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你给我消停点!” 纪轻轻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柔软无骨的趴在陆励行怀里,大脑一片混沌,被这风一chuī,倒也有了几分清醒。 我跟你说,如果咱两以后结婚,办了婚礼,他们如果知道了来找你,你千万别理他们!” 陆励行知道纪轻轻说的‘他们’是谁,沉着脸,我知道了。” 纪轻轻歪头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孝顺?” 陆励行沉默看着她。 你知道吗?如果是爷爷,我会很愿意照顾他孝顺他一辈子,可是他们……我每个月都给他们钱,每个月我都把我赚回去的钱都打给他们,他们还是觉得不够,那时候我就知道,这贪婪,是你无论用多少钱都填不满的,你有一千个亿又怎样,就算一万个亿,他们也不满足!所以啊,你别当这个冤大头,知道吗?” 你这是在为我省钱?” 那当然了,你的钱就算捐出去,那也比给他们qiáng!” 他们对你不好?” 纪轻轻觉得头有些疼,想起之前的事,笑了两声,供我读书,抚养我长大,从不缺我的少我的,不让我饿不让我冷,这算好还是不好呢?” 陆励行默然。 算了不提了,没什么意思,每个月给了三十万,我觉得纪轻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就算欠他们的,这么多年也该还完了,早不欠了!” 陆励行,我好羡慕你,有个那么好那么好的爷爷……”纪轻轻恶声恶气看着他,理直气壮的羡慕嫉妒恨,为什么我就没有个这么好这么好的爷爷?” 你现在已经有了。” 纪轻轻笑了起来,是哦,我也有了,可我从前怎么就没有呢?我只有两个只知道向我要钱的父母,我辛辛苦苦攒的钱,那是我准备用来买房的……我从前赚的钱给他们也就算了,我就当是报答他们生我养我的恩情,可是那时我买房的钱啊,他们却让我给他儿子还赌债!” 陆励行安抚她颤抖脊椎的手一顿。 你知道吗?那些追债的人,拿着刀,就放在我弟弟的手上,他跪在我面前,不还就当场砍他一条手,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纪轻轻咬牙切齿:那时候我就发誓,那是最后一次,我把我欠他们的都还清了,以后,他们休想再从我这拿走一毛钱!” 陆励行沉默地听着她的喃喃呓语,没有说话。 不过我现在终于摆脱他们了,终于摆脱了!我真的好高兴,真的好高兴……”像是终于摆脱了什么,纪轻轻轻快道:我努力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摆脱他们,现在,我再也不用为他们的事烦心了,也不会再见到他们,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她声音逐渐降了下去,嘴角带着一抹餍足的微笑,疲惫闭上眼睛,……开心。” 车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先生,到了。” 陆励行从纪轻轻身上回过神,嗯了一声。 一下车,陆励行将纪轻轻jiāo给裴姨,让裴姨给她清洗一下换件衣服,裴姨埋怨的目光看着陆励行,又不能直说,只一边直叹气一边把人扶去浴室。 陆励行也去浴室冲洗,他身上被吐了不少,洗了好一阵才出来。 裴姨也已经将纪轻轻清理gān净,扶到房间里睡下。 少爷,太太喝这么多您怎么不劝着点?这醒了得多难受。” 陆励行沉了口气,她心情不好喝两杯发泄发泄,总比什么都闷在心里qiáng。” 裴姨叹了口气,那您好好照顾她,让她把这杯解酒的汤喝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陆励行点头,进了房间。 房间里纪轻轻躺在chuáng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酒鬼,醒醒!” 纪轻轻迷迷糊糊睁开眼。 先把这个喝了。” 纪轻轻没理他,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陆励行无奈,只好一手搂着她脖子,将人从chuáng上带了起来半坐着,杯壁凑近她嘴边。 纪轻轻顺从张开嘴,将那碗甜甜的东西喝了下去。 什么东西?” 糖水。” 纪轻轻哦了一声,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啊!糟了!” 陆励行回头,就见着纪轻轻掀开被子要下chuáng,他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扶好,却低估了一个醉酒后女人的力道,直接被纪轻轻扑倒在chuáng上。 陆励行在下她在上,跨坐在陆励行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