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父子俩对峙着,气氛又再次紧绷了,像是没人能插足进去。 竟有种她是多余的感觉,也许今晚太惊心动魄,她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她不知道今晚之后会怎么样,至少她不后悔今天的冲动。 开门、关门。 被撞破的窗户中,秋风卷着冷意chuī拂进来,像要把屋内的一点热度chuī散,阮绵绵直视着白霄,“她帮了我,算是我的恩人。说出来也不怕父亲笑,我已经多年无法产生欲望,但刚才却突然好了。” 阮绵绵这话也算间接榜杜琵梧开脱了,这样以白霄的为人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小人物。 “因为她?”白霄眯了眯眼睛,jīng光被掩了去。 阮绵绵默默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从小没人教你成人教育,让一个外人教还不如我亲自来教你吧!”白霄默了一会,突然道。 阮绵绵倐地抬头,却被白霄一把拉了过去,速度快的令人反映不及。 第37章 法则35:破jú阵 刚说完,就将阮绵绵一把压到墙壁上,一手解开自己唐服外衣的扣子,绷直的唇角形成一条冷静极致的线,衍生出痛苦压抑,在碰到儿子腰际的手顿了顿,一只宛若艺术制品的手没有继续向下延伸,反而捏上了阮绵绵的肩膀。 儿子的话就像在他心窝子上扎了几下,刚进来时和女人赤luǒ滚在chuáng上的画面不停回放,他的隐忍似乎都成了笑话,又怎么能让他不怒。 白霄嗜血的眼神让阮绵绵一时头脑空白。 咔—— 咔嚓——— “呜呜、、呜、呜呜呜、”就在阮绵绵的失神空档,白霄一手看似轻巧一掰,阮绵绵两条手臂就如同是摆设挡挂在空中,被卸了下来。 全身神经似乎都集中到两只手臂上,阮绵绵瞬间紧绷,他完全没想到白霄会突然这样,这段时间两人的温情脉络让他忘记了,白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痛到极致的嘶吼被白吻入口中,在口腔中翻搅着热làng,但此刻这个冲破禁锢的吻却无法引起阮绵绵的关注。 他痛的抽搐着,一双dàng着水漾的狭长眼睛下一瞬就流下一抹亮痕,这一世再痛他都咬牙忍着,这是他第一次哭了出来,即使这只是因为身体的本能。 泪划入两人jiāo融的唇,带着咸湿的滋味令白霄松了些力道,却没有松开桎梏,摩挲着被滋润的唇,细腻的内疚在白霄的眼中缓缓晕染,将阮绵绵的身子向自己怀里箍近,声线带着欲望沙哑:“既然有力气抱女人,那么这力气还不如用到别的地方。” 阮绵绵背脊就像绷紧的弓弦,一块被霜冻的铁块般僵硬,颤抖的唇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 白霄轻轻的语调如同在调情,暧昧的气氛弥散在两人之间,“刚才的,就是接吻……接下去我会慢慢教你。” 白霄似笑非笑的眼睛就像一个掌控他的傀儡师,每一个字都在勾动阮绵绵的神经。 心砰砰砰的撞击着阮绵绵的心脏。 像是要掐住阮绵绵的咽喉,白霄的眸子里倒影出自己恐慌的脸。 白霄此刻隐忍疯狂的眸子和那个男人很像,像的令他几乎不能动弹。 曾经的阮绵绵也有个温暖的家,后来家毁了,他的生活因此发生巨大变化,所有一切都物是人非。 阮绵绵原本28年的人生和男人这样亲密接触的机会并不多,而仅有的几次接触都是糟糕的回忆。 在原来的世界差点被qiángbào的yīn影汹涌上来,他以为自己忘了,但原来那段黑暗的记忆被困在记忆最深处,在这种时候汹涌而出。 这一刻,他知道白霄是认真的,认真的想要了这具身体。 那种恐惧无助的感觉刻在脑海中,直到现在想起依旧让他惊惧害怕。为了逃避那个男人,他只有不停堕落…… 曾经的往事是阮绵绵胸口上的一把刀。 他几乎不反抗的来到自己前世,或许打破处男身只是借口,逃避那个世界,逃避那个男人的借口。 只是他没想到,刚出lángxué就入虎窟,遇到的攻略人物竟然会让他想起那段yīn影。 这个时候P股发出滚烫的温度,打破了阮绵绵的恐慌。 除了见到攻略人物白霄时,那朵jú花就没再发热过。 [绵绵,你快要被白霄攻破了!那瓣jú花在发热就是警告!] [我的手动弹不了……就算情圣附身……]阮绵绵断断续续的回道,那段忆起的过去被他迅速摈弃在尘封的黑暗中。 现在他两只手都无法动弹,就算神医在世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掰回来。 [你仔细回想看看,真正的白展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就是禁书说的突破口了,白霄最忌讳的就是父子两的关系,加上他本身的唯我独尊,只能赌白霄还留着一丝理智。 [但我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白霄知道个P,这事情只有我和你知道!] 静谧的环境,不知不觉间两人到了chuáng上,儿子身上淡淡消毒水混着药水味道弥漫鼻尖,簌簌西风卷着夜晚的凉意chuī拂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 将阮绵绵脱臼的手臂接上,短促的闷哼并没有影响到两人之间热度。 阮绵绵痛得扬起了脖子,纤细的颈部展示出迷人的线条,白霄越发缱绻的吻着。 怀中是儿子没有挣扎的身体,白霄竟觉得十几年来空dàngdàng的心似是被填满了。 他怎么能失去,将怀里的人越抱越紧,像是要把阮绵绵锁在自己的怀抱里,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在儿子身上,缠住包住完完整整的侵占,将儿子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呵呵……呵……呵呵”骤然响起阮绵绵的笑声。 阮绵绵惨白着一张脸,嘴角展开的却是极近嘲讽的温度。 白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眯的眼睛透着危险。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太可笑了,在这chuáng上我要被自己一直崇拜的父亲上了吗?就因为我差点和一个女人做了,就要沦落到成为父亲的……性奴?”阮绵绵不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伤害,对真正的白展机来说,今天发生的事本就是莫名其妙的。 儿子和女人上chuáng虽说做父亲的可以管,但也没这么莫名其妙的迁怒,甚至对儿子做出上chuáng的前戏,怎么说这都超过了尺度。 “啪” 白霄一个耳光打在阮绵绵脸上,白皙的脸上瞬间浮上掌印,yīn云密布的脸上写满冰冷的怒气,“性奴?你就这么认为自己,这么认为我的?” 阮绵绵紧抿着唇,他的视线划过白霄敞开的唐服,还有自己被压在身下半luǒ的摸样,依旧是那副嘲讽的意味。 沸腾的欲念渐渐平息下来,儿子的眼神就像在控诉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刚刚要抱儿子的想法也再次被20年的父子情给打垮,白霄有些后悔,从小到大,白展机就算再混账他也没出手打过耳光,这次却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但白霄从不道歉,也不会道歉。 带着薄茧的手指拂过阮绵绵被打过的脸颊,垂下的眼帘遮去了眼底的情绪,“不要再乱来,下次的教训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阮绵绵冷冷的望着白霄,心中却是冷笑,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在胸口,都做到这程度了,白霄竟然还能把话说的那么义正言辞,以前的白展机是不聪明,却也不是傻子,他没想到白霄的自控能力和歪曲事实的能力高gān到这程度。 睁眼说瞎话,是想说服自己还是说服他? 要他再抓住刚才那段意乱情迷做文章,估计又要被白霄那张正经的脸给堵的哑口无言。 就算他重生到前世,也依旧没有摆脱被人摆布的命运吗? 阮绵绵沉淀着思绪,过了会才尝试动了下手臂,果然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这种小qiáng般的生命力大概是禁书给他最大的福利了。 [禁书,让杀手情圣附身。] [怎么了?]还没折腾够?阮绵绵淡漠的声音让禁书也认真了起来,只是他奇怪现在的阮绵绵不应该是被白霄打击的偃旗息鼓,然后再让自己安慰,最后再重振雄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