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听到了子弹从装了消/音/器的伯/莱/塔弹道里脱离而出的声音,近到从她的脸颊边擦过去,手术刀划伤了她的脖子,而她身后的泽川则在一声痛苦的呻/吟后倒了下去。 血液飞溅,甚至有些滚烫地溅到了千绘的脸侧,和那个被手术刀划伤的刀口一起,疼得她脸色惨白。 那声如同死神索命一般的Zero,却在刚刚救了她一命。 她不知道泽川是不是真的想杀她,但这不代表就没有那个万一,万一她就死在这里,死在假酒手上...... 那还不如被Gin处决。 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这样的想法。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千绘整个人宛如失去了力气一般,她的腿和手都在抖,刺痛的脖子,那些温热的流淌着的血液就像最可怕的瘟疫一样,充满着铁锈味的空气让她甚至感到呼吸困难。 她几乎是死死咬着牙关才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这个尖叫起来,如果是真的荻原千绘,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害怕的吧。 但是她做不到啊!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那声Zero和在常盘大楼时的那次一模一样,这大概是Gin惯用的方式,千绘也不知道刚刚是哪里来的配合他的默契和灵感,竟然在那种时候读懂了Gin语气里的意思。 如果她没懂...... 说不定Gin真的会因为要处决老鼠,把她给—— 那个结果不能想! 她捂着脖子颤抖地往前走动了两步,还是脱力一般的往前倒下去。 “就你这样还想玩/枪?” 倒下去和地板亲密接触之前,她的腰被一双大手揽住了,千绘的脸靠在了Gin的肩膀上,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烟草味。 这要是说点安慰的话,她说不定都要感动哭,可是这个嘲讽是什么? ...... “谢谢。” 千绘不敢看泽川的尸体,直到其他人进来把他抬走,她才从Gin身上抬起脸。 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拍掉了黑色大衣上沾染的一点显眼的粉底液。 这一瞬间她想的是—— 完了,卡粉了,今天没用定妆水。 ...... 尴尬极了。 Gin好像不介意这个,他更介意千绘现在láng狈不堪的样子,出于好意还是提醒道:“脸擦擦。” 千绘:“......” * 泽川那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千绘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显然下午Gin老师的教学要往后延迟了。 千绘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在出了这件事后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被集中隔离开始一个个排查,到最后又是一场销毁一切证据的爆炸。 她整整两天没有好好睡觉,回到已经熟悉的公寓后,躺在chuáng上也仍旧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那些血液的铁锈味就能弥漫上来,脖子上的创口贴也在时刻提醒她差点小命不保的事实。 比起之前一瞬间毫无感觉的过劳死,现在的她似乎离死亡更近,甚至觉得一开始辞职风波时Gin拿着枪怼着她的脑袋都没有这么可怕。 虽然Gin当时确实是想弄死她来着......但他面对这种势在必得的猎物时总会废话一下威胁一下人,连把人送走都不好好送走,但泽川—— 他是真的想在不说废话在一瞬间把泽川弄死的,千绘感觉的到。 Zero...... 这个单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总不会是为了救她吧? 哎想多了想多了,怎么可能......他不是都说了吗。虽然少了她可惜,但也不是没有和她一样的人。 ...... 啊,郁闷。 千绘把脑袋埋在枕头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决定转移一下注意力。 在新的实验室确认好地址之前,她可以暂时地“休假”了。 于是她在晚上洗完澡后坐在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又点开下载好了就一直没怎么上线过的游戏。 虽然说因为绑定手机号的原因没办法解锁了......但在世界频道说说骚话还是可以的。 于是点开某门派频道开始熟练地复制,却没想到骚话复制得正欢乐时身后出现了一个低沉的嗓音。 “被男人狠狠伤了封心锁爱了(没完全封,帅哥、腹肌男、18岁少男可以敲门,钥匙在地垫下面)?”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高甜预警QVQ Gin的太会操作又有了 下次更新明天半夜老时间 第19章 十九天 ====================== 大哥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这里是她家不是您自己家啊! 这么一本正经地把游戏里复制的骚话念出来真的好吗! 千绘在心里疯狂尖叫,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关掉了游戏。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她转过脸,假装无事发生,带着一脸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