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牧溪的侧脸出神,不知不觉中我喃喃道:“方牧溪,你和方婶一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方牧溪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怔愣了一会,才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低着头玩着手机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感觉你和他们家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而且之前你一直警告我离方郁远一点。”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那我还叫你离官月也远一点,你听我话了吗?”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了。坐在副驾驶的官月听到我们聊他,赶忙回过头来警告道:“你们两个人我帮忙不说一声谢谢就罢了,还说我坏话?” 我送了一个白眼给他,方牧溪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其实我让你离方郁一家远一点是有原因的。说起来和他们家确实是有点关系,这件事情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时候我才十七岁,那是我长大之后第一次回方家。那时候的方家在清水镇上是有名的大户。而你口中的方婶当时便是方家的保姆,当时的方婶还是年轻漂亮的模样。” “他有一个儿子便是方郁,外人只知道方婶是方家的保姆,但只有方家的人知道。其实方婶是我父亲的情妇,而方郁其实也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但是我当时的继母十分的厉害,方婶在方家活的很痛苦艰难,但是为了方郁忍受着,而且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哪怕是我那继母也没有办法将她赶出家门,直到我25岁那年回家,然后……呵呵,再也没有从那口井出来过,可以想象,整个方家的人从心底里面都流着冷漠残忍的血液,你以为谁是个好东西?” “加上我那几天刚刚出来就连续发生的事情,你母亲的死,方婶一家突然对你谈起我的死因,还有方郁出现的时机。只要你有点脑子都应该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吧。”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我却听出了他话里面的意思,方婶一家不是表面上的好人,或者说方家的没有一个好人。当年他们吊死方牧溪,方婶应该也在吧?后来再方牧溪死后,方婶应该才搬出方家的找了一个人嫁了,也是那时做了我们家的邻居。但是方婶知道真相却决定隐瞒下来,因为她要靠着方家! 而我妈妈的死又是她通知我的,难道是她下手害死我妈的吗?我不知道,只能紧紧的拽着方牧溪的衣袖,这一切应该见到方婶就知道了,上次回镇上的时候我向大伯打听了一下,知道方婶跟着方郁来了市里,说不定这次去方郁家里可以问清楚方婶这个事情,更何况有方牧溪在,说不定还能够打听出当年方牧溪死亡的真相。 我捏紧了拳头,我一定会调查出真相的! 第49章 腐烂的气息 方牧溪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一样,方牧溪冷笑道:“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方婶会告诉你真相吗?都说了,方家的人留着冰冷无情的血液,不管对谁都一样。” 我捏紧了拳头,虽然方牧溪这样说,但我不能一点希望都不抱,我妈的死是我心里面的一根刺,作为女儿我没有好好的尽到孝道,但是为她报仇,找出真相的能力我相信我有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我们按照地址来到方郁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中午,我敲了敲门,但是却没有回音,我将耳朵放防盗门上听了听。但是听不到一点的声音,难道没有人在家吗?方郁也没有回来么? 正当我沮丧中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是隔壁的邻居,问我们找谁。我赶忙说是来找方郁一家的。 结果邻居却道:“方郁啊,好像这两天都没有回家呢,你们敲门看看,他妈应该在家,这两天病了,在养病了。” 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屋子里面果然有人,但是这该怎么进去呢? 方牧溪勾了勾唇角。伸手就提起了我后背的衣领,在我耳边说道“想不想再体验一下穿墙术?” 我还来不及拒绝,身影一晃,我已经被方牧溪像老鹰拎小鸡一样给提到了屋子里面了,而我听到官月在门外大吼我们忘恩负义,正想给他开门,却被方牧溪给拦住了。 他挑了挑眉看着我道:“你还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么?” 我反驳道:“可我们还不是这样闯进来了?”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他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典型的公报私仇被我猜穿了。 他放开了我的衣领,说了句随便,便朝着卧室走去,我见他好像是生气了,于是也顾不得给官月开门,跟着他走了进去。 客厅没有人,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难道方郁没有回家吗?那他到底去哪里了? 直到靠近了卧室。方牧溪突然停住了脚步,将手指放到了唇边嘘了一声,似乎示意我安静一点,我听话的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背后,此刻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做贼一样,可不是么?擅自闯入别人的家里面,不就是做贼吗? 他缓缓的伸手推开了卧室的木门。结果却扑鼻而来一股难闻的恶臭,好像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这个卧室没有光亮,唯一的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给遮了起来。 邻居说方郁的妈妈这两天病了,难道卧室里面的就是方婶吗?她又怎么了?这恶心的臭味又是怎么回事,有些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一样。 我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起来了,这个味道,曾经在我妈妈的卧室里面闻到过!也是她出事的前两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神神叨叨,好像和谁说话一样,那时候我偷偷进她的房间就是一股恶心得东西腐烂的味道。 咔嚓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方牧溪居然把卧室的灯给打开了,我还来不及阻止他。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这卧室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干瘦枯黄的妇人,而那恶心腐烂的臭味也是从她的身上发出来的,虽然她躺在床上,头发雪白。脸色枯黄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方婶,方郁的妈妈!她这是怎么了! 我想要过去,可是却被方牧溪一把给拦在了身后。他冷漠的站在窗前,看着因为灯光打开,而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方婶。 她虚弱的问道:“是郁儿回来吗?是你吗?” 看她虚弱成这个样子,哪怕是我看了都有点不忍心。忍不住回道:“方婶,是我,邱小han。” 方婶这才眯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低声道:“是小han啊,小han……你怎么来了……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猛地低头咳嗽起来,起先她用枯瘦的手遮住嘴巴,结果咳得难受,一弯腰一滩乌黑的血液就从她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米黄色的床单上染的到处都是。 同时那股恶臭也散发出来,此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臭了,原来是她咳出来的血!方婶这到