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顿了顿,突然兴奋道: “不过你还有别的办法!对付白霄也只有这个方式了!” …… 当阮绵绵醒来,他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好冷啊,冰冷的空气窜入他的毛孔中引起一阵颤栗。 他起身来回环视自己的身体,上身是光着的,对了……被易品郭那孽畜扒光了! “终于醒了?” 淡淡的声音,并不多么好听,还有些嘶哑,气息没有之前那么压迫感,甚至透着说不出的心悸。 他轻轻一抬就能看到落地窗前站的男人,白霄留着一头gān净利落的短发,将满脸的坚毅冷漠衬托出来,剑眉星目的模样,依旧是一件看起来相当合身的中山服,中和了他的锐利硬朗,柔和了几分。 窗外已有些秋意,但梧桐的树叶却稀稀落落的掉了下来,在地上铺上了一层浅浅的huáng绿色彩,偶尔树gān上的叶子打着旋窝掉落,为这幅清浅的画面泼上一份浓墨。 突的,阮绵绵抓着chuáng单,心脏的跳动似乎在撞击他的灵魂,升起一种莫名的惧意,不能怕不能怕,面对白霄绝对不能有任何退缩,硬着头皮道:“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废话吗!?这里是白家,不回到这里去哪里啊! “连这都忘了吗,这是你房间。”白霄蹙了下眉,掀开眼帘注视着chuáng上的儿子,白展机一直自己住在外面,这次一出事情,几个下属理所当然的将他送到了白家主宅。 逆着光,阮绵绵看不清白霄的表情,只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上半身,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全luǒ着的,这诡异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 “起来动动筋骨吧,让我看看你进步没!” 白霄从刚才为止说的话比平时长,这说明白霄对大少最近不靠谱的行为看不过去了,既然教训过也没用,那就只能体罚了。 这体罚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耍花枪,那是真qiáng弹核的单方面受nüè,而白霄对儿子比对属下好上不少,会先口头上教育,儿子实在冥顽不灵才会选择锻炼大少体格。 这锻炼体格也就是体罚。 体罚还稍微好点,至少只是肉体痛。 口胡,好个头啊!痛的是他阮绵绵的灵魂! 要知道体罚这玩意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消失无踪了,但在这个从民国就诞生的家族中却是屡见不鲜,而白霄对儿子有什么不满,就爱用这招。 “是。”阮绵绵看似无所谓的说着,边还慢条斯理的走下chuáng打开衣柜取出衣服,虽然这衣服可能待会就要报废了,但他没有bào露癖,还是穿上先吧。 这短短的时间里阮绵绵只有一个地方学的最好,那就是巍然不动的演技,可以以假乱真让人误以为是个个中qiáng手,完全不在乎似得模样。 实则外qiáng中gān,捅破了就要bào露本性。 阮绵绵在脑中苦苦询问禁书是否有耐打耐抗的情圣,却被义正严词的否决了,原因是晚上要和白霄去执行任务,怎么能现在就用掉这最后一次机会呢! 也就是说,他现在要自己面对体罚了! 在阮绵绵穿衣服的空档,刚才把他带回来的那人已经取下人皮面具,恢复了原本貌不惊人的模样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带着几个差不多西装打扮的黑人来到房间中央,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任何细碎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进入房间后只是站在白霄周围。 他们表面上看着波澜不惊,内心早已惊涛骇làng了,他们眼中的白展机似乎变化太大了,没了以前一受处罚就惊恐的面部神情,也没有求饶,只是这样冷然的站着,带着一丝随意,心中暗自赞许,不愧是白主的种,总算成熟了些。 “开始吧,5分钟。”白霄坐在落地窗边的红木椅子上,淡觑着阮绵绵。 阮绵绵垂下了眼睛,为了遮去眼中不忿,他就算生活在25世纪父母双双去世,也从没人给他这种nüè待,不过总算这次练习的还算温和,从几人中走出来的是是白家的金牌杀手,代号零,最擅长的就是行刑和易容,刚才易容成白霄的就是此人,据说是犯在他刑具下的人太多,成了高级解剖师,对人皮也有很高的造诣。 零拿出的是一把随身携带的刀,刀型小巧,刀片锋利,薄如蝉翼,只要使用就能通过电流短时间内麻痹人的神经,要是不小心衣物什么的碰到,灰飞烟灭神马的都是有可能的,从小这么多次的练习下来,在白展机身上,什么男人的疤痕勋章还是有不少的,而与此相反的就是阮绵绵手上没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和对方展开近距离肉搏战。 这里虽然是卧室,但一个真正成功的杀手是能在任何环境下进入状态除去目标,因此白家并没有所谓的练习场,所有的地方都是他们进行练习的场所。 在白家这非常人环境的家里,所有正常人都能被bī成世界冠军。阮绵绵现在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狗P简易级任务,那难度级还是人去的吗?他已经不想gān了,处男……不就是永久的处男……他根本……就还是很在乎! 阮绵绵咬牙站到中间,要来的总归要来,他这一点骨气还是有的。 那种传说中的裁判说开始,两个人再打斗的情况是不可能在这里发生的,几乎是阮绵绵的脚刚踩上,那边攻击就已经开始了。 阮绵绵觉得自己能够在这样的“练习”中不软脚就很好了,幸好之前有两个情圣的思维倾入,让他还能勉qiáng对上几招,但即使零用的是刀背攻击,但那电流还是渗透到肌肤表层传送到了四肢头脑,甚至连每一跟发丝都被电麻的痛了。 阮绵绵的动作渐渐迟缓,零把握的分寸相当好,只是将他的衬衫背部划破,残碎的布条掉落在地毯上! “零,没吃午饭吗?认真点!” 听到白霄的话,阮绵绵的兔子属性终于被bī急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曾经在五星红旗下长大的三好青年,白霄,你最好别犯到我手上! 越来越麻痛,阮绵绵已不再反抗,他能这样站立着就已经是极限,而白家事后治疗这种痛苦的办法,只有一个,吸食毒品,让那欲仙欲死的滋味来抵消这痛楚。 这就是白家人没有发胖的秘密。 虽然有解药,但毒品这东西白霄到是从来不让白展机碰过,没了缓解的办法白展机只能自己生生忍受这痛苦。 等到5分钟终于过去,阮绵绵已经完全软到在地上,他只有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痛的叫出声来。 从眼睛余光看到男人那双绣着jīng致图腾的黑色布鞋来到他面前,透过破碎的衬衫布料能看到背部肌肤微微泛红,白霄看着那露出的白皙美瓷般的肌肤上面隐隐粉红的刀痕,压下脱口而出的赞叹,他被脑中对儿子产生的旖旎给惊吓到了,脸色瞬间很难看。 男人他并不忌讳,但这个男人如果是自己的儿子,那…… 瞬间将刚才失控的情绪收敛的一gān二净,依旧是那个令人闻风散胆的白家主人。 声音冷的就像在冰凿,“这是你为自己愚蠢付出的代价。” “对,我是愚蠢,愚蠢的相信了朋友。”最愚蠢的就是当你的儿子! “不,我不气你相信,每个孩子总要摔个几次才能长大 ,我气的是白家出来的人,怎么能差点被人上,要上也是你上别人!” “哈哈哈哈,咳咳咳……”想要大笑出来,甚至连眼泪都要飙出来,但因为那排山倒海的痛楚咳出了声,阮绵绵勉qiáng撑起了头,死死注视着白霄居高临下的眼睛,双眸绽放势在必得的光芒,如同一只受了伤的野shòu,“父亲,我和你打个赌,2个月内如果我有杀了你的能力,你就答应我一件事,不论什么你都必须答应!” 第14章 法则13:等你长大 阮绵绵说完那话,P股连连灼热了三下,红、橙、huáng、绿……已经到了绿色jú花了吗?这说明他离攻陷白霄的任务又进了一大步了吗?还没高兴,就被对方的话如浇灭了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