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瞬,我说道:我去拿纸吧。” 我曲起腿,因为狗卷棘还趴在我身上,向上的膝盖碰到了他大腿内侧,我刚要道歉,狗卷棘立刻弹跳起来,眼底彻底清明。 他瞪得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又像被烫到闪开。 ?”我抬头,说道,所以我拿个纸……” 我话还没有说完,狗卷棘像掩饰什么一样慌乱地拉开帐篷拉链,一把抓起自己的衣领和鞋,咒言师眨眼间消失在夜色里,还不忘记贴心地帮我拉上帐篷。 还在帐篷里的我一脸懵bī:……诶?” 。 早晨。 乌子,没有睡好么?”千代伸了个懒腰,jīng神焕发地望向我。 当然,狗卷棘晚上突然走了,我连环夺命call他,只得到一个我…我还有任务要做!”的短信。 我:……”都没睡好。 我慢慢打了个哈欠:野崎君呢。” 佐仓千代摸下巴:在收拾东西,今天就要离开了吧。” 啊,貌似是的……”我挠挠头,走回帐篷。 我也收拾一下好了。 。 棘,你……”空地里,高专一二年级的人聚集训练,胖达打拳的时候突然开口。 胖达望向不远处草坪上灰白发的少年,继续说道:怪怪的呢。” 默默盯着树皮发呆的狗卷棘闻言,身形一滞,过了几秒才从高领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木鱼花。” 奇怪啊奇怪啊。”胖达不依不饶地绕过去,开玩笑的口吻,不会是和女朋友出什么事了吧?” 狗卷棘微微瞪大眼后退一步:木、木鱼花!” ……”胖达停下来,啊,踩中了呢。” 什么什么!是感情问题么!”听到对话的白发眼罩男猖狂大笑,一阵风一样来到他们面前,这种事情,就要问问受欢迎的五条老师嘛。” 一旁的伏黑惠一言难尽地撇开头。 钉崎野蔷薇:哈?狗卷前辈自己的事情就自己解决啊,五条老师你就不要添乱了。” 狗卷棘:……鲑鱼。” 诶——老师好伤心!”五条悟夸张地捂心口,复又抬起头,听说你的女朋友有个弟弟。” 狗卷棘:……?” 。 我们坐大巴车回去,期间我还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木村,和他面前大笑的结月。 我:……”也不知道结月解决没有呢,我想到。 到了学校,刚好星期五,我们先放假。 我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 叮咚—— 我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 我:……真的是yīn魂不散的家伙。” 。 田中是个社畜,下班之后天已经黑了。 他疲惫地提着公文包准备赶地铁。 今天加班加得多了,时间不够,他只好绕近路来赶上最近的一班地铁。 狭窄cháo湿的小巷,皮鞋踏在地上,发出轻响,田中快速走过,在路过一点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声响。 是……是群殴啊。田中内心一抖,抱紧了公文包,脚步更快。 砰当—— 他猛地停下,面前是一个被踢倒的门,倒下的门上面还有一个寸头的男人在捂住肚子哀嚎。 门没了,里面打斗的声音更加明显。 田中惊愕地瞪眼,害怕地嘴唇颤抖,迟疑片刻,他缩着身子绕过男人离开。 对、对不起……”他小声道,狭小的眼睛不经意地一瞥,那栋没有门的废弃仓库里,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 田中急忙走开。 。 我看着那个抱着公文包、穿西装害怕得发抖的男人离开。 仓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扔掉染血的钢管,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手臂刺痛流着鲜血。 该死的悠真,发短信说晚上十点见面,我提前来居然还遇见他不知道哪里招惹的混混。 一副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的样子,那群混混冲过来,把我当做悠真么。 黑暗中,一时不注意被刀划伤了手臂。 周围是遍地倒地的哀嚎,我尝试动动左手,手指不能动了,握的动作根本做不出来。 湿哒哒的红色液体沿着袖口指尖滴下。 我拿出手机。 九点半。 我没再等他,捂住手臂,蹙眉迈过倒地的人走出去,昏暗的小巷留下一连串血滴。 灯红酒绿的街道,熙熙攘攘,我在另一边的清冷小街上越走越慢,想去最近的诊所,但意识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