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乌,你听我说,我不是什么洞神,我是大唐昭宗第八子,李禛李澜川,在十二峒自称洞神也只是一时玩心大发。”李澜川摸了摸千乌的头笑道。 “其实一开始也是你把我当成洞神的,不是吗?我实在不想欺骗你,可我终究不会在苗疆长待。” 李澜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不想伤害面前这个女孩的心。 “你就是洞神!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千乌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其实落花洞女都很可怜,她们最需要的就是一份爱,可这份爱不是任何人能承担的起,只有所谓的“神灵”。 落花洞神的形象在她们心目中已经被完善的十分完美,单单一个常人谁又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堪比神灵。 “不管我是不是,咱能把手先松开吗?”李澜川无语,时间就是生命。 “啊?哦哦……”千乌呆呆的把手松开。 “快回去吧,落花洞里还有人等着你呢。”李澜川话罢转身离去,这次走的很决绝,也由不得他不果断。 “我等你!”千乌看着李澜川的背影,她其实有很多话想对李澜川说,但是话一到嘴边,却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皆化为“我等你”三个字。 这三个字寄托了少女对感情最真挚的理解。 等待了无数年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神灵,所以等待对于她而已,是她唯一能做的。 “该死!” 李澜川心情复杂,暗骂一声。 古代人都这么随便吗?这才认识多久?还是说我其实一直用的2g网?她们用的是5g? 离谱!就很离谱! 古人的爱情更多的可能是承诺与责任吧? 要说他对千乌这个女孩没有好感,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也仅限于好感,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爱。 李澜川调转回头,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怎么不回去?” “你不走了吗?” 两人同时开口,摇了摇头,又同时笑了。 “马上走!” “不回去了,我等你!” 李澜川有些无奈,伸出右手摸着千乌的脸颊。 “乖,这次我看着你走,我答应你,会回来的。” 千乌闻言点了点头,两只手捂着李澜川的右手,似乎想永远的这样下去,感受着脸颊上温柔的大手,她笑了。 “好,我相信你!” 千乌走了,一步三回头,每次回头都能看见李澜川温柔的笑容,她牢牢的记住那张脸,印刻在内心深处。 她坚信,一辈子也不会忘…… 待到完全看不见千乌的身影事,李澜川惆怅的叹了声气,静静地走到一处密林之中,在一处山洞里盘腿打坐。 时间到了…… 李澜川服下一枚小生生不息丹,感受着身体经脉的撕裂感李澜川苦涩的一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丹田里一阵阵胀痛感,就好像有人再拿烧红的铁饼烙在他的丹田之中。 随着金丹期体验的时间消失,紧接着身体负荷到了极限,本身就是胚胎期极境大圆满,强行提升到了金丹,如此秘法,可想而知反噬会有多么恐怖。 终究还是小瞧了…… 这里李澜川丧失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紧接着就是无边的黑暗。 十二峒没有算完全收服,他们的话事人是大峒主,总的来说提前做好了预备,大部分人命脉都在他手,也不怕他们狗急跳墙了。 …… “殿下还是没有消息吗?” “回大帅,据探子得来消息,殿下去了趟十二峒之后音信全无。” “三个月了……” 不良帅回头,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多派些人手去找,再找不到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是!大帅!” “李星云那边如何了?” “已经和姬如雪出了藏兵谷……” “陆林轩呢?” “正在劝说阳叔子……” 不良帅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 “是!” 人影一个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终究是我太心急了吗?三十年都可以蛰伏,怎么现在却等不及了?天下大势在驱使着我吗? 不良帅叹了口气,脚下步生乾坤,看似随意的走着,可其中内含高深的奥妙。 几经反侧他来到了通文馆。 “老兄,客气了。” 此时通文馆圣主和岐王李茂贞正在交谈,两人都没有发现不良帅的到来。 李嗣源眼睛微微一眯,有些不爽,只不过他心思缜密,性格沉稳,所以脸上并不能看出来,想了想开口道:“想当年,朱温为了争霸天下,叫他那宝贝儿子搞出个玄冥教,而岐王你随即利用女帝的名号组建了幻音坊。” “哼!” 女帝面带冷笑的看着李嗣源,一言不发,江湖传言,通文馆是一群伪君子,果然不错。 李嗣源仿佛没有听到女帝的冷哼,神色自然的眯了口茶水,说道。 “可怜我那义父晋王,实在没有办法迫于形势,这才命我创立通文馆以求自保呐!” 如此虚伪的话语,令女帝更加不屑,李嗣源再一次发挥了脸皮的重要性,饶是不良帅也不得不称呼他一声最强。 “本帅尚且不如这李嗣源!” 不良帅由衷的感叹道。 “今日岐王单枪匹马来到我这通文馆,不知所为何事啊?我们三大门派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莫不是来求和的?” “为了李星云而来。” 女帝没有拐弯抹角,李嗣源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副绕有深意的表情。 “哦?” “大唐后裔李星云这件事,你怎么看?” 女帝的脸色有些复杂,她想起李澜川,如果非要选她希望李澜川称帝,而不是李星云。 李嗣源先是一愣,随后挂上虚伪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帝一眼,然后肃然拱手。 “自然是扶保他登基称帝,兴复大唐江山!” “哦?” 女帝噗嗤一笑。 “莫非······岐王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女帝强忍着笑意,拱了拱手,她知道李嗣源那番话可谓是虚情假意,但也不太好明说。 “诶?话可不能乱说,我承蒙先帝厚爱,赐李姓,封岐王,这才能割据一方势力,享尽人间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