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关心别人倒是尽心尽力。 吃一个不相gān的醋太过于奇葩,盛景闲无奈的说到:“这里有人认识他。” “没想到展先生人脉还挺广。” 说到这,不禁让虞歌想起一件事。 来之前她看了眼拍卖会的简章,这艘游轮是盛家所有,当然此次拍卖会的举办方也是盛家。 虞歌不动声色的扫了眼盛景闲。盛世企业和盛氏集团,如果自己不是知道这人的老底,真的会误以为他跟那个盛家有什么关系。 这脑dòng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如果盛景闲真是榕城那个盛家的人,就不会被虞怀川各种挑刺了。并且说不定马上将联姻提上日程。 走完长长的红毯,接着就是颇为陡峭的楼梯。 海风徐徐,楼梯虽有围栏护着,可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海面。 虞歌呼吸一紧,死死抓住扶手,放慢脚步沿阶而上。 空气里涌动着浓浓的海腥味。海làng声由远及近,立体环绕在四周。 手腕上忽然传来淡淡的温度。虞歌垂眸,男人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握着她的手。 “上面有晕船药。” 虞歌抿唇,点点头。 终于登上甲板,虞歌暗自松了口气。无意转头才发现,长长的裙摆始终被他提在手里。 “谢谢。” “嗯。”盛景闲适时放开。 裙摆飘落地面,虞歌的心好像也随之沉淀下来。 莫名的,她有一种相当诡异的感觉。 “想什么?” 瞧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神就知道没想好事。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一种在被你遛……的感觉。” 盛景闲愣了一瞬,忽而闷笑一声。清冷目光扫过她,语气调侃:“你要是,也属于宠物那一类。” “……” 说谁是狗呢? 他唇角弧度未收,看了眼腕表,“你自己小心一些,我有点事要办。” 虞歌弹弹手指,抬起下巴,“放心有人陪我。你可以退下了。” 盛景闲随手从花篮里抽出一朵蓝色玫瑰塞进她手里,“拿着。” “做什么?” “别人一看就知道,你的追求者也在这里。” 说完撩了撩她颈边的发丝,心情愉悦的走了。 虞歌耳根发热,手指捏了捏花瓣,到底也没扔进垃圾桶里。 花样真是越来越多。 找地方休息了一会儿,虞歌去前台做登记,服务员发了手环和房卡。她顺势要了一片晕船药。 拍卖会之后是酒会,宴会厅金碧辉煌,男男女女穿着光鲜亮丽来回穿梭,推杯换盏。 “怎么来了没联系我?” 虞歌正在欣赏墙壁上的一副名画,闻声转过身,看到了一身白西装的许念白。 他面容俊逸,一手抄兜一手端着高脚杯,将玉树临风的气质拿捏得妥妥的。 虞歌摊手,“这不是遇到了。” 她穿了条香槟金的抹胸礼服,脖颈修长,一字锁骨延伸到光滑的肩膀,手臂纤细雪白。细腰不盈一握,高开叉裙摆里笔直长腿若隐若现。 许念白眼色渐深,掩饰性的喝了一口酒:“裙子很漂亮。” 她高傲的弯起嘴角,“你也不看看谁挑的。” 晚上八点,拍卖会准时开始。许念白有事处理,虞歌自己先过去了。 会场里人来人往,喧嚣中有人在她身侧说了一句:“虞小姐,又见面了。” 虞歌转过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严江北扯着唇嗤笑:“澳门一别,虞小姐别来无恙?” 提起澳门,她终于想起来这人是何方神圣。 虞歌轻飘飘掠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们很熟吗?” 说完没再理他,径自走进会场。 这样一耽误,她入座有些晚,别人早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虞歌按照椅背上的名字坐下,安静的等待拍卖会开始。因为好奇今天都有什么好物,身旁人在窃窃私语。四周窗户紧紧关着,会场内有些沉闷。 没多久,许念白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虞歌没忘记今天的任务,遂问:“今天封顶多少?” “看心情。” 这就相当于没有准了。 司仪开始讲话,四周安静下来。虞歌的位置在第二排,前面有个座位始终是空的。 做完了简短的介绍,拍卖会正式开始。如同吃饭一样,先上的几样都是开胃小菜。 连续三单过去,许念白还没有看上眼的。 直到第四样上来了一个清代的珐琅彩花瓶。底价五千三百万。 许念白举起手里的牌子。 司仪声音兴奋起来:“五千八百万!” “六千三百万!” “七千万!” 激烈的竞争中,一道高瘦的身影走了进来,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坐在第一排的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