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了? 方牧溪终于放下了手臂,只不过他自己走了过去,站到了方婶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方姨,你还认识我吗?” 方婶听到方牧溪的话,浑身一震。然后抬起头来,结果再看到方牧溪面容的时候吓了一跳,然后跌倒在了床上,手颤巍巍的指向了他道:“是你……方牧溪。你果然跑出来了,不……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找我!” 说着她又咳嗽了一下。黑血从她的嘴边流满了她的半张脸,看起来十分的狼狈,方牧溪却蹲在了窗前,看着她慢慢的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道:“可我还是来找你了。方姨你怕什么呢?我记得,以前在方家的时候你是唯一没有给我白眼的人了,你不用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呢?” 方婶显然已经开始激动,大口大口的吐血,我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了,将方牧溪推开然后走到方婶面前着急的问道:“方婶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咳得好像很严重啊。” 她看到我,眼眶湿润了一下道:“小han,方婶没救了,方婶对不起你……” 我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还有方郁呢?他回家了吗?” 她一个劲的摇头,嘴里的黑血越来越多的吐了出来,眼看她就快要不行了,我忍不住问道:“方婶你说啊。我妈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到底是谁告诉我的?是谁害得你这样的,你快告诉我啊。” 她却笑了,一边咳血一边道:“都……都是报应。小han,我对不起你,你……你一定要帮我救救郁儿,救救郁儿。” 说完她握住我的手一松。整个人也像没有力气支撑一样,彻底了无声息了,她就这样在我面前断了气。 我喊了几声她都没有反应,方牧溪站在我的身边,冷漠的说道:“她已经断气了。” 说着他便伏声将方婶握住我的手给扳开了,顺便在一边找了一块毛巾擦我沾满鲜血的手,我看着方牧溪的动作,忍不住抽回了手道:“你在干什么?” 他面无表情道:“她吐得血可能有问题,你别沾上,擦干净。” 我瞪着他道:“都这个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就这样死在了我们的面前,你难道就一点的怜悯之心都没有么?” 方牧溪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板上,目光幽深的看着我,半响才嘲讽的笑道:“怜悯之心?那是什么,邱小han你觉得在一个水鬼的面前讲怜悯之心不觉得很可笑么?我是鬼,不是大慈大悲的神,我怜悯众人,可是众人怜悯我吗?甚至是我自己最亲的家人怜悯过我吗?而且,你不觉得她该死么?和方家扯上关系的人,一个个都会是这种结局的!”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方牧溪让我好害怕,也好陌生,但同时的也伴随着心痛,他说的话越毒辣,越恨意,代表着他越放不下,放不下他心中的仇恨,放不下他厌恶对这个世界的恶意,我以为我能改变他,结果改变的却是我自己。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低声说了声抱歉。 这时被我们关在门外边的官月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进来,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我说你们既然能穿墙,就不能顺带着捎我一个吗?给我记着,下次别再找我帮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跨进了卧室,结果入目便看到了这副场面,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第50章 跟踪官月 官月进了屋子之后便见到我和方牧溪站在床边僵持着,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而方婶躺在床上一看就是没气了的样子。 他错愕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把人给杀了?” 确实这屋子里面全是血污,我和方牧溪又站在床边看起来确实是像我们害了方婶一样,我摇了摇头,对官月说清楚了我们进屋子之后的情况,他听完之后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方牧溪却抬头道:“能不能把她的魂魄给召回来?” 他这话明显是对官月说的,不过我却诧异的看向他,没有想到他一早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啊,方婶虽然死了,但人死了不一定这个秘密就不知道了,毕竟还有魂魄。 官月走到了床边。从包里面摸出了一张黄符然后贴到了方婶的尸体上面,然后说了一个字‘引’结果却毫无反应,他不信邪的又喊了两声。 连我都开始奇怪他到底在干什么的时候,方牧溪却在一旁摇头道:“算了。看来她的魂魄已经没有在身体里面了。” 官月咬着牙不信邪的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毫无收获,他奇怪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魂魄没有在身体里面了?” 方牧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低头去查看方婶吐出来的血污。而我更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许久方牧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突然指着那滩血迹说道:“你们看看这个。” 我和官月都不由的看去,结果这才发现方婶嘴里面吐出来的血里面居然有很小的虫子在爬动,十分恶心。 方牧溪的脸色也严肃起来道,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的来找过方郁,而方婶……不知道是顺便灭口,还是有人为了隐藏什么秘密才杀了方婶。不然不可能连魂魄都一起不见。 我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有人先我们一步来到了方郁家,还杀了方婶,到底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和我和方牧溪都有关么? 官月摸着下巴道:“先别管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必须得处理,看来要我们特殊案件组出马了,先离开这里吧,看样子方郁应该是没有回家了。” 为了避免麻烦我和方牧溪离开了方郁家,留下官月一个人善后,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方牧溪方婶的魂魄真的不见了么?他却摇了摇头,神秘的笑了笑道。 人死之后,魂魄短时间之类会在她死的地方徘徊,时间那么短,她的魂魄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一定还在屋子里面。 我吃惊道:“那我们赶快回去把她找出来问到底是谁害了她啊!” 方牧溪却冷笑着摇头道:“你刚才感觉到有魂魄再屋子里面吗?你有阴阳眼都无法看到,显然是有人故意将方婶的魂魄藏起来了。” 我惊呼一声。想到了什么,不由低声道:“难道说……你怀疑官月藏起了方婶的魂魄?” 方牧溪低着头没有回答我的话,不否认也不确定,这可着急死我了,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直到离开了小区,他才若有所思的对我说道:“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官月?” 我顿住了,没有想到他突然会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我忍不住白了一眼道:“当然是相信你啊。官月和我非亲非故,又没有利益关联,我干嘛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