨。 白肖逸也很干脆,直接拿起上好的狼毫软笔,便是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下了百余晦涩难懂的文字。 “凝冰诀……”聂正阳拿起那墨迹尚未干透的纸张,越看越是心惊,仅仅只是一个开篇,便是能够看出此灵诀的不凡来。 若是能够修炼此灵诀,自己聚灵境的修为肯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甚至是突破聚灵境这道屏障,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咱们聂家就真的是一飞冲天了。 聂正阳越想,心中越是激动,拿着纸张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老混蛋,只要你敢练,我保证你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白肖逸心中一阵冷笑,这凝冰诀可是冰帝特意给他的高级灵诀,只不过里面有些关键地方被修改了。 刚开始修习的时候,看不出什么来。但日子一久,修炼者的浑身肌肉就会慢慢僵硬,后面甚至连血液都会被逐渐冻结,直到最后彻底变成一座冰雕。 “贤侄,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去拜访那位前辈呢?”聂正阳将纸张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目光瞟了一眼白肖逸问。 “等过段时间吧!我把首篇参悟透了就去。”白肖逸一脸憨厚的回答道。 “会不会有些太久了,深山寂寞,你应该多去找前辈聊聊才行啊!”聂正阳对白肖逸那‘憨厚’的回答很不满意,将那木盘中的发簪拿在手上把玩了起来。 白肖逸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急忙改口道:“家主说的是,我今天就去崖底找前辈聊聊天。” “如此甚好!”聂正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发簪递还给了他,不过雷影剑却是没有一并归还。 白肖逸心头一通大骂,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家主,能不能把那断剑还给我啊,前辈说了下次要教我剑法的。” “哦,剑法?”聂正阳心中一喜,那双嵌在了肥肉里的小眼睛,都透起了绿光。 白肖逸会意,轻笑道:“家主放心,一定第一时间抄录给你。” 一套凝冰诀你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想要剑法,胃口真是够大的啊。 “贤侄果然是聪明人。”聂正阳一张肥脸上满是笑意,将一旁的雷影剑也一并递还给了白肖逸。 这柄断剑虽说锋锐无比,但终究还是比不上灵器,聂正阳也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倒是那品级不凡的凝冰诀,让得他心情大好,脸上带着长辈般和蔼的笑容,和白肖逸有说有笑的叙起了旧。 白肖逸自然是很配合,两人聊得是不亦乐乎,在旁人看来,这两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对久别重逢的叔侄啊。 聂正阳也很爽快,直接给了白肖逸一百金币,最后还亲自将他送出了聂府。 一路上那些等着看白肖逸好戏的奴仆婢女们,全都傻眼了,不知道这是神马情况,不是说白肖逸那个废物捅了大篓子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一直在等着消息的聂空,此时也是脸色难看,他没想到父亲非但没有责罚白肖逸,而且还对其态度这么好。 摸了摸脸上那道伤痕,他真的是有些后悔将这件事情禀告父亲了,如果自己当时直接带着巡逻队的人围攻白肖逸,这小子恐怕现在都已经躺在棺材里了,也不至于在这恶心自己。 “就算是有父亲罩着,得罪了我,你也必须得死!”聂空望着白肖逸远去的背影,阴冷的双眼中,渐渐凝聚起了凛冽的杀意…… 白肖逸丝毫不理会周围传来的异样目光,脚步飞快地往家中赶去,他实在是不想让姐姐担心。 “月柔妹妹,你弟弟这次可是摊上大事了,弄不好的话,得把小命搭进去,不过以我和家主的关系,说不定能够帮他求一下情。” “啊?李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逸啊!” “嘿嘿,月柔妹妹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了,只要你……” 白肖逸刚走出聂府没多远,就看见一个猥琐至极的男子,正拉着姐姐的纤手,色眯眯地往前凑,心中顿时怒火腾烧,一声暴喝。 “混蛋!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同时脚步在地面上猛然一踏,身体瞬间暴射而出,紧握着的拳头上青筋暴起,蕴含了他浑身的力道,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便是“砰”的一声,一拳将其轰飞在地。 “白肖逸,你……”男子满口鲜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全是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一个炼体五重的武者,会被一个废物一拳打得倒地不起。 白肖逸看都没有看男子一眼,走到白月柔面前,满脸愧疚道:“姐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小逸你没事,姐姐就放心了。”白月柔柔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笑颜。 白肖逸心头倍感温馨,从怀里掏出发簪,笨手笨脚地帮姐姐插上。 然后缓步走到男子身前,一脚狠狠地踩在对方胸腹上,突如其来的可怕压力,直接让得男子内脏破碎,嘴里溢满了鲜血。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帐了,刚刚用的是那一只手?说!”白肖逸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带着霸绝无比的气势俯视而下,凌厉目光直穿人心,身上萦绕着一股浓烈杀机。 “我……”男子满脸惊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不说的话,我就当是两只都是。”白肖逸霸道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左手!”男子心中害怕,直接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