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 一想到嗡嗡嗡的蚊子……不是,一想到狗卷棘一个人行走在山间,暗处窥视着危险。 我一咬牙,使出必杀技:我一个人害怕。” 害怕蚊子。 狗卷棘瞳孔地震,内心的悬崖轰然倒塌,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一收紧。 安静中,只听到他gān涩的嗓音:……鲑鱼。”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对自己的唾弃。 心里知道不应该留下,但他答应了,完完全全是不受控制的答应,仿佛被蛊惑。 没关系,他们什么都不做,乌子也什么都不懂。狗卷棘心想。 她只知道亲亲。 被评价为只知道亲亲”的我反问一句:你同意了?” 鲑鱼。” 听语气是同意了,而且狗卷棘没有要走的动作,我松口气,拿起一边的铺盖,狗卷棘压住了一部分,我扯扯,他忙松开。 我铺好,只有一层被子,我蹬掉鞋子,盖住被子一边,把另一边掀开:快点快点,要早点睡。” ……”狗卷棘深呼口气,脱掉鞋,把我的鞋和他的都摆好,才慢吞吞地躺过来。 被子很短,他离我有几尺的距离,我和他中间的被子都腾空了,凉飕飕的。 我滚了滚,离狗卷棘近了点,直到空隙消失,重新变暖和。 狗卷棘僵直身体,能感受到胳膊处属于少女的柔软肌肤。 我闭眼,很好,没有嗡嗡嗡了。 快点入睡,趁着蚊子还在咬棘。 这么想着,我莫名又有一些愧疚。 寂静中,我转身,侧躺朝向他,开口:睡得着么?” 狗卷棘没有使用咒言,他才祓除咒灵,需要缓缓,狗卷棘不像我胡乱拍又拍不到蚊子,他一拍一个非常jīng准,现在帐篷里的蚊子好像都被他打死完了。 鲑鱼。”他小声说道,跟着侧躺对着我,衣领被脱下,宽大的白色背心体恤有了褶皱,随着动作敞开,锁骨与胸前薄薄的肌肉一览无余。 但我看不见,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来判断狗卷棘的动作。 狗卷棘眼睛适应了黑暗,反倒能看清我,就连我憋笑的嘴角都看得见。 ?”狗卷棘被子下的手伸出,戳戳我憋笑紧抿的唇边。 我差点吓得岔气,……你gān什么?” 鲑鱼。” 有茧的手掌戳戳我唇边,在空中停顿片刻,抚上我的脸,向脑后滑去,我耳边的黑发被他捋到耳后。 你摸我脸,我也要摸你的。”我说道,不等他回答,直接伸手,我不能准确的看见,所以摸上的是他提前闭上的眼睛。 我摸索着捏捏他的耳朵:软的诶。是软骨。” 狗卷棘低声道:鲑鱼。”黑夜里,比平时更加低,更加轻的声音。 我感到他的手也捏了捏我的耳朵。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下的膝盖碰到了他的腿,越来越近,我捏耳朵的手微微一松。 看不清狗卷棘凑近的脸,但能感受到喷洒的气息。 狗卷棘几乎是下意识地靠近,我也任由他低下头。 我耳边的手掌穿过黑发,按住后脑勺,我以为是亲亲,没想到狗卷棘先在我眼睛处落下一吻,害得我闭上眼。 蜻蜓点水的一吻。 喂……”我开口,狗卷棘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又在我脸上落下一吻。 气氛好怪。我想到。 明明是和以前一样的亲亲,但狗卷棘散发的气息很奇怪。 终于落在唇上,他在我唇上辗转,我揽住他的脖子。 和以前一样的亲吻。 大概。 狗卷棘越来越熟练,我迷迷糊糊中好像感受到以往一直按在我后脑的手移开,但唇上的湿润又让我意识集中到前面。 话说,狗卷棘舌上的黑纹会掉色么?或者有突起的痕迹? 我想着,狗卷棘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继上次失败以后,第二次撬开,触到我的虎牙。 我惊讶一瞬,但很快,被子里一只手撩开我的衣角,抚上腰。肉。 我微微推开他,疑惑道:为什么,要摸腰?” 狗卷棘惊醒,急促的呼吸停顿,他彻底从不受控制的情绪中脱离,手还留在少女温软的腰上,立刻松开。 狗卷棘磕磕绊绊道:大、大芥鲑鱼木鱼花!” 嗯? 我皱眉,过了一会儿又舒展开,想了想:我也应该摸你的腰才对。” 根本没想到男朋友刚才是差点失控。 狗卷棘抿唇:鲑、鲑鱼。” 我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