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们以后就知道了,不过要知道,老师我可是无敌的,不会有任何诅咒能伤害到我的啦~” 仅仅是一秒,五条悟就变回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哈?”虎杖对他的忽悠表示不理解,伏黑惠脸上却有些凝重。 “好啦好啦,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暂时不用担心,悠人,惠还有宿傩先回去吧,记得明天要去涉谷接新同学哈。” 把两人哄回去后,人民教师还站在石桥上,就算隔着眼罩和距离,他也还能看见踩在石阶上下山的千绘。 在这个人类战力天花板的眼里看到的世界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他明明清楚地知道她有多危险,她身上的诅咒之力有多qiáng大,那已经不仅仅是与宿傩同一级别的不死,虽然她没有实质性的力量,但这个诅咒本身就已经是让绝大部分的人类难以抵抗。 如果说宿傩是代表的“恨”与“恶”,她就代表了是“爱”与“欲”。 世间令人疯狂的情感无非爱恨,恨意能让人失去理智,而恨又从爱中诞生。 “爱”这个词很空泛,世间之爱可以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亲人之爱,友情之爱,人与人,人与宠物,动物与动物,这其中最危险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无非就是爱情。 从疯狂的爱中诞生的咒灵,会让周围接触的对象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而这种的吸引可怕之处就在于过于自然,就像明知道她是诅咒的化身,却还是会在一次次的接触中被她影响,不自觉地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被她的言行打动,在清醒的理智中怀带着对她一点点沦陷,无法自拔,这种爱却并不是那种理智与情感的分离,而是结合。 知道她是诅咒,却依然爱她,知道她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人,却还是希望她的眼神只为一人停留。 到最后,无法得到就会变成疯狂的占/有/欲,最终在失去理智时毁掉一切。 这就是爱/欲诅咒的可怕之处。 看着她的背影,五条悟的嘴角缓缓地勾起。 或许真如宿傩所说,即使是他这种人也无法逃离。 那么,要拔除吗? 还是看着那个男人,跟他走上一样的路? * 下山的千绘对上面发生的对话一无所知,并且对自己错过最为重要的线索同样毫不知情,她走到山下的马路边时已经是huáng昏,路边停着一台漆黑的保时捷。 而靠在车窗边的,不是Gin又是谁? 他是来特意接她的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有点忙没更,今天补个肥一点的章 这一章信息量有点大 第23章 二十三天 ======================== huáng昏的夕阳在他银色的发丝上镶了一层朦胧的光影,他似乎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肩头的落叶都没有发现。 千绘走过去,抬头道:“久等了,我回来了。” Gin把手机收进口袋:“那就走吧。” 千绘没动,她看着男人肩头的落叶,在犹豫要不要帮他拿下来。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视线,Gin的动作一顿。 “没什么没什么,”千绘赶紧摇头,她指了指Gin的肩膀,“就是,你肩膀上,这里有树叶。” 说着,她还是伸手把那片叶子摘了下来。 是枫叶,小小的,半个巴掌那么大,刚脱落。 Gin从她手里接过了那片叶子,顺手塞进了口袋。 千绘一愣。 似曾相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响起了她刚穿越来的时候碰到Gin的那天,她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的情况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片和她一样飘零无依的叶子被Gin随意地丢在地上,她捡了起来。 现在Gin把那片叶子收进了口袋。 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记住了她说乱丢垃圾是不好的行为吗? ...... 千绘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打算问了。 她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坐进副驾驶,刚坐下Gin就说:“脚腕上的伤口处理一下,我不是很想在我的车上看到血迹。” 千绘“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下看去。 脚腕上有一道不是很显眼的伤口,应该是刚刚匆忙下山时山上的树枝划的。 她在包里翻纸巾的时候,面前递过来一块手帕。 就见Gin弯下腰给她把伤口用手帕包了起来。 千绘:“谢谢......不过其实没必要这么夸张,纸巾随便擦擦就——” 剩下的话在Gin的冷眼下吞回了肚子里。 “那个......” “你之前都是这样的?”他坐直后冷不丁问道。 “诶?”千绘一愣。 Gin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的脚腕:“还是说你们Z国人都对自己身上的磕磕碰碰无所谓?” “不要地图pào,只有我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